第233章 下屬和上峰の戀(1/2)
「寧紅魚的男人,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當季缺這句話冒出來時,府門裡的這些少爺臉上神情各異,各有各的精彩。
林香織和陳竹也都看了過來,有些擔憂。
這怎麼門還沒開,人就像要炸的樣子。
這時,門內脾氣最為暴躁的老五不禁怒道:「把門打開,我倒要看看他怎麼進我寧府!」
寧家三少爺猶豫了一下,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吱呀一聲打開了大門。
大門打開的瞬間,季缺已擠了進來,有點不管不顧的味道。
他知道平時練就的厚臉皮大法該派上用場了。
雖然早已做好了準備,可他仍舊忍不住愣了一下。
緣於他沒有料到這門口站著這麼多人。
這些人從衣料打扮和氣質來看,都不像是下人。
當然看得出來,其中絕大多數都想揍他。
特別是那個身著藍絲綢衣衫的年輕男子看起來非常憤怒,眼睛瞪得很大,拳頭已然握緊,看起來恨不得吃他肉一般。
於是季缺走了過去,專門對著他道:「我是來找寧紅魚的,請問她在家吧?」
老五拳頭硬著,回答道:「在家。」
在眾人的感知中,他那砂鍋大的拳頭下一刻就要落在季缺臉上。
季缺說了聲「謝謝。」,然後又問道:「請問怎麼走?」
老五眨了眨眼睛,指了一個方向。
「多謝。」
季缺說著,便往那憤怒青年所指的方向走去。
在寧家眾人的眼中,他們認定了只要季缺一個背身,這憤怒的五弟拳頭就會憤怒的砸在季缺後背上。
寧家五少爺自幼學拳,師從「火怒神拳陳四燚」,暴脾氣是出了名的。
季缺這樣上了門,能忍?
結果直至季缺已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寧家五少爺依舊沒有動。
他握著拳頭一副很憤怒的樣子,可確實沒有出手。
這個時候,老六震驚道:「五哥,你就這樣讓他走了?」
老五喘著粗氣道:「不然呢?」
老四喃喃說道:「你甚至給他指了路。」
老五認真說道:「遠來是客,總不能失了禮數。」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感嘆道:「你還挺客氣。」
最終,老五雙手搓頭,頭髮呈怒獅狀,氣悶道:「可他到底進了這府里,府里不知有多少眼線看著,我們總不能一點風度都沒有吧?」
老三思索道:「可這樣是不是顯得太懦弱了。老五,你該不會是怕他了吧?」
老五眼睛一下子睜得猶若銅鈴,說道:「我四歲開始學拳,師父說我火怒神拳已快大成,我會怕他?」
老三點頭,說道:「你說得對!」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寧家是生意人,這點情商還是有的。
不過說來說去,就是季缺這人不怎麼按套路出牌。
他出乎預料的扛住了寧家的各種手段,又出乎預料的和將軍府有些關係,又出乎預料的來到了寧府,選擇直接問路。
這人就不會不好意思嗎?哪怕一下下就好。
只能說這寧家的諸位之前一直以為季缺是個柿子,在他們的地盤上隨意揉捏的軟柿子,誰曾想對方不是柿子,而是一塊石頭。
一塊北邊無名山崖間很硬很扎手的石頭,不按套路來,反而把他們弄得措手不及,甚至弄出了血。
寧府很大,比季缺所見過的任何宅院都大,大得他都要迷路了。
亭台樓榭,綠柳碧池,處處透著雅致,處處透著精緻,卻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迷路了根本不打緊,緣於季缺臉皮很厚,可以問路。
寧府又恰好不缺下人。
丫鬟們見他長相英俊,和他交談有種如沐春風之感,給他指路,男下人們見他肌肉結實,看起來很能打,也沒有多糾結,給他指路。
可即便這樣,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季缺才來到了寧紅魚所在的別院。
在京城內城這種寸金寸土的地方,寧府就這占地面積,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在天仁城裡有了幾套房後,季缺自認為是見過世面的,畢竟不是誰年紀輕輕就能有幾套房,其中一套房裡能有那麼深一個坑。
可當他走在寧府里才知道,是自己淺薄了。
這宅子大得沒譜了。
女上峰小院外有高手守著,可是他們並沒有阻攔季缺。
於是在時隔了小半年之後,季缺再次見到了女上峰寧紅魚。
就在那座雅致的小院裡。
她穿著很女人的裙擺,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明媚的陽光下很是顯眼,以至於季缺雙眼有一種無處安放的感覺。
你剛看到衣襟處,會覺得那高聳的曲線很有壓迫感,於是你目光下移,會發現她的腰肢恰到好處,配上那飽滿的胸襟曲線,給人一種很美妙的感覺。
你覺得多看幾眼恐怕會臉紅,於是你視線繼續下移,轉瞬就發現那是張力十足的臀線和修長渾圓的肉腿,整體看起來呈葫蘆形。
之後,季缺就看見了寧紅魚的臉。
寧紅魚若有所思道:「你從我的胸近乎看到了腳趾,這最後才看我的臉,我實在弄不懂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高興的說法是,他對我身體很有興趣?
不高興的呢?他對我臉沒太大興趣。
季缺趕緊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是不是假的?」
寧紅魚挑眉道:「那確定了嗎?」
「確定了,你是真的,只是上峰這麼久沒見,你竟然瘦了。」
「嗯?」
「你這胸少說少了半兩,不然我也不用看到腳才確定真的是你。」季缺認真分析道。
寧紅魚一時很想笑。
這傢伙好像不管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都是一個樣。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說道:「我懷了你的骨肉,又見不到你,因此茶不思飯不想,瘦一點很正常。」
季缺趕緊坐了過去,低聲說道:「姑奶奶,明明都是假的。」
寧紅魚睜著美麗的右眼看著他,饒有興致道:「可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認為它是真的,它想變成假的都不容易了。」
季缺鬱悶道:「那我豈不是很吃虧?」
「怎麼個吃虧法?」寧紅魚問道。
「我明明什麼都沒幹。」季缺一本正經道。
「你的意思是想要假戲真做?」寧紅魚分析道。
季缺點頭道:「那這虧我總算吃得小了些。」
寧紅魚思索道:「那好,今晚你就跟我進屋。」
季缺驚訝道:「這麼急?」
寧紅魚認真道:「不急真的就趕不上假的了。」
季缺一臉嚴肅道:「那你爹會不會打死我?」
寧紅魚很認真道:「他們這種人,應該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季缺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那我豈不是很危險?」
「你從北地來到了這裡,有不危險的時候?」寧紅魚問道。
季缺說道:「可我如今覺得這裡最危險,外面那四個人,我感覺不是對手。」
這一路上,寧家雖然手段很多,有的手段甚至不算光彩,可終究沒有讓些老傢伙來碾壓季缺。
季缺一度都快忘了這茬,直至他剛剛進入小院時,看見了四個人。
那四個人其中一個頭很大,一個右腿很粗,一個左肩攏起,一個一邊屁股高聳。
是的,他們身上很大的部位像是麵粉發酵一樣,大得不正常,很容易讓季缺聯想到腫瘤。
而他們其他地方都很正常,甚至算得上儒雅。
從這四個人身上,季缺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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