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領悟!《仁書》!(2/2)
想到這種可能,季缺一下子慎重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現代社會裡忽然有了一把槍,有點擔心擦槍走火。
同時他又發現,之前那種有東西盯著自己的預感消失了。
一切向好?
總之,他恢復了不少寧靜,雖然離賢者差一截,可比之前的心急火燎好多了。
那如今真是萬事俱備,只等撕衣了。
於是天剛亮,季缺就開始找目標練習了。
老實說,相較於義擊什麼東西的腦袋都想敲進去,這仁書領悟到的仁手果然很仁慈,對人形身為特別感興趣。
清晨的黑竹城已逐漸甦醒過來。
街道上還有些迷霧,那條長街上的一些攤販已出現了。
季缺走過街道,看著他們穿著衣服的樣子,很手癢;看著他們雙手雙腳,站著走路,也很手癢。
「仁手」手法的起手式,基本是雙手扯著人體大腿根部左右的位置,撕人就從襠部一分為二,撕衣也是如此,連著褲子也會撕裂。
所以做這種事有點違背道德,特別是如果貿然撕了女孩子的衣服褲子,那是要負責任的。
當然,這是最順手的方式,撕人這種方式最好,畢竟一個大活人要撕開是需要好的發力點的,而撕衣還有優化空間,主要是要把力量用得巧妙。
這個時候,季缺眼睛忽然一亮,緣於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是之前結夥想偷他東西的那群小乞丐的頭兒。
他認得對方,因為對方臉上還掛著他之前踩的腳印。
之前踩得有點重了,他得去向這個熊孩子道個歉。
那熊孩子剛在街邊包子鋪偷了個包子,一臉嫌棄的想要開吃,結果忽然一個人影杵在他面前,嚇得一抖。
下一刻,他的一抖變成了瑟瑟發抖。
因為他認得這張英俊的容顏,不由得顫音道:「你想幹嘛?」
季缺看著他臉上到現在還沒消的腳印,說道:「你到底還是個孩子,那天我下手重了點,是來道歉的。」
熊孩子乞丐不由得鬆了口氣,暗道:「總算不會出事。」
結果下一刻,只見這書生忽然捏住了他的大腿,一撕!
「啊!」
褲頭連著衣衫落地,那熊孩子在地上一邊慘叫著一邊打著滾,尿都流了出來。
因為在那一瞬間,他以為對方會把他撕成兩半。
熊孩子的慘叫惹來了一陣兒關注,因為這小乞丐一直是個刺頭,平時街上的小商小販還真不敢惹他,沒想到這傢伙會叫得這麼慘。
而這個時候,季缺已道歉完畢,消失在了迷霧裡。
小乞丐慘叫了一陣兒,才發現是虛驚一場,光著屁股和上身趴在那裡,一時竟喜極而泣。
過了一陣兒後他才反應過來,暗道:「這是道歉嗎?」
季缺早上轉了一大圈,都沒有遇到好的練習對象。
畢竟他在這黑竹城裡沒怎麼倒霉,這就代表著這裡沒多少壞人。
他來這裡這麼久,遇到的人里,除了那一夥兒小乞丐外,就屬那龍陽之好的城主兒子,以及那吃豆腐腦兒不給錢的傢伙不靠譜,而其他的看起來都挺好的。
這個時候,他不禁想起了唐衣姑姑的稻草人,那也是人形。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唐衣姑姑是自己人,就是小時候拿根木棍練劍法,他也知道不能打自家的菜花田。
而在城內轉悠的途中,他路過了一間裁縫鋪。
裁縫鋪的夥計兒打著哈欠,季缺靈機一動,走了過去。
那夥計兒一看來了客人,一下子清醒過來,熱情迎了上來。
季缺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我要這裡的衣服一百件。」
「一百件?」夥計兒震驚道。
這店鋪,就是一年也賣不到一百件成品衣服。
這要是賣出去了,老闆娘豈不是要把他當寶貝?
老實說,他暗戀那風韻猶存又死了丈夫的老闆娘很久了。
季缺說道:「不過你得配合我一下。」
「啊?」
看著季缺的眼神,夥計兒有些懵逼。
「你穿上衣服褲子,我來撕,撕一件給一件銀子。」
「啊?」夥計兒一臉錯愕道。
「當然,女人衣服、男人衣服都得試試。」季缺思索道。
此語一出,夥計兒趕緊捂住了自己衣服。
他沒有料到,這公子看起來正正經經的,竟然有這種癖好。
季缺見狀,說道:「接不接吧?不接我換一家。」
那夥計兒本糾結了兩下,可一想到老闆娘,一下子就不糾結了,一臉悲壯道:「我接!」
「那行,你先來這一身。」
季缺說著,率先給這夥計兒選了一身紅裙子。
夥計兒捧著裙子,扭捏的進去了,半晌才開口道:「公子,我換好了。」
季缺點頭,走了進去。
只聽見「哎呦!」一聲,他的衣衫和褲頭一下子一分為二。
「公子,你這太熟練了吧?」
「別墨跡,穿快點,下一件!」
老實說,花錢練習季缺是有些肉痛的,可是沒辦法,他有點急。
撕到第五十件的時候,季缺已充分掌握了撕衣技巧,最快最便捷的依舊是撕人的大腿位置開始,這個位置最是得心應手,他想一次撕幾件就撕幾件,一氣呵成,而換了位置,比如從腰部單撕衣服,就要生澀一點。
所以他才要勤加練習!
這個時候,風韻猶存的老闆娘來了,看著滿地的半邊衣服,不由得驚叫道:「怎麼回事?」
夥計兒把季缺的奇怪要求說了出來,看著老闆娘的臉一臉委屈,輕聲說道:「老闆娘,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
老闆娘一看見季缺那英俊的容顏,忍不住一腳把夥計兒踢翻在地,聲音嬌媚道:「公子,這種事找奴家就好了,奴家的衣服你隨便撕。」
季缺揮手讓她起開,拉起了旁邊的夥計兒,說道:「別煩,我們繼續。」
於是老闆娘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季缺一次次撕裂了夥計兒的衣服,恨自己不能代替。
她這人就喜歡俊的。
一百次練習之後,季缺已然胸有成竹。
面對一地破裂的衣服,季缺拿出了前些日子打劫匪賊和黑店來的積蓄,離開了。
這銀子花了他肉痛,可這確實也是痛並快樂著。
因為他的這雙「仁手」,要對唐衣下手了。
他知道,這「仁手」在手,唐衣不管多少馬甲都擋不住。
「這就是天意啊!」
季缺開心的出了鋪子,看向了菊花巷的方向,忍不住興奮道:「唐衣,我的好兄弟,我來了!」
是的,他們兩兄弟是時候來一場坦誠相見了。
這個時候的唐衣,正慵懶的爬起來,打著哈欠。
隨即他揉了揉眼睛,疑惑道:「怎麼有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