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肆爺醒了?倪歆要以身相許(2/2)
她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江肆的書房。
她真的不甘心。
她還想試一下。
於是她不再文藝,她改變了策略。
要用女人最原始,也最有力的武器來追求自己的幸福!
那就是自己的身體。
倪歆是搞藝術的,接觸的都是一些天馬行空的人,所以總是會想到一些匪夷所思的點子。
比如那一晚,倪歆不著寸縷,只在頭上戴一個美麗的花環,然後把自己藏在了一個箱子裡面。
找同城速遞,把這個大禮包送到了江家老宅,要江肆親自簽收。
可這個男人……他拒收了!
他很本沒打開快遞,也不問快遞是裝的是什麼,他就拒收了。
於是那一晚,成了倪歆這輩子過得最特別的一個晚上!
她藏身的禮包,被快遞員絲毫不輕拿輕放地扔在了倉庫門口。
然後快遞員下班了,第二天才有人來處理這個退貨的禮包。
倪歆在箱子裡面,足足被困了一晚上。
那時候還是早春。
晚上很冷,正趕上了倒春寒。
不著寸縷的倪歆又冷又餓,瑟瑟發抖。
當她好不容易脫身之後,她就暗暗發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江肆!
……
倪歆正在想著心事,計算江肆能醒來的時間。
說實話,江肆到底什麼時候會醒來?
倪歆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她也是第一次使用「情蠱」,一切都在摸索之中。
只是可以推斷一個大致的時間,應該是好事將近了。
正在這時,忽然外面傳來了「噠噠噠」的敲門聲!
這麼晚是誰來了?
倪歆一下緊張了起來。
是那個柳大倫麼?
想到他,倪歆就不禁皺眉,神情中都是厭惡。
這個老色鬼!
倪歆當然知道柳大倫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是要和自己上床。
她早就知道了柳大倫人品不堪,不是個人畫展上才被那個姓鄭的女人告知的。
倪歆之前只是裝純,在裝傻。
她與柳大倫完全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倪歆利用柳大倫的人脈給自己造勢。
柳大倫則是想趁機占倪歆的便宜。
可倪歆是一個內心驕傲的女子,她的身體是留給江肆的,又怎麼會便宜這樣一個腎虧老頭?
之前不過是在虛以為蛇罷了。
柳大倫之前也來過倪歆的個人畫室幾次,都是晚上來的,鬼鬼祟祟,打著「交流藝術」的名義,要與倪歆「秉燭夜談」。
交什麼?是藝術麼?
夜談麼?是日吧!
都被倪歆給應付過去了。
不過自從出了畫展那事後,這老色鬼好幾天不露面了。
這是晚上又來騷擾自己了麼?
倪歆的眼角眉梢帶著狠厲。
現在她已經不想繼續在畫壇混了,自然不用再需要柳大倫這樣的無德文人捧臭腳。
倪歆已經決定,要把柳大倫痛罵一頓,然後趕走。
他要是不識趣,還舔著臉套近乎的話。
那麼倪歆不介意給柳大倫來點厲害的!
她出身邊疆苗人部落。
不只是會下蠱,還會放毒!
畫室的門打開,倪歆鐵青著臉走出來一看。
臉上的冷若冰霜立馬變成了風情萬種。
「肆郎!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