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犯我夫人者,不論公母必誅!(2/2)
粘的這潑婦身上都是黃色的蛋液。
原來是鄭雲歌實在是忍不住了,飛起來就是一腳。
狠狠地踹在了老潑婦的胸口。
把她直接踹翻在地。
其實鄭雲歌還想衝上去繼續動手的,但他忍住了。
因為他記得姐姐之前告訴過他兩句話。
第一,男人要有男子氣概。不能打女人。
第二,有人說閒話就讓他去說,你如果生氣了,其實就是上當了,那樣他們的閒話就會說得更肆無忌憚。
憤怒,其實是沒什麼用處的情緒。
清者自清,當那些閒話是放屁就行。
所以蘇颯這麼多年,對這些閒言碎語都是無動於衷的。
確實,現在有關她的閒話已經少了許多了。
除了這個刁婆子外,已經沒人再亂嚼舌根子了。
但蘇颯可以做到寵辱不驚,鄭雲帆還是做不到的。
一時衝動,就動了手。
鄭元帆打了這樣的潑婦,當然就是捅了馬蜂窩。
刁婆子滿地打滾,頓時就耍起了無賴。
「殺人了啊!」
「殺人了啊!」
「快來人啊!」
「大家都來看啊!」
「大的水性楊花、人盡可夫,小的是個殺人犯啊!」
「大家給評評理啊!」
顯然,這是打算要碰瓷,要訛人了。
鄭雲帆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過去要繼續動手,卻被江肆一把拉住了。
「她這麼罵我姐,你還能忍住,你是不是男人啊?」鄭雲帆怒吼。
顯得對姐夫的懦弱很是不滿。
江肆卻是笑了。
他拍了拍鄭雲帆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雲帆啊,你覺得你姐姐是這老刁婦嘴裡說的那種不堪的女人麼?她是水性楊花、人盡可夫嗎?」
鄭雲帆青筋暴露:「當然不是!她在滿嘴噴糞!」
「所以啊,她罵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姐姐,你有什麼可生氣的?就像是路邊一隻癩皮狗在叫,難道也是在罵你麼?你越生氣,她就越覺得這樣可以傷害你,以後還會變本加厲的。除非你把她的舌頭剪了,要不就直接弄死她,那樣才會消停。問題是為了這麼一個潑婦,讓自己以身試法值得麼?當然不值得。你是瓷器,有大好的前途,是沒必要和這種爛磚頭碰的。」江肆說的苦口婆心。
鄭雲帆想起姐姐也和自己這麼說過。
於是不再衝動,只是還不服氣:「那就讓她一直這麼說麼?讓她一直這麼糟蹋我姐麼?」
江肆笑了:「當然不是,我只是告訴你,對付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辦法。比如對付這種長舌婦,打是沒用的,我們要以毒攻毒——」
江肆正在說,地上的刁婆子正在鬧。
就看到從鄭家那邊跑過來一個漢子,他是刁家的親戚。
看到刁婆子還在鬧,就大聲說:「二嬸!你家刁勝出事了啊!」
刁婆子一聽這話,頓時也不在地上裝死了。
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急忙跑了過去。
江肆和鄭雲帆在後面跟著。
幾個人都來到了鄭家的院子外面。
只見這裡面已經圍了不少人在看熱鬧。
在人群的中央,躺著一個形容畏縮的男人。
此時正在一邊嘴裡面在「哈哈大笑」,一邊滿地打滾呢。
「哈哈哈!」
「癢!」
「癢!」
「哈哈哈!」
笑得真是有些滲人。
「兒啊,你怎麼了?」刁婆子慌忙去問。
「媽,我癢啊……哈哈……我癢啊……」
這男人當然就是刁勝。
他一邊在身上拼命地撓痒痒,一邊繼續笑。
這人平時一看就是不愛講衛生的。
指甲很長。
很快就把臉抓得一道一道的,鮮血淋漓。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刁勝不是真的開心。
而是無法控制自己的笑聲了。
「是哪個殺千刀的這麼禍害我兒子?」刁婆子問。
「你家刁勝鬼鬼祟祟地爬鄭老師家牆頭,然後自己掉下來了。」一個路過的村民說。
「放屁!我兒子才不會爬別人牆頭呢,肯定是鄭家那個小賤人勾搭我兒子!」
刁婆子一口咬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