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北方峰會(1/2)
浮港,一座位於龐塔爾山谷之中,沿著河的上游建立所建立的城鎮,它被無法穿越的灌木與森林所環繞。
由於這種「與世隔絕」,所以對於當地居民來說,外面的事情就像是和他們無關一般,只有通過的船隻可以帶來一些外界的信息。
這座城鎮屬於泰莫利亞,平時街道上時不時可以見到泰莫利亞的百合花旗幟,代表著維吉瑪對這座城鎮的統治。
只不過現在,這裡同時飄揚著北方聯盟諸王國的旗幟:瑞達尼亞、泰莫利亞、科德溫、亞甸和利維亞。
雄鷹與獨角獸交相呼應,白底紅格與三色山紋迎風飄揚,而白色百合則作為東道主傲然挺立於它們之上。
如此多的國家旗幟一同飄揚,上次出現還是在第一次北方戰爭之時。
浮港本來應該是一直都是一座無人關注的城鎮,只有在龐塔爾河來往的客商才會在此落腳。
但隨著此地被選為北方峰會的舉行之地,事情發生了改變,來自北方五國的軍隊紛紛在此匯集,並且吸引來了大量靠著人群做生意的商人、戲子和妓女。
浮港平時那只有三三兩兩行人的街道立即變得無比熱鬧,到處都可以看見來自北方各地之人,各種各樣的聲音組成了名為繁華的交響曲。
這座城市直接變得無比繁榮,城裡的旅館全部人滿為患,城外也扎滿了有著各國紋章顏色的帳篷,而原來那些都已經長在城鎮圍牆下的樹木都已經被盡數砍伐。
這對浮港來說是一件好事,浮港的統治者一直想要砍掉這些樹木,只是礙於人力匱乏,而一直沒有這樣做。
浮港那簡陋的廣場現在發生了很大變化,各國華貴的紋章旗幟被掛在附近簡陋的房屋之上,地上鋪著的是名貴的羊毛地毯。
廣場上現在已經人滿為患,因為這場北方列國的峰會已經開啟。
這場峰會是為了統合各國戰略而進行,與會人員包括泰莫利亞國王弗爾泰斯特、科德溫國王亨賽特,瑞達尼亞攝政兼情報總管迪科斯徹,利維亞王子維爾姆。
當然,亞甸護國公赫梅自然也在其中。
而在峰會場地之外,則是各國的顯貴與富商,還有湊熱鬧的民眾,一同觀禮這場峰會。
畢竟這場峰會最重要的,就是散布北方團結的信號。
赫梅眼下正站在廣場上,看著身邊四位北方位高權重的人物,他分外感慨,自己也是站在了這個層次的人物了,和這些主宰北境無數人命運之人們站在一起。
那種成就感直接抵消了赫梅因為見到浮港太普通而帶來的失落,浮港畢竟只能說是一個小鎮,唯一要說有特色的,也只能是那巨型章魚。
不過赫梅派人去找了找,並沒有發現那怪物的存在,想來這個時間點那怪物應該不在這裡,就像是現在浮港的長官也不是遊戲裡那位一樣。
赫梅到也沒有因此多喪氣,只是來順手看看而已,看不到也就算了,這次的主要任務還是參與這場北方峰會。
「諸位,在大會開始之前,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礙於補給問題,目前,圍攻馬里波的尼弗迦德軍隊已經回到了他們的出發點,馬里波之圍已經解除。按照現在的天氣和對尼弗迦德軍的偵察,預計在來年春天之前,尼弗迦德人不可能發動更多的攻勢。」
首先,發言的是泰莫利亞國王弗爾泰斯特,這位國王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王者的魅力,那張英俊的臉龐更是給他加分不少。
看來傳言並不有誤,弗爾泰斯特幾乎是一位理想的君王,睿智、慷慨、勤勉,還是一位公認的美男子。
不過赫梅也知道他唯一存在的問題,那就是他的情慾實在是過於旺盛。
如果弗爾泰斯特的愛情遊戲能僅限於征服無趣的寡婦和野性的城中婦女,那還談不上什麼缺陷……不幸的是,他將獵艷的目標瞄向了女祭司、他盟友的妻子和朋友的女兒……甚至他自己的親生姐妹。
這給弗爾泰斯特找了不少麻煩,更是鬧出過吸血妖鳥的亂子,但這位國王顯然從來都沒有在乎過。
(就是獵魔人原著開篇的那個故事,傑師傅為弗爾泰斯特的女兒解除吸血妖鳥詛咒。)
而赫梅更是清楚,他將會因此而死。
不過那是很遙遠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第二次北方戰爭都打完好幾年了。
而且眼下第二次北方戰爭發生了那麼大的改變,這些事情還會不會如同原來的邏輯發展都不好說呢。
「咳咳,弗爾泰斯特,結束你的自吹自擂吧,說得好像你真的把尼弗迦德人從馬里波打退了一樣,我認為我們現在有更嚴肅的事情需要討論。」
發話的人是亨賽特,這位國王一如既往的粗野,比起國王,更像是強盜頭子——不過也是個威嚴的強盜頭子。
他扯著嗓子大吼大叫著,被打斷的弗爾泰斯特臉色有些難看,但是他沒有說什麼。
「為什麼利維亞那邊是米薇的那個叛徒兒子站在這裡?米薇哪兒去了呢?」
這話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指向了維爾姆王子。
作為發動政變囚禁了母親,然後對尼弗迦德投降充當傀儡的維爾姆來說,這就是在揭他的老底。
即便是他已經反正,這件事也是避免不了的污點。
在會場上那更是掀起軒然大波,這事是妥妥的敏感事件,平常不提就算了,提起那就糟糕。
現在場上直接變得劍拔弩張,利維亞人一瞬間就成為了眾人目光的中心。
除了兩位當事人外,包括赫梅在內的三人都皺起了眉頭,亨賽特這是在幹什麼呢?
不過接下來他們也都反應了過來,這老混蛋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自己先聲奪人。
他們三人都不喜歡亨賽特這樣的做法,這是在破壞北方的團結以換取自己的利益。
但他這樣做也沒法說什麼,不然更破壞團結,他們可沒有這貨那麼沒臉沒皮,最多幫維爾姆說幾句話。
亨賽特這招的確是有些麻煩,眼下就看維爾姆如何應對了。
若是維爾姆應對不好,這傢伙就在聲勢上領先了所有人一頭。
不過赫梅看著亨賽特這操作,嘴角卻露出了笑容。
這傢伙怕不是以為維爾姆還像是以前那樣軟弱可欺吧,還是連自己的意見都不給表達的樣子。
那事情可就好看了,維爾姆的變化可是脫胎換骨的。
「亨賽特陛下,我的母親還在尼弗迦德作戰,因此她讓我來參加了這場會議。」
穿著樣式和自己母親相近盔甲的維爾姆面對亨賽特的氣勢洶洶沒有顯露出任何恐懼,他毫不畏懼的對上了亨賽特的眼睛。
這點讓除了赫梅之外的北方統治者都很意外,這小子看起來和他們印象裡面只會躲在母親身後的懦弱孩子不一樣啊。
「至於關於您對我的『叛徒』指責,亨賽特陛下,我已經在利維亞和安格林用尼弗迦德人的鮮血洗刷了我曾經的恥辱,那些錯誤都已經是過去了,您的指控無疑是非常過分的。」
在亨賽特充滿壓迫力的眼神之下,維爾姆顯得是那麼不卑不亢,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畏懼,直面亨賽特的壓力,這無疑挽救了被亨賽特搞得一度激烈的局勢。
「這我可以證明。」
赫梅馬上響應了維爾姆,「維爾姆王子已經在戰場上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他絕不是什麼叛徒,亨賽特陛下,您的那些指控絕對是不妥的。」
赫梅可是都對亨賽特非常不爽的,他可一直都沒有忘記亨賽特打算做得那些事情,亞甸差點就被這傢伙趁火打劫了。
而且他和維爾姆的關係還很不錯,這位王子表現出來的品格他很喜歡,也讓他感嘆米薇的兒子可真是出色。
「亨賽特陛下,您對維爾姆王子的指責的確是過分了,在那段糟糕的時代,我們每個人都在大潮之下不得不做一些無奈的事情……有的人迫於局勢被迫和尼弗迦德媾和,而有的人則打算背刺盟友……我想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適合再被翻出來討論。」
接著發言的是瑞達尼亞的迪科斯徹,他將近兩米高,體重超過兩百斤。
這位密探頭子正把雙手交握胸前,看起來就像兩頭抹香鯨正給一頭大白鯨磕頭,散發著巨大的壓力。
亨賽特和弗爾泰斯特臉色都因為這些話語下意識微微變色,迪科斯徹剛才無疑是在陰陽怪氣他們倆。
不過兩人的性質差別還是有些大,前者是落井下石,後者是被迫如此。
但要把這些事翻出來,那他們也臉上不好看,那些事情的性質也就比利維亞直接投降好一些。
西吉斯蒙德·迪科斯徹作為瑞達尼亞諜報組織的頭目,看起來卻不像間諜,和傳聞中間諜的刻板印象相去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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