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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神眷之人與熊的改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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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赫梅就這樣得以收復了這些東方戰士的心,讓他們對自己有了心底裡面的服從。

赫梅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解決此前那個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的機會。

接下來,赫梅就向這些阿塔曼和酋長提出了要求,要求他們交出一些人來,讓赫梅給民眾一個交代。

面對赫梅這個他們看來十分違背規則的要求,這些哈克蘭豪強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紛紛點頭,表示會從各自隊伍裡面找出來幾個特別招惹眾怒的典型。

這讓赫梅鬆了一大口氣,總算這個該死的問題解決了。

接下來只要把那些被推出來的典型都給吊死,劫掠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就基本上可以消除。

把這支東方大軍在城外安頓好,給他們劃好營地之後,赫梅回到了溫格堡,比起來時的憂心忡忡,他現在簡直就是一身輕鬆。

「恭喜您,護國公大人,看來您的權位將會更加穩固了,消息都已經傳得到處都是,人們都在說您被克里夫眷顧的事情,許多曾經把這些消息當成虛假造神之人現在也相信起來了呢,歐爾康主教據說決定因此在克里夫面前禱告上三天三夜呢。」

在王宮的台階前,赫梅看到查倫正在迎接他,臉上帶著笑容,那是恭維的笑。

「也許吧,但眼下看來,除了幫我解決好劫掠那事之外,這事也沒有帶來什麼變化。」

看著那笑容,赫梅是一點都不想多談,他感覺下一刻這傢伙就又要開始勸進了。

查倫這個身上有著王室血統的傢伙可以說是赫梅最為熱切的勸進者,簡直就是巴不得他登上王位。

赫梅從查倫身邊走過,查倫趕緊跟了上去,沒有因為赫梅的反應有什麼沮喪,而且那邊的工作還需要他呢。

不過在他們兩人離開之後,原本遠遠的在一邊看著的塞爾奇克走到了查倫曾經站過的位置。

白騎士已經知道那些消息了,說實話,聽到這些消息時,他還是有些高興,終於解決了這個麻煩問題,但他仔細一想,發現自己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塞爾奇克雖然品德高尚,但是這從來都不意味著他是什麼都不懂,實際上他都心裡有數。

而現在赫梅的好名聲越多,塞爾奇克就感覺一些亞甸王室的未來越暗淡,越渺茫。

眼下說這些雖然扯得有些遠了,但是這個趨勢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想要做些什麼,但眼下王座上的就是一個嬰兒,又可以做什麼呢?

白騎士發現自己最後也只能哀嘆一聲,然後繼續就這樣走下去,至少這樣,亞甸的未來不會糟糕。

對王室,塞爾奇克只能發誓,在必要的時刻,他會為王室而戰。

就這樣,亞甸的白騎士走入了王宮,他在那裡面也有著工作。

對赫梅的刺殺雖然以失敗告終,但是這個事情並沒有結束。

圍繞著此事,亞甸的地下與地上戰線都行動了起來,而且還是非常大規模的行動。

尼弗迦德人都騎臉暗殺了,亞甸人必須有反應,必須回以顏色,聲勢必須搞得足夠大。

對尼弗迦德間諜的徹查在軍中和政府中大規模進行,各地駐軍也收到了加強搜查的命令,民眾那裡也有了關於抓捕密探的格賞。

但是說實話,這一系列動作下來,造成的冤假錯案遠比抓到的間諜多。

甚至有些地方都藉機光明正大的搞私刑,對一些和南方帝國和非人種族有關係的人都進行殺戮,甚至有個城鎮還爆發了種族屠殺。

雖然屠殺被赫梅在當地駐紮的哥薩克阻止,但還是製造了不少死者。

對此,赫梅是了解的,但是他除了往各地派遣一些權力肉眼可見的低的特派員去儘可能制止這些現象之外,他也無能為力。

而且這些特派員也只能依靠駐軍的力量管管城鎮和周邊,更遠一些的?那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抵抗尼弗迦德人需要調動亞甸社會本身存在的一系列力量,調動這些力量必然導致一系列破事。

更何況,在尼弗迦德帶來的恐懼和戰爭帶來的重壓之下,整個社會醞釀的激烈情緒也需要釋放。

尼弗迦德的恐懼自然不用多說,戰爭的重壓則是指這個月前段時間來護國公政府開始的資源「收集」。

赫梅曾經想,靠著他努力收集的物質,足以應對亞甸的亂局,但是坐在了那個位置上,他只感覺資源不足,於是最後也只能選擇了壓榨。

亞甸軍隊已經總崩潰過一次了,想要重建並維持那麼龐大的軍隊,所能做得也就是只能把亞甸的資源都給榨出來。

在亞甸的國土上,屬於護國公政府的官員和軍隊從一個個村莊拿走農民大部分糧食,少量極端情況下哪怕是知道拿走了那麼多糧食這些冬天會過得很不好,甚至是餓死,為了完成上面的任務,為了戰爭的大局都必須執行。

而若是出現農民抗爭的情況,哥薩克就得用他們的馬鞭甚至是彎刀來「解決」問題——好在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太普遍。

還有拉壯丁,雖然說這些日子來志願者絡繹不絕,但是人還是不夠用。

所以赫梅就下令強行擴充軍隊,直接從村裡面拉壯丁,強行把那些農夫和市民弄上訓練場。

許多北上的難民剛剛安穩下來,以為接下來可以穩定生活一段時間,結果來自溫格堡的徵召令就到了,家裡的男人就被拉去從軍,留下妻兒老人自行掙扎求生。

在這樣的情況下,逃兵的數量自然是不少,而護國公政府對待逃兵也是嚴苛到了極點,一旦被抓住,直接就會被送入「無望營」,去當一個絕望的炮灰。

使得民眾能夠忍受護國公政府這樣壓榨的,原因也只有尼弗迦德人與松鼠黨(或者說非人種族)所帶來的恐懼,還有對赫梅這個神眷者可以打贏這場戰爭的信任,不然亞甸早就遍地起義軍了。

這就是為什麼赫梅越來越如履薄冰的原因,坐擁權力是爽翻天,但眼下這場戰爭逼得他必須去當惡人,好在尼弗迦德人屑到極點,有著這個敵人存在,大家還是願意忍耐。

但赫梅要是把仗打輸了,那可就……

從這點來說,護國公政府這個「清理間諜」的命令也是給民間一個發泄情緒的機會,也是有著發泄民間一部分怨氣這樣的打算。

另外這也是赫梅為什麼急於解決哈克蘭人劫掠問題的另一個原因,這可是一個潛在的火山口,民眾那邊也必須給個交代。

這個想法是馬爾修這個老亞甸文官提出的,在他提出這個想法之時,赫梅是很不願意這樣做得,但是最後在這位文官之首陳述了其中利弊之後,赫梅還是對現實低頭了。

而在溫格堡,街面上的管制也越發嚴格。

原本在街道上遊蕩著的閒漢和難民也都不見了,赫梅直接把這些人編入了「無望營」,這總比讓這些傢伙領著救濟糧在街上天天沒事幹好,而且這些人在街上也是不穩定因素。

之前,這些傢伙還試圖襲擊過溫格堡的非人種族聚居區,想要製造種族屠殺。

在人類的城市之中,非人種族大多都是掌握著某種技能的工匠和手工藝人,因此他們大多可以過著體面市民的生活。

這其實是北方為什麼多發種族屠殺的根源,當看到作為敗者的非人種族過著更好的生活,那些貧民、閒漢和混混往往會非常的不滿。

在有心人的引導,或者說單純情緒的流向之下,大屠殺就這樣開始了。

而溫格堡這次的種族屠殺直接就被扼殺在了開始,當那些煽動者以為政府還是會像是以往那樣或是裝作看不見,或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是甚至直接讓他們的人下場時,赫梅的選擇是鎮壓。

哥薩克揮舞著皮鞭沖入被煽動的人群,當那些騎著戰馬的騎手怪叫著衝上來時,聚集起來的暴民直接一鬨而散,跑得稍微慢點的,就得挨哥薩克的馬鞭。

在處決了其中的領頭者之後,護國公政府就出台了強制收容政策,也就是把這些人強制充軍,免得他們添麻煩。

非人種族工匠所創造的價值,比起這些暴民要高多了。

而且亞甸由於和矮人的交好關係,亞甸矮人移民的數量不少,這些人可是亞甸許多城市鍛造類行會的中堅力量。

這些人被塞入的部隊單位名字是「無望營」,被塞入這裡的都是諸如閒漢、黑幫分子、乞丐、逃兵、還有部分難民與俘虜……

換而言之,就是死了都沒人在乎的人。

大部分情況下,他們都是在扛包,負責大軍最繁重的後勤工作。

而他們在戰場上的任務也很簡單,也就是試探敵人,箭比這些人貴,就讓他們去消耗消耗對面的箭矢,或者與對面的散兵廝殺廝殺。

攻城的時候,他們就是第一波去填戰壕的。

可以說,他們的任務就是負責去死。

至於逃跑,他們也不可能逃的,敢逃就等著被友軍的騎兵和箭矢處決吧。

從這些性質上來說,亞甸的無望營和尼弗迦德的奴兵營頗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一群死了也沒人在意的渣滓和垃圾。

在這樣一番操作之後,溫格堡的街道的確是好看多了,各種惡性案件的案發頻率也低了不少,畢竟罪惡的溫床都被徹底解決。

而新到來的難民則會被安置在溫格堡內一個被專門劃出來的區域,這個區域是有著士兵嚴密管轄的。

雖然糧食還是會繼續發,但是現在新難民中的青壯都會被直接拉入軍隊,沒了這些男人,管理壓力也低了不少。

這樣做的原因就是,讓尼弗迦德間諜失去活動空間,這些魚龍混雜的難民和閒漢一直都是尼弗迦德間諜活躍的地方。

就比如在之前那場沒有成功的種族屠殺之中,查倫就查出來了有尼弗迦德間諜煽動的痕跡。

至於黑市,那反而完全處於控制之中,當地已經被大換血了一波的黑幫都很老實,都非常聽護國公政府的話。

畢竟護國公政府在溫格堡內外可是有著足足三萬把彎刀,他們這點人都不夠人家砍的。

在對內各種管制的同時,對於那個被他們抓到的刺客,即那個強壯的變種人的審問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只不過拷問官們沒能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

在這樣的情況下,赫梅只能讓一些專業人士來辦此事。

溫格堡監獄,一直以來,這座監獄在亞甸國內都是那麼讓人聞風喪膽。

作為亞甸內部政治鬥爭失敗者的去處,這裡有著許多恐怖的傳說,據說曾經有三位王子五位公爵莫名其妙死在了這個地方,死掉的小貴族則是數不勝數。

所以人們都會下意識的避開這屹立在溫格堡之外的堅固監獄,因為那裡面的恐怖故事實在是太多。

不過說來也是有趣,一邊來說,這樣具有濃厚怨恨的地方,都已經是妖靈滋生之地。

而事實卻是越是這樣的地方,就不太可能有妖靈。

即便是有妖靈,那也得是在監獄被廢棄很久,那些沉默的獄卒和殘忍的行刑者離開之後。

想來這可能是即便是變成妖靈,那些死者也害怕這些獄卒和行刑者吧。

「是埃蘭大師吧,真的很高興見到您。」

在嚴密的溫格堡監獄之前,赫梅看著眼前的獅鷲學派創始人。

如果說獅鷲學派獵魔人都是一群高貴的貴族和騎士,那麼埃蘭給他的感覺就是最高一檔的貴族,他身上那種優雅與威嚴簡直已經進入到了骨子裡。

並且這氣質還在過去幾百年的隱居裡面而經過了好幾次發酵,變得更加醇厚。

其實此前他們就已經談過好幾次,埃蘭可是赫梅很大程度上的救命恩人,赫梅設置了盛大的宴席招待他和柯恩,贈送給了這兩位大量的金銀。

並且還想要給他們許多榮耀,甚至是宮廷裡面的職位,只可惜這兩位獵魔人都拒絕了。

埃蘭從來都不以赫梅的恩人而自居,在他看來,就是沒有他,那位眷顧赫梅的神靈也會救下赫梅的生命。

「我也很高興看到您,護國公大人,很高興您邀請我前來,想來,您是想要我和你們的那位老朋友聊一聊吧。」

埃蘭自然是很清楚赫梅找他來是為了什麼,直接就把赫梅的目的給指了出來。

赫梅則點點頭,這沒有什麼好隱藏的。

他的部下對那個熊學派的獵魔人進行了怎麼樣的審問乃至是拷問,但那個獵魔人的回覆都是那麼的冷淡,根本無法讓人判定他說出來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眼下可以確定的是,這位獵魔人的確是有著大量被魔法控制的痕跡,並且鬧中還有催眠帶來的影響,其他都是確定不了的,所以赫梅只能請這位獵魔人前來判定一番。

至於請來的獵魔人可信不可信,這可是獅鷲學派的創始人,光是這個名號,就足以讓赫梅信任這個人。

「那好,就讓我來和這位老朋友談談吧,我也想要和他談談。」

「那麼大師請進吧。」

兩人就這樣走入了這座臭名昭著的監獄,監獄的大門早已打開,就等著這兩位進入。

「按照您的命令,那個獵魔人被關在本監獄最為堅固的牢房裡面,裡面還安置了白銀和阻魔金,時時刻刻都有五個獄卒監視他的情況,只要發覺他們,他們就會封死附近所有的門,並且旁邊的衛兵室里還有一隊隨時可以出發的弩手,足以確保萬無一失。那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需要戒備如此森嚴的囚犯,都破天荒的有些害怕了,不過目前看來還好,這些手段到現在我們都還是沒有用上,犯人也很老實。」

有著大腹便便的典獄長一邊領路一邊說道,其手中有著一大串鑰匙。

他十分精準的在每一扇門前拿出相對應的鑰匙,然後把門打開,被打開的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讓人非常不舒服。

這個典獄長名叫歐吉,擔任這個職位已經二十年了,並且看樣子還會一直管理下去。

赫梅知道,外面流言曾經有人問過這位典獄長為什麼在局勢最混亂的時候依然穩坐泰山,他的回答是,

「無論是誰,他們都需要監獄。」

以前赫梅是沒怎麼把這個流言當一回事的,但看到這個典獄長哪怕是在他這個護國公面前也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之後,他確定此人是說得出來那些話的。

「護國公大人,我們到了,就是這裡。」

在一面用鋼鐵製成的大門之前,他們停下了腳步,這裡站著兩排衛兵。

不遠處的衛兵室裡面的確可以看到正在待命的弩手,他們也在對赫梅致敬。

埃蘭對赫梅微微鞠躬,然後他走了進去,去見自己的那位老朋友。

走入房間,大門隨之關上。

埃蘭看向自己的身前,他看到的是正被五花大綁的阿納哈德,還有幾根鐵鏈捆著他,讓他一點都動不了。

但縱然是被這樣捆綁,阿納哈德的龐大身軀和身上的野獸氣質還是很讓人不安。

空氣裡面滿是反魔法金屬帶來的影響,對擅長法印的埃蘭來說,這讓他非常不舒服,不過也只是不舒服而已。

拿過房間裡面的一把椅子,看起來,應該是此前的拷問者所做,埃蘭坐在了老朋友的面前。

而老朋友也抬起頭,看向了埃蘭,看向了這位老朋友。

「獅鷲,你看起來氣色很不錯,怎麼,那個什麼護國公要你來拷問我了嗎?我沒啥可說的,能說得都說了。」

埃蘭沒有搭腔,他只是翻起了手上的記錄,這是進來前那個典獄長給他的。

這是這幾天審問的記錄,上面記載了阿納哈德所說的一切。

而對於赫梅來說,最大的困難就是,怎麼證明阿納哈德所講的一切都是真的。

埃蘭看的很快,不一會兒,他抬起頭,

「我的老朋友,你的經歷可太豐富了,被人背叛,重傷逃離,變成冰雕,被通過阿梅爾山脈的尼弗迦德人挖出,魔法被控制,接著被迫接受了斯瓦勃洛的力量,最後就是現在,這比起我過去百年的隱居時光加起來都精彩了。」

「我寧願不要這樣的精彩,埃蘭,我更寧願就像是你這獅鷲一樣隱居下去,而不是經歷這些。不過這些經歷也帶來了好處,回望我的人生,我有了一些別樣的感受,有些時候我都在想,我當年是不是不應該做一些選擇,不然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變得……似乎有些多愁善感了,阿納哈德,以前的你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埃蘭敏銳注意到了阿納哈德的變化,這可是以前的他絕對不會說的話。

阿納哈德的標誌是冷漠,發展到極致的冷漠,那個時候的他只會問殺什麼,然後去殺了什麼,最後領走賞金。

期間一句話都不會說,什麼事情都不會幹預,但這些這話,可嚴重不符合他的性格。

「這番經歷把我的腦子搞得怪怪的,在被斯瓦勃洛的力量所影響的那段時間,那些曾經被這個邪神力量所侵染之人的一生不斷在我的面前回放,讓我體驗,我看到他們是怎麼戰鬥,怎麼成為斯瓦勃洛的信徒,怎麼被熊吃掉,怎麼被那個邪神活生生生吞活剝,他們有的惡貫滿盈,有的勇敢善良,那些人的人生加起來,比起我經歷的歲月要多多了,有些時候,我都搞不清楚我到底是誰了。」

在當年的老朋友身前,阿納哈德直接打開了話匣子,把他一些心底裡面的感受給說了出來。

雖然說,熊學派的創始人和獅鷲學派的創始人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勢不兩立,但是眼下,兩人之間的關係實際上非常融洽。

因為過去那麼多年之後,那些仇恨實際上都已經被遺忘了很多了。

比起古老的仇恨,這兩個在如今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多的傳奇獵魔人,更在乎眼下的一切,更在乎彼此的存在。

埃蘭看著阿納哈德的經驗,阿納哈德沒有任何畏懼,就這樣與埃蘭對視著。

「如果你可以離開這裡,你會去什麼地方?」

埃蘭沉默了一會兒,接著給出來了一個問題。

「史凱利傑,我會去史凱利傑群島。」

阿納哈德直接回復到,他的話語裡面滿是堅毅,

「在被它的力量所傾注之後,在看到那些被斯瓦勃洛所害之人的一生,體會到他們的愛恨情仇之後,我知道,面對那個邪神已經變成了我命運的一部分,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前往那裡。然後就是尼弗迦德人,他們必須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史凱利傑,這個詞喚醒了埃蘭一些古老的記憶,他的母親就是一個史凱利傑盾女。

不過他只是一個意外的產物,所以母親從來都不愛他。

正是她把自己賣給了阿爾祖,也是因此,他得以成為了獵魔人,成為了獅鷲學派的創始人。

「我會把這些都告訴護國公,還有我的判斷也一起送上,老朋友,我覺得你沒有什麼問題,我會為你說幾句好話的。」

埃蘭這樣回答道,事情不用多問了,他已經都明白了,接著他轉過了身,敲了一下門。

阿納哈德則是笑了一下,他知道,在過去了那麼多年之後,他們兩人終於和解了。

「也就是說,您的判斷是沒有任何問題嗎?」

「是的,沒有任何問題,阿納哈德所說的都是真的。」

在熊派獵魔人的牢房之外,埃蘭給出了他的結論。

「他想去史凱利傑群島……那也好,等再過一段時間,我就放他走吧。」

赫梅沉吟了一會兒,出了他的打算。

在那天的神跡之後,其實關注到阿納哈德的人沒有幾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赫梅身上。

而且刺殺這樣的事情,赫梅都不在乎了,其他人在在乎個什麼。

而他要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比起結怨,他更想讓一位傳奇獵魔人欠下自己的人情。

雖然根據已有的確定信息,赫梅對情況怎麼回事猜得差不多了,但是他還是想要找個可靠的人來鑑定一下,讓自己更加心安一些,放人也可以痛快些。

這次的刺殺就證明,獵魔人的保護是多麼重要,要不是有著獵魔人保護以及布置刺殺者的狂妄,他真的弄不好翻車了。

既然可以證明阿納哈德並不是出於本意來刺殺,那赫梅也願意放走他,這裡的人情,未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可以用上呢。

「那真是太感謝您了,赫梅大人。」

埃蘭的話語完全是發自真心的,赫梅的豁達超乎他的意料,他本來以為就是最好,赫梅也得關上阿納哈德好幾年。

「比起敵人,我更想要朋友。」

赫梅的回答非常簡單,而聽到這個回答,埃蘭笑了。

「是的,您說得太對了。」

感覺主角越寫越像董太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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