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夜壺還是刀子(2/2)
換句話說楊紅刀,這些軍械交到你手裡可就是要你來用的。後果,到時候也自然要你來背。伱怕不怕?」
「」楊修一時間被白浪的這番話弄得不知如何回答。同時後背一片冷汗。他甚至感覺自己若是一個回答不妥都可能被白浪當場砍死。
邊上的周東和柳旭都感覺到這倉庫里莫名的似乎有股涼氣從腳下升起,順著自己的尾椎骨一直衝上天靈蓋。心裡緊張得同樣不敢開口。
「哈哈哈」白浪突然笑了起來。接著拍了拍楊秀的肩膀,接著道:「楊紅刀,你不用擔心我讓你背鍋。這些話我既然當著你的面說出來,那就是要跟你交底的。同時我剛才也沒有逗你尋開心,句句屬實,城主府的周忠浩大人的的確確就是這麼教我的。」
「座刀,楊秀愚鈍,但也知道好壞。城主府的安排座刀也無法拒絕,楊秀願為座刀頂這個雷!」
楊秀單膝跪地,言語高亢情緒激動。但心裡到底如何作想誰也不知道。
白浪將楊秀扶起來,繼續說:「今日特殊,跟你們說點巴心巴腸的話。
我當年家中遭逢大難,弟弟妹妹年幼無依無靠,說起來是真的差一點餓死病死。最後蒙刀館收留才有今日。所以我白浪對刀館的忠心那是一直裝在心底的。不是對某個人,對的是這個地方。
以前有人給我說刀館就是一隻夜壺,準備給城主府裝屎裝尿的。等到夜壺用舊了,或者覺得太臭了,亦或者有破損,那唯一的結果便是扔掉換新的。而夜壺的主人絕不會因為一把夜壺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更不存在什麼不舍的說法。
就好比之前玉中來襲,還有那些狗屁一般的暗衛來殺伐發瘋,刀館上下死了多少人?可城主府又有半分犒賞嗎?連問都沒有問一句。甚至上次我讓楊秀反攻西城刀館的時候,當面陳述,城主大人似乎才想起我們這邊流血流汗的事情來。
你們甘心嗎?
反正我對這種事是很不甘心的。不說血汗有回報,但也不能總是把人往火坑裡面推吧?好處別人躺著享受,送死就我們排著隊去?
嘖嘖,說著老子還說得一肚子氣。你們呢?」
像是在發泄內心的不滿,也像是在抱怨,更像是在掏心掏肺的說心窩裡的話。
周東和柳旭尚且還好。心裡雖然驚訝但也還受得住。畢竟這些怨氣可不止白浪有,他們何嘗不是如此?甚至相比起白浪而言,他們所吃的虧更多。只是平日裡只能深埋心底不敢露出分毫罷了。現在聽白浪說得義憤填膺也感同身受。同時也習慣了白浪不把他們當外人的這種態度。
到時楊秀已經紅了雙眼。他不太會講話,但也不蠢。曉得這件事白浪若是不說他鐵定是甩不掉折扣「私藏軍械」的黑鍋的,家小也不然受到牽連一體斬絕。甚至他就算知道結果也無法反抗。因為罪名扣在他頭上就是,事實是不是他在使用根本就不關緊要。
「座刀!屬下願效死力!」楊秀又對白浪行了一個大禮。他嘴笨卻心裡清楚白浪這番話要做什麼又要背多大的麻煩。這是要跟城主府對著幹啊?
白浪笑著擺了擺手,說:「我也不瞞你,若是以前,我也沒得選。要麼你死,要麼我自己死。可現在局面詭譎,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老是當夜壺也想當一把刀子,或許滋味會不一樣呢?你們說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