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雨花街的生意(2/2)
昨天下午開始街面上就見不到他們了。不過我估計沒這麼容易就徹底散了,應該是換了路子,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不過這跟咱們沒關係。紅刀師今早還交代過,讓咱們私下少聊血衛的事情。我估計就是在防止什麼不中聽的言語被暗處聽了去,惹到人家我們可擔待不起」
周東的言語很小聲,確保就只有自己和白浪能聽到而已。而且一邊說,腳下亦不停。
白浪跟在後面半步,一邊跟周東閒聊。心裡卻是大大的鬆了口氣。看來自己之前的確是混過去了。血衛雖然懷疑過他,但試探之後這些懷疑應該是打消掉了。想來那黑衣人應該是死了。如今血衛明轉暗硬賴著不走應該還是「不甘心」。畢竟那泥人雕里可是藍字功法,換白浪的話來這兒找一年兩年都不在話下。
如今白浪只需要保持自己「完全不知情」的行為軌跡就可以了。
「馬六這人你知道吧?」
「知道,雨花街那邊挺有名的混混,干拉皮條散活的。聽說花樓外面的散活有一半都得過他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白浪曉得這是在說正事了。
「當然是假的。」
「我就說嘛,一半散活都過馬六的手也太誇張了。」
誰知周東卻搖頭笑道:「不,小白,你沒懂。我的意思是一半說少了,所以傳言是假的,應該是七到八成才對。」
「啊?」白浪一下驚呆了。他印象中馬六不過就是普通的街頭混子而已。有些名聲罷了。拉皮條的怎會吃得下這麼大的場面?刀館容得下他?
「花樓年年修,裡面的裝潢、酒菜、廂房、姐兒也都年年變,舊人去新人來。唯一不變的就是裡面吞金的本事。尋常人家消受不起。即便我這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也不敢去,唯有在錢坊走運時會去打打牙祭。平日裡還不都是找的零散路子耍耍。
所以雨花街里花樓生意占大頭,占的是價高。而論數量,其實零散生意才最多。
這馬六可比你知道的厲害得多。」
「刀館不管他?」
周東笑著拍了拍白浪的肩膀,然後勾搭著,笑道:「你這年紀不大,看事情總這麼細,天生就是混刀館的料,比老哥我當年可強多了。」
頓了頓,感慨一番之後周東接著說:「馬六乾的這種買賣不過稅的。本該打盡。可又偏偏杜絕不能。所以與其割了一茬又一茬倒不如換個名目來分一杯羹。這本是咱們刀館的差事。可奈何人家馬六背後有人呢?刀館惹不起,就只能眼不見心不煩了。」
「這麼硬的靠山?誰呀?」白浪還是第一次聽說刀館在自己這攤子事情上吃癟的。
「具體是誰我哪兒知道?不過嘛,聽說可能是城主夫人那條線上的嫡親關係。」
「嘖嘖,那難怪了。不過東哥你剛才不說有麻煩了嗎?不會是那馬六吧?跟咱們有關係?」
「嗯,那邊死了好幾個人。衙門不想管,丟給咱們了。」
白浪聽得都懵了。
「啊?這種事兒也能扔咱們身上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