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掉牙的橋段(2/2)
萬一真遇到起死回生的機會呢?你難道就為了那點點可笑的「判斷力」就直接不理嗎?
再說了,你自己若是什麼都猜到都做到做對,那你又怎會走到今天這幅田地呢?對吧?
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得到你。也幫我自己。」
曾飛聽完白浪的言語眉頭微微皺起,他承認自己有些被觸動了,也承認對方說的沒有什麼問題。他現在的確是一無所有如蟲豸,還顧忌什麼?猜疑什麼呢?刀館既然派對方來,那就有刀館的道理,刀館不可能跟他這種爛帳開什麼玩笑。所謀也是刀館那筆本金。
幫人幫己?
「是大夫人,她將本來在我手裡的木炭和木材生意從我手裡奪走了,交給了她的人打理。並且威脅那些與我有往來的貨商,威逼利誘之下造成我的錢貨擠兌,一下抽乾了我手裡的資金。然後讓人誘導我去找了兩家刀館籌錢,讓我跳了火坑,最後連帶著把我姐也給坑了」
白浪安靜的聽著,就像在聽一場驚心動魄又疾馳而過的人生興衰和陰謀暗鬥。情節老套,但似乎永不過時,至少在白浪所知的另一個世界裡有無數這種類似的故事曾發生過。甚至和那些故事比起來,曾飛所說的甚至並不算多有「趣」。
一門生意靠的是從上往下強壓,這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算不得是一門生意,稱之為「躺著賺錢」或者說吃「過路錢」都不為過。本質上跟刀館每月從街麵攤鋪手裡收的「清潔費」一樣。
而一旦來自上面的強壓消失或者轉向,那受益人自然就立即遭到拋棄,前一瞬的繁花似錦一眨眼就只會剩下殘垣斷壁。
如此局面其實還不是死局。真正把曾飛逼入死局的就是兩個刀館的水錢。
有了水錢就像脖子上套了兩條鎖鏈,即便曾飛想要東山再起也要先把鐵鏈掙斷才行。可刀館的水錢哪裡有那麼好脫身的?
在沒有城主府出面彈壓的情況下,即便曾飛的姐姐可以給他一些應急的幫助,可依舊杯水車薪。短短几年不但把曾飛徹底榨乾磨死,更連帶著把他的姐姐,也就是城主府二夫人曾怡也拖下了水,沾上了「無底線維護娘家人」的風評,逐漸被大夫人壓了下去。再無法跟大夫人相抗衡。
如此手腕不算多高明,甚至算得上是陽謀。怪只怪曾飛和他姐姐自己大意,一步步不信邪又步步落入圈套,最後形成死結。
「你姐姐的意思是什麼?」白浪聽完故事,接著直指核心。
「我姐讓我消停了,她只能幫我保命,別的已經無能為力了。」曾飛說著臉上的陰鬱又飛快消失,變成之前那樣的麻木表情。
接著曾飛問道:「說吧,你準備怎麼幫我把欠的債還了?」
白浪笑道:「解鈴還須繫鈴人。說穿了,你會落到如今的這幅田地跟你的愚蠢雖然脫不了干係,但跟二夫人的失勢關係更大。你這筆帳想要還走正常路數肯定是還不上的,所以還得把二夫人叫上,幫她重新得勢,那你的處境也就自然迎刃而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