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債主登門(2/2)
「哎,來的是一個叫王兵的腰刀子,他自稱是新錢坊里的刮腸仔頭領,受新任錢坊白鎮堂的派遣來傳話,說白那個鎮堂今天下午要登咱家的門,聊聊那筆欠款的事情。應雄,你說這次能過得去嗎?
要不,要不你再去求求衙門裡伱的那些朋友,讓他們幫幫忙,至少留住咱家一條根苗吧?」
說是債主登門,可實際上這幾年來刀館在鄺家已經等同於噩夢裡的怪物。登門必不安好心,那是要來吃人的!
再加上欠刀館水錢的也不是一家兩家。那些爛賭鬼不談,因為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就說那些和鄺家情況差不多的原本殷實的人家,沾上刀館的債之後如今哪個不是家破人亡?甚至連個種都沒留下。一死就一家子全家盡沒。甚至有時候被販成牙口都不稀奇。
這也是為何鄺家上下如此緊張的原因。
面對家裡人慾言又止但又期許的目光,鄺應雄只能搖了搖頭。能想的辦法,該找的人,他早就盡過全力了。可事實證明水錢帳目對於刀館來說屬於財路底線,根本不容人討價還價或者講什麼人情世故。
「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和家裡老小驚慌害怕不同。鄺應雄心裡多了一絲猜疑。多年來的生意場練就的觀察力讓他本能的察覺這次那位白鎮堂的到訪並不正常。因為在以往他了解到的和自家情況差不多的例子裡從未有過鎮堂一級的刀館中人在帳目並沒有正式死掉還不動的情況下登門過的。甚至即便還不動成了死帳也大多數就是那些刮腸仔在處理,哪裡有必要勞動鎮堂出馬?
「或許事情還有轉機?」鄺應雄在自己心裡有這麼一個念想,但卻不敢講出來,擔心讓家裡人白高興一場。反正對方下午就要來,沒必要糾結,到時候便能一清二楚。
一家人草草的吃了午飯,然後等在家裡。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會時不時的看向大門。幾個小的甚至忍不住跑到大門口虛開一道門縫往外張望。
「是那人嗎?」
「是的!就是上午來的那人!叫王兵!你看他身前還有一個人,那個就是那白鎮堂嗎?」
果然,瞧見來人的小輩將消息傳回來之後不久,大門就被敲響,開門後進來兩人。一個見過的王兵,以及一個面生的年輕人。
這麼年輕的鎮堂?!這看起來怕是還不到二十歲吧?!
鄺家的人都在感嘆白浪的年紀,而鄺應雄心裡更加謹慎了幾分。如此年紀就在刀館裡身居要職,這不單單表示這位白鎮堂背後有人,更表示其年紀雖小但手段卻絕對不一般。不然的話想在刀館這種地方生存,光靠人情關係怕是站不穩。
「刀館白浪,這邊有禮了!」
白浪進鄺家的第一印象就是「大戶人家」。剛才在門外,那入戶的兩尊石獸,以及雙開紅門,一般人家根本用不起。
進來之後更是顯得院子裡的布置匠心獨具,明顯是專人設計並養護出來的,不論是綠化還是石山景觀,都顯得雅致且美觀。
但進到堂屋裡,一些明顯應該是放置擺件的地方以及懸掛字畫的地方又都空了。又顯得家裡外強中乾。這一切都與刀館掌握的鄺家情況相吻合。
「不知白鎮堂光臨寒舍所為何事?」鄺應雄等白浪坐定,家裡人給其上茶之後嚴肅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