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椽子(2/2)
白浪擺了擺手,小麵館不大,站在門口便能看個通透。正好小二的招呼聲讓裡面角落裡一人抬起頭來。
「東哥。」
「不去跟你們錢坊的人打堆,來找我幹嘛?」周東朝小兒要了空碗,裝上白浪帶來的燒鵝,還喊了酒碗,跟白浪一起就在麵館里把東西都張羅上了。順便還幫白浪喊了一碗招牌大肉麵。
「都捋順了,跟東哥吃麵想問問東哥晚上有沒有什麼安排。」
「喲呵?還安排?怎麼?你還要請我喝花酒不成?」周東唆了一大口面,咽下之後哈哈笑著指了指白浪。
誰知白浪真就點頭,說:「以前不是說等我有錢了就請東哥去喝花酒嗎?東哥去不去?」
「啥?真請?」
「真請!」
「嘖嘖,都說你們錢坊的人油水最足。如今看來果不其然。伱這才去兩月多吧?就有本事請我喝花酒了。刀館裡也是不同地方不同命呢!」周東驚訝了一下旋即又笑了起來,捧著碗一口面一口肉,時不時的還喝一口酒,那模樣根本不像他言語裡那樣多的感觸,倒像是在繼續打趣白浪。
「東哥,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你要是想撈油水也不在街遊子這邊待著了。」白浪以前是不懂,現在早就明白了周東的位置不是輕易能動的,甚至不單單周東自己性格使然,更是柳旭專門將周東放在街遊子這個刀館的最底層的。
一來消息更直觀,二來更是要從底層篩可用的人出來。
周東在柳旭的勢力中就好比一對觸角。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你小子,到底是個聰明人。這次聽說你在錢坊里幹了不少大事的。不但把錢坊那些老油條全部收拾住了,還順手把對面刀館的程健收拾得夠嗆?嘴巴都被你砍廢掉了?」
「恰逢其會罷了,沒有外面傳得那麼誇張。」
「誇張?誇張的我都還沒說呢。知道現在東城這邊街面上的人怎麼說你的嗎?說你是兩邊刀館裡新出頭的人裡面最凶最恨最不好惹的一個。名聲在外吶。」
「啊?」
「嘿,你小子呀。讓你穩一點,你偏不。不過論起來也是時運。就是這樣一來你身上的變數太多了,我擔心你萬一行差踏錯就要出大麻煩的。」周東一口乾掉碗裡的酒,臉上微笑著,看向白浪又是欣慰又有些不掩飾的擔憂。在刀館裡這麼多年,他親手帶出來的人也不是白浪一個好苗子,可惜最後成長起來的卻一個都沒有。要么半路殞命,要麼吃了大虧泯然眾人。
所以周東並不希望白浪冒頭太快。
可世事難料,白浪其實也不想出風頭,可事情找上門來他總不能老是躲吧?況且也不是能躲的。
又聊了一會兒,白浪突然問道:「東哥,您對花樓里的門道知道多少啊?給我講講?」
(6/10)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