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徒兒,你怎麼比我想還要勇猛!?((2/2)
畢竟現在乃是大爭之世,之後很多事都需要梁勝親身親為,可是接下來的情況,讓自在散人吃驚之餘,又忍不住連連點頭。
我徒兒有勇有謀!
可是他哪裡知道,有金全修在,梁勝哪裡還需要做什麼其他計劃籌謀?
金全修本在後院養神,突然接到周寧匯報,今日客人已經來臨,他其實也好奇昨日梁勝傳訊安排,便悄悄試探看了一眼前面客廳。
可是瞬間,金全修便是呆愣原地。
前輩?
前輩怎麼親自出手了?
金全修不禁有些想不通,不過等到梁勝讓周寧把家中長輩請出來的時候,他也立刻做好準備。
等到周寧皺著眉頭過來請金全修過去一趟,本來已經做好被拒絕準備的周寧,卻看到金全修直接起身,往客廳而去。
嗯?
難道老祖對此情況早已經預料?
等到金全修到了客廳與梁勝相見,兩人開始也只是表面客氣,可是私底下卻是梁勝傳音,金全修接下來表現也是默契至極。
在數據面板隱匿之下,自在散人根本沒有發現梁勝的小動作,他只是看到自己徒弟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金全修,此後合縱連橫。
我這徒兒,比自己想像中更加聰明,當然,對此情況,他心中只有驚喜。
畢竟梁勝越優秀,代表這一次大爭黃金大世,他能得到的可能就更多。
他的確要求梁勝護佑周家,因為城主府和求真一脈以後的爭鬥,幾乎就是圍繞周家展開。
既然如此,不若把周家握在手中,占據主動,至於梁勝能不能處理好三方關係,自在散人沒有想太多。
畢竟現在只是小小萬壽仙城的爭鬥,若是在這裡他都爭不過,又何談與其他周天天驕爭雄?
當然,現在豐源和開元子不能出手,不然出竅對戰元嬰,不就是踩死一隻螻蟻?
在周家梁勝和金全修相談甚歡的時候,城主府豐源兩人此刻卻是皺起眉頭。
剛才他們接到粟武求救之後,就已經準備出手,可就在當時一股莫名威壓,讓兩人動也不敢動。
「同境界可相爭,但是你們若是敢以大欺小,出手便死!」
兩人瞬間滿頭大汗,渾身濕淋淋,就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心中滿是惶恐。
對方到底是誰?
此刻他們心中突然有股明悟,萬壽仙城情況遠比想像中複雜,但他們這時候也只能強忍跟都城靈歌聯繫。
因為若是讓凌霄子他們參與其中,他們此番謀劃便算是徹底失敗,何談天驕?
畢竟剛才那位警告自己之人,潛意思已經說明,若是同境界出手,對方也不會出手。
既然如此,不如另闢蹊徑,給粟武增加手段,想到這,豐源和開元子臉色都有些難看。
自己一定要更強,不再受今日羞辱。
不過,對方恐怕比自己師尊還強……
不是說煉虛道君三重天之上,不可出手嗎?
……
而另一邊。
梁勝已經帶著金全修回到梁家,自在散人見此不由感嘆,不愧是自己的徒兒,心氣很高,自己此前卻是小瞧了。
畢竟梁勝敢把金全修帶回來,那就說明他已經準備直接應對周家接下來所有麻煩。
而其中更說明他已經下定決心,抗爭到底,甚至還表明了他對此戰的態度。
同境界下,他無敵!
梁勝若是做另一種選擇,其實更加穩妥,畢竟隱於幕後,可以不用直接面對求真一脈和城主府雙重麻煩。
自在散人也有些自得,看來自己這弟子已經明白自己的用意,既然如此,儘管施為。
而金全修回到客房之後,心中卻是忍不住感慨,沒想到宗門前輩竟然如此機遇,還能拜師大能。
梁勝剛才已經在暗中說明此時情況,既然如此,金全修也自然演戲演到底。
這種默契,不用多說,而且更讓他興奮的是,接下來梁勝還準備能讓周深回來。
以梁勝的計劃,到時候就算有人認出周深也無妨,甚至梁勝還想主動暴露。
金全修不禁有些精神恍惚,事情怎麼突然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只能說前輩行事,果然讓人出人預料。
……
仙城。
陳晨藏身處。
此刻裴林玉早已經躲藏消失,粟武的出現,已經說明陳晨可能已經暴露,他怎麼可能留在原地等死?
陳晨回到住處之後,第一時間就傳訊給裴林玉,此刻裴林玉在某個隱秘處,已經忍不住來回踱步。
能讓化神境的他如此,可見事情有多棘手。
「裴師兄,接下來我們當如何?」
裴林玉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且再等等。」
裴林玉自然有他的考慮,他現在已經不著急與周家相見,他更怕自己的行蹤被萬壽仙城城主府掌握。
不管如何,安全第一,再者陳晨在周家遇到的神秘元嬰道君,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但以對方所說幾句話,好像他已經知曉自己和城主府雙方計劃,這可不是一個元嬰真君能夠做到的。
此人背後絕對還有大能,既然如此,更是急不得!
想到這,裴林玉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先看看情況再說。
可是接下來的情況,卻是急轉而下,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周家因為小心謹慎,連自己都不敢見,可是他們怎麼敢突然如此囂張?
這元嬰真君到底做了什麼?
哪來的底氣?
……
梁勝宅院。
等金全修入臥房之後,梁勝小心伏在自在散人耳邊輕語幾句,等到他說完,自在散人不由睜大眼睛。
「徒兒,你已經想好了?」
「師尊,不是你所說我自在門弟子,一脈傳承,我絕對不會出事嗎?
既然已經出手,你讓我儘管施為,爭奪大世之中,仙城機緣,那我何不如把這風浪搞得更大一些?」
聽到這,自在散人怎麼也想不到昨日還小心謹慎的弟子,今日竟然如此膽大!
徒兒,你怎麼如此勇猛,到底昨天我們誰才是勸說對方要敢爭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