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元嬰中期還不是死!?控魂大法,我(1/2)
第150章 元嬰中期還不是死!?控魂大法,我就是荒!(8k合章求月票)
丹鼎派。
丹陽峰。
金全修第一時間來到內務府,看著代表「楊成」的命牌完全碎裂,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要知道成兒可是和仙城來使在一起,他又怎麼可能身死?除非是……
想到這,他不禁又拿起自己的傳訊玉簡,上面正是陳全的傳訊,想了想,金全修當即起身離開了內務府。
到了宗主殿,金全修在第一時間敲響了宗主殿的敲鐘,而後鐘響六聲,整個丹鼎派只要是沒閉關的人,都看向丹陽峰。
不多時,沒有閉關的金丹真人全部到齊,聚集於宗主殿中,一臉焦慮。
「宗主,發生什麼事了?」
丹鼎派立派這麼多年,鐘響六聲的情況其實並不多見,不過金全修這時候卻沒有立刻回答解釋,而是直接布置任務。
「今日我會離開宗門,爾等務必開啟第二道護山大陣,全力駐守宗門,只要沒有我的消息,一直保持封山閉門狀態。
亦或者我如果發生意外,宗門只有出現新的元嬰宗主,才可繼任宗主之位,否則任何人都不可繼承宗主之位。
宗主殿的內室我已經封印,向宸,今日之後你就守在內室之外,若是我的命牌破碎,亦或者發生滅宗變故,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進入其中,除此情況外,誰也不准踏入其中。」
「宗主!?」
所有人聽到金全修的話震驚不已,畢竟就連獸潮發生之時,都沒有發生這等狀況,如今何至於此?
向宸和沈無缺這時候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金全修這時候也沒有根本和他們說一句話,徑直升空,飛出了山門。
下一刻,丹鼎派的第二道護山大陣直接開啟,這時候內務府首座像是想起了什麼,匆匆召喚此前入宗主殿匯報的弟子。
「什麼?楊成的的命牌碎了?」
向宸和沈無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徹底傻眼,小師弟怎麼會突然身死?
他不是聽從師尊的吩咐,去其他宗門送丹藥去了嗎?怎麼突然身死道消,難道宗派聯盟發生了什麼變故?
還有今天師尊反常的舉動,這一切無不是都在說明,這兩件事肯定有所牽連。
但是此時他們也只能幹著急,第二道護山大陣已經開啟,他們現在也已經出不去。
小師弟,你此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其他金丹真人心中也是一片彷徨,而且也只剩下一個想法。
那就是聽從金全修的吩咐,以宗主這麼多年的為人,他絕對不會亂來,所以聽從他的吩咐絕不會出錯。
就在這時,知客堂的一位弟子這時候突然跌跌撞撞闖了過來,面色惶恐。
「首座,今日華天宗來信,玉龍子宗主和部分華天宗金大長老全部隕落,宗主峰也完全崩塌,化為焦土。」
「什麼!?」
這個消息再次讓所有人炸開了鍋,他們同時看向金全修離開的方向,怪不得宗主如此著急,看來荒域的天的確變了。
但是,荒域之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變故突生,一點預兆都沒有?
可是他們卻並不知道,其實金全修並不知道華天宗的消息,但是陰差陽錯之間,導致的結果卻是相同。
宗主,伱可一定要安全回來啊,此時丹鼎派丹陽峰上,所有人心中都是憂慮,惶恐不已。
華天宗。
宗主峰一片焦土之中,一個人影突然出現,而後卻是瞬間轉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徹底消失在華天宗之中。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梁勝,還好他儲物戒之中還留有丹鼎派的衣物,不然此刻他恐怕得裸奔離開。
但是離開之後的梁勝,他的臉色卻並不好看,畢竟自己好好一個宗主親傳弟子,怎麼突然之間又要變成了散修?
要不是顧及仙城的威脅,這陳全恐怕早就被自己打死了,也不知道自己師尊和師兄得知「楊成」的死訊,會不會傷心?
哎,終究是時運不濟啊!
看來趨吉避凶也只是根據自己真實的實力來作為推測,不然按照「楊成」的身份,恐怕此前跟著陳全,早就是大凶之兆。
就在這時,梁勝卻又是一愣,因為剛才他剛想到金全修師徒,他心中竟然隱隱感知到一股不安。
師尊有危險?
而危險的方向,卻是來自於天罡宗的方向,梁勝不由猛地抬頭,而後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往天罡宗而去。
師尊,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面對呵護自己幾百年的師尊,自己終究做不到太上無情……
天罡宗。
半空中,罡風凜冽,此刻正有人在遠眺天罡宗內,正是仙城來使元嬰真君陳全。
此時天罡宗之中也是流光四溢,他們的護山大陣也已經徹底開啟,看到這情況,陳全立刻猜到了原因。
應該是華天宗的消息已經傳了過來,不過他並沒有絲毫擔心,若不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恐怕已經暴力出手。
可是暴力出手就會鬧出大動靜,引起其他宗門的警覺,這樣一來就怕有心之人躲起來。
所以他才會傳訊讓金全修過來,讓他帶著自己無聲無息進入天罡宗之中,這樣就能安全測試天罡宗的人員。
之後若有意外他再鎮壓天罡宗上下,畢竟對方連一個元嬰真君都沒有,想要控制他們太過簡單。
之後他就計劃再帶著金全修去下一個宗門,依次循環,總而言之,他就是不想發生意外,讓有心人得到消息提前離開,浪費時間。
此時的陳全其實已經沒有了耐心,他想著先把宗門搞定,然後沿著荒域各地的情況,再勘察散修所在的地方。
畢竟築基境界以上才有可能攜帶的荒的氣息,所以散修中出現荒的概率幾乎不可能。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道流光向著陳全迅速而來,陳全動也沒動,很快這道流光就到了他的面前。
正是金全修。
「仙使,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就是發生了一些意外而已,接下來你以丹鼎派的名義拜訪天罡宗,而後等我們進入山門之後,我自然會出手,並不需要你如何。」
說完,他就準備飛往天罡宗山門,可就在這時,他卻發現金全修站在一旁一動也沒動。
他不由皺起眉頭,不過想到此前對方識趣的行為,他還是願意給對方一個機會。
所以陳全皺起眉頭:「金道友,怎麼了?還不抓緊時間?」
可是金全修還是沒有動,他這一次沒有低頭順耳,而是目光緊緊盯著陳全。
「仙使,我徒兒楊成為何身隕了?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不知仙使可否告訴我經過?」
陳全真的沒想到金全修這時候竟然敢質問自己,此前因為在華天宗的羞怒,不知為何,終於有了發泄的地方。
「金全修!」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我乃仙城來使,你們荒域不過就是我仙城的狗,你何敢質問於我?
你徒兒在我調查華天宗的時候,發生意外身死,這有什麼好問的?
再者說,他能為了我仙城而死,那是他的榮幸,就連華天宗宗主玉龍子身死都不值一提,他又算得了什麼?」
「什麼?玉龍子道友也隕落了?」
金全修這時候才知曉華天宗發生了什麼情況,難道華天宗有什麼禁忌東西存在,才導致這等意外發生?
不對!
若只是華天宗真的有問題,自己的徒兒楊成又怎麼會死?陳全完全能一個人搞定華天宗。
這說明其中肯定別有內情,想到這,他再一次抬頭看著陳全,不過這一次聲音卻低落了許多。
「仙使,我只想知道成兒到底是怎麼死的,畢竟他身死總得有一個原因吧,他再怎麼說也是金丹境真人,怎麼可能無故身隕?」
陳全這時候聽到這話,卻是怒極而笑,金全修這句話已經讓他不爽甚矣。
就像是你一個億萬富翁,一個乞丐卻在逼問你是不是拿了我一塊錢一般,這是在羞辱自己!
此時陳全眼中殺機一閃而過,「金全修,你不是認為我這次荒域之行,一定需要你的協助,你就可以肆意妄為吧?」
金全修還是不卑不亢,靜靜看著陳全,自己的小弟子身亡,他怎麼能不調查清楚?
曾經她身死,自己無能為力,他就發誓再也不會讓身邊人無故身隕,這就是他的道心所在。
看到金全修這個反應,陳全越發怒火連天,不過小小荒域之奴而已,焉敢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陳全想到此前對方的卑躬屈膝的行為舉止,對比之下,越發感覺受不了,當即猙獰一笑。
「金全修,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弟子是怎麼死的嗎?很簡單,就是我心情不好,在我的無區別攻擊之下直接身死道消。」
「還有,你不會真的認為我需要你協助,你就可以有恃無恐了吧?千萬不要用你荒域的手段來揣測仙城無上之法。
再說你們荒域的修煉功法,本就是我仙城施捨你們的,若不是為了收集你們功德人氣,你們都不值得修煉仙法。
一堆止步於元嬰境界,望不到大道的低等血脈,竟然看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實在是可笑至極。
今日我就讓你知曉,我仙城控魂大法是何等無上法術,你以為你不想配合我,我就不能操控你為我做事嗎?」
說到這,只見眨眼之間,陳全就已經到了金全修身邊,金全修根本反應不過來。
可是倉促間,卻是一道靈光直衝雲霄!
靈器自爆。
原來金全修果決至極,他手中早已經準備好了靈器,這說明這一次他早已經帶著死意而來。
但是陳全作為元嬰中期修為,反應何等之快,只見他周身罡氣瞬間爆發,整個人頃刻之間後退千米。
不是他扛不住這等攻擊,而是他這等千金之軀,又怎麼可能在這裡冒險受傷?
不過金全修越是反抗,他心裡越發惱怒,這些荒域之人就是我仙城的狗,他們怎麼敢這麼對待主人?
下一刻,就看到他手中出現一把仙劍。
也是靈器!
陳全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因為他這邊的動靜,天罡宗那邊也已經引起騷動,雖然不到元嬰境界,但是天罡宗上下此刻依然感受到了這邊的動靜。
該死!
看來今天自己必須暴力檢測,就算讓荒域動盪也在所不惜,這麼做自然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無能。
他也壓根沒想到自己此行竟然如此不順利,他心間已經打定了主意,看來此後自己在荒域待久一點時間。
因為呆在荒域的時間越長,他就能把自己留下的痕跡,清除的越徹底。
再說自己也是調查荒的氣息而已,自己不小心在獸澤感受到了異常氣息,在職責之下,自己進入獸澤調查十年之久,這應該不過分吧?
雖說清風左使說要在短時間得到結果,可是他們這等大修士面前,其實十年也不過轉瞬之間而已。
想到這,陳全眼神一狠,出手之間終於徹底不再留手,剎那間,他就衝到金全修面前。
金全修此刻也是一臉絕望。
在元嬰中期面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下一刻陳全陰冷的聲音就響在他耳邊。
「放心,等我控魂之後,我會搜魂一下你的記憶,你既然這麼在意自己的弟子,那麼你可以放心,我會讓你在意的一切,全部都隨著你而去一個也不留。」
金全修聞言臉色大變,可是他卻無能為力,作為元嬰真君的他,在陳全面前,竟然如一個嬰幼兒一般在成年人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他現在只能奢望,奢望丹鼎派的護山大陣能夠撐得久一些,而後宸兒看到自己命牌破碎,進入宗主殿內室,然後按照自己的吩咐通知仙城。
若陳全這行為是仙城的意思,那麼一切都沒有意義,也沒有什麼損失,反正都是死。
但這若不是仙城的意思,最起碼讓陳全付出代價,可就在這時,他面前的陳全笑意突然凝固。
「元嬰中期很強麼?」
突然這麼短短一句話在陳全的背後響起,陳全驚疑之間顧不得金全修,瞬間挪移離開。
可是下一刻他就發現一個拳頭在自己眼前越來越大。
什麼人!?
金全修這時候還在閉目等死,突然聽到第三個人的話,連忙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個丹鼎派服飾的修士,正一拳打在陳全的臉上。
嗯?
這是誰?
難道是我丹鼎派的前輩?
此時梁勝已經恢復了在世俗界的相貌,氣息完全轉換,混元玄功之下,他出手間的威力達到最大。
而陳全這時候腰間滾燙,正是他放在腰間的鎮荒碑,閃耀淡淡黃色光芒。
「荒!」
「原來真的有荒的氣息,你到底是誰?」
陳全先是大驚,而後又是大喜,現在荒的氣息出現,就表明乙字號荒域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
他已經想好接下來的情況,他承受住對方這一次攻擊之後,就立刻傳訊給左使清風。
到時候這荒域之中,誰也別想活,可是他的想法很好,卻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此時梁勝的氣息只是元嬰前期左右,可是他的實力卻是堪比化神存在。
只能說陳全並不知曉遠古功法之下的梁勝,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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