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賈詡為使,袁紹猜忌(2/2)
將士回稟說道。
袁耀緩緩頷首,他眼珠微轉。
必須要堅守半個月!
但……
西涼羌族近二十萬大軍,都被蕭雲給滅了。
自己,當真會是對手嗎?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主公可是在想,如何能擋住蕭雲大軍攻勢?」
袁耀轉頭望去。
那人,正是楊修。
這兩年來,楊家投奔到了袁耀帳下。
而他,也是靠著楊修屢出計謀,方得攻下揚州和淮汝等地。
袁耀頷首:「德祖此言,說到本將軍心裡了!」
楊修得意一笑:「主公,在下有一計,可破蕭雲!」
聞言,袁耀立刻言道:「德祖快說!」
楊修眼珠微轉:「近些年來,蕭雲接連勝仗,其手下,必是驕兵。」
「 在他角度上講,連十八萬羌族聯軍,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又如何能敵之?」
「倘若此時,主公詐降,蕭雲必以為,我等是因畏懼而投降,他必定輕信。」
「到時,主公只需於軍營中設下宴席,邀蕭雲進來赴宴,到時,主公則可趁機埋伏兵力,繞襲其大營,則此戰必勝!」
聽著,袁耀大喜:「好,就依你之計行事!」
楊修主動拱手:「此番,在下願作使者,趕赴蕭營,憑在下口舌,定能讓那蕭雲信服!」
袁耀笑顏:「你且去吧,本將軍等你的好消息!」
……
五日後。
潁川數里外,軍營駐紮。
這時,將士來報。
「報,袁耀遣一使者,求見司空。」
軍帳中。
郭嘉眼珠微轉:「若在下猜得不錯,袁耀此番派使者,只為兩事——」
「請和,亦或請降。」
蕭雲笑了:「請和?只怕不會,自函谷關後,那袁耀便與我結仇,怎會突然請和?」
郭嘉繼續言道:「若不能和,便是降。」
「即便袁耀當真要降,也多半會是詐降。」
「他自知不是司空對手,更怕袁紹反水,不肯支援。若想勝,唯有詐降。」
話音未落,許褚「噗嗤」一笑:「俺覺得,軍師怕是想多了吧!」
「自打司空起兵來,戰無不勝!」
「那袁耀望風而降,自然也是能理解的……」
郭嘉聲音微寒:
「仲康,袁耀要的,就是我們如此驕縱。常勝之軍,必為驕兵。」
「倘若此番詐降後,袁耀再展開鴻門宴,先殺司空,再 趁機突襲我軍大營 ,則此戰必敗!」
「到頭來,一切都成了空!」
被郭嘉這麼教育了一番,許褚愣是沒敢在多說話,只得憨憨撓了撓頭。
蕭雲眼珠微轉,他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去,讓全軍擺開酒宴,故作我等提前慶功狀。」
一聽酒宴,典韋和許褚都樂了。
「喝酒啊,這事俺喜歡。」
「沒錯,一提酒,俺也饞了……」
蕭雲瞪了一眼這倆憨憨:「不得放縱!」
「此宴,是迷惑敵軍之舉,絕不是讓你們再成驕縱之勢!」
被這麼一呵斥,典韋和許褚全都耷拉下了腦袋。
「是。」
隨後,蕭雲又看向了門口將士:
「準備好這些以後,去傳使者進來。」
……
蕭雲軍營門口。
楊修背手而立,望向那軍營。
只見。
裡面將士,有的打著哈欠,有的互相聊著天。
完全沒有個軍隊該有的樣。
楊修心裡冷笑。
果然如他所料,蕭雲手下儘是驕兵!
等到時候主公抓了那蕭雲,他定要將潁川之仇,一併報之!
這時,周瑜快步趕來。
「喲,這不是德祖兄嗎?又見面啦?」
周瑜笑了:「這麼久過去 了,不知德祖兄琴技可有見漲?」
楊修的臉黑了。
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他還是故作笑意:「將軍說笑了。」
周瑜擺了擺手:「算了,陳年往事今天就不提了,且與在下一同去見司空吧。」
「在下遵命。」楊修表面裝著孫子,心裡卻盤算著,到時候抓了他們,怎麼好好羞辱這周瑜一番。
跟著周瑜走進軍營,楊修仔細瞄著周圍的景象。
只見。
三軍將士,到處都在飲酒作樂。
楊修眼珠微轉,故意問道:「周將軍啊,今日軍中,可是有什麼喜事?」
周瑜哈哈大笑起來:「司空將要攻克淮汝,因而放開軍令,讓將士們盡情痛飲,兩日後再行攻城之舉。」
聽到這,楊修表面沒說話,心裡卻樂開了花。
將士驕縱如此,此戰豈有不勝之理?
過了不一會,他便隨周瑜,入了軍帳。
只見,軍帳中,蕭雲正坐在主座上,周圍做著的,便是那郭嘉。
兩側站著的,則是典韋和許褚。
「在下,拜見司空。」
楊修鞠躬行禮,看似恭敬無比。
蕭雲看向他:「你我兩家將要開戰,可袁耀為何突然派你前來?」
聞言,楊修拱手侃侃而言:「此番,在下是來為司空送一份大禮。」
「何禮?」蕭雲笑了。
楊修認真說道:「司空自起兵來,滅白波軍,入長安,定西涼,戰功赫赫。」
「即便連羌族近二十萬大軍,都不能敵司空八萬之眾,今日我主又怎會是司空之對手?」
「因而,在下已勸服我主,歸順朝廷。」
「為表誠意,我主特令在下攜此物而來。」
說著,楊修緩緩從懷中拿出了一份印綬,恭敬遞出:「揚州大印!」
見狀,許褚哈哈大笑:
「好你個楊德祖,算你有誠意。」
蕭雲不動聲色,只是微微一笑:「來人,賜座。」
將士立刻上前,為楊修擺開一座宴席。
「謝司空賜座。」
楊修拱手而笑,才入了座席。
蕭雲言道:「卻不知,你主打算如何歸降?」
聽到這,楊修眼底閃過一絲竊笑:
「回稟司空,我主願親自於陽城中擺開宴席,親自投降。」
「屆時,我主自會讓出兵符,淮汝三軍將士,可由司空隨意調配。」
那態度,看似誠懇無比。
蕭雲笑了。
先是擺上一個揚州印綬,又是吹噓一番。
倘若換了別人,只怕是輕信了。
只可惜,他的對手,是自己!
他敢確定——
此宴,必是一場鴻門宴!
蕭雲心神微動。
「就依你所說,三日後,我自會前去相會。」
楊修,都有些受驚。
本以為,蕭雲還會保持警惕。
可此人為何這麼簡單就答應了?
楊修試探問道:「將軍難道就不怕,這是場鴻門宴嗎?」
蕭雲眯起眼:「你且告訴袁耀。」
「當年其父袁術,也曾在潁川城中為我展開一場鴻門宴。」
「可其換來的結果,卻是死路一條!」
「想必,袁將軍應該不會重蹈覆轍吧?」
這話,倒是將楊修嚇出了一身冷汗。
那時,他雖是喝成了爛泥,未能親眼所見,但也聽自己的父親曾有提起。
蕭雲,一人一戟。
即便五百將士攔於前方,他殺入殺出,取袁術頭顱如探囊取物!
楊修額頭滲出汗水:「司空說笑了,我主即是真心歸降,又怎會行那等奸詐之事?」
「如此便好。」蕭雲似笑非笑:「待德祖回去後,還請原話告之。」
「喏。」楊修拱手說著,可聲音明顯有點虛。
當天,他喝過了幾杯,便離開了蕭雲軍營。
而他,也和蕭雲相約定——
三日後,兩軍於陽城會見!
離開軍營的路途上,楊修眼神愈加陰狠。
看來,自己必須得另做打算才行!
光是一場鴻門宴,只怕……
根本限制不住這蕭雲!
楊修眼珠微轉,心裡再生一計。
只要按此計行事,他定叫那蕭雲,喪命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