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先生(1/2)
先將頭髮洗了一遍,頭髮長洗起來特別麻煩,沒有洗髮水只能用淘米水和皂角,這東西怎麼用都沒洗髮水效果好。
呂布很懷念後世的短髮,可惜這是兩千年前,呂布要是敢把頭髮剪了,明天就會被拉去遊街,然後一大堆文人雅士就會指著呂布說,「此乃不孝之人!」
在這個時代剪短或者全部剪光頭髮叫髡刑,是五刑之一,是一種恥辱刑,沒有頭髮的人不管到哪都是不會被看起的,身份地位和奴隸一個等級。在講究忠孝禮儀的時代,有點身份的人寧願受杖刑都不願意受髡刑。
而私自剪短頭髮,是明令禁止的,不過也不是一輩子不能剪,頭髮太長總是會不方便的,所以標準就誕生了,頭髮過了腰部就能剪,不知道是不是長髮及腰的由來。
洗完頭髮,用干布巾擦乾,呂布就跳進了木桶里。
先是一股舒暢的感覺,這半個月都只能擦擦身子,現在能泡在水裡實在是太舒服。可是還沒等呂布舒服一會,大腿處就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騎了一天的馬,大腿上都磨開了,現在在水裡一泡,疼痛的感覺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看來這騎馬還是得多練練,身體和馬匹的協調性還不是很好。」呂布摸了下大腿上的傷,只是破了皮,不算什麼大事,等會用烈酒消個毒,睡上一覺就會沒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呂布就醒了,書館規定日出就要開始讀書,日落方才允許離開書館,中午的飯食也只准在書館吃,這倒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很像。
今天是兒子傷愈之後第一次去書館,又是兒子去給先生賠禮道歉的日子,呂良和黃氏一大早就起來了。
黃氏推開了兒子的房門,只見兒子已經坐了起來,正在準備穿衣,黃氏笑著就走了進來。
「母親。」呂布不好意思的拉過毛毯擋住身子,他現在身上只穿了一條短褲而已。
「害羞什麼。」黃氏笑著在兒子背上拍了拍,「母親是進來幫你挽髮髻的,你又不會挽髮髻,等會披散著頭髮怎麼去見先生。」
呂布點了點頭,這髮髻他還真不會挽,胡亂扎個大馬尾到是還能勉強做到,可是那樣根本沒辦法出去見人,更別說去和就講禮法的先生道歉了,估計一出現就會被先生以無禮的名義拿著戒尺趕走。
黃氏幫兒子把頭髮挽出了一個髮髻,還用一根簪子幫兒子把頭髮固定好。
本來呂布這年紀應該扎總角,就是把頭髮分成兩結,於頭頂把頭髮紮成髻,形狀如角,人們長用「總角」來代指人的幼童階段。
可是呂布雖然年紀輕,但身高已經和成人差不了多少了,再扎總角有些不合適,這才換成了成人的髮髻。
看著打扮完畢的兒子,黃氏笑著稱讚說,「我們家布兒就是英俊。。」
呂布臉色微紅,母親這話怎麼聽都有種自賣自誇的感激,雖然自己確實長得很帥,但是被母親這麼說,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這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黃氏在兒子臉上輕輕掐了一下,「我的布兒本來就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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