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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飛劍空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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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飛劍·空蟬

「嗯???」

突然死去的杜毫,以及那在霧氣之劍的斬擊下,節節敗退的血色法術,令雲霄宗的很多修士迷茫。

無論是魔修,還是散修,亦或是鍾蒼的同門,他們都不明白,鍾蒼虛浮的霧氣之劍,為何能斬斷比其更強的血色法術。

——這倒不是說杜毫比鍾蒼強,實在是鍾蒼根本沒用全力,強大的五臟神君,鍾蒼只召喚了蜃龍。

且哪怕是蜃龍的迷霧,也只是動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在鍾蒼周圍,磅礴的霧海還在擴張,現已籠罩了十數里方圓。

這些自由蔓延擴散的霧氣,已表明了,與杜毫動手時,鍾蒼的漫不經心。

「為什麼啊?無論怎麼看,霧氣與血色法術對撞,都應該是魔門的人贏吧。」

「話說,血海宗的人,有那麼好殺的嗎?那杜毫,明顯是一個煉體的。而血海宗,除了煉製血傀,凝聚血海外,他們強大的不死性,也一直為人所稱道。那強大的體魄,根本不是一柄霧氣之劍能夠斬殺的吧?」

「這點我也深有同感,我曾去過下界,與血海宗的人交過手。」

最後說話的是一位築基中期的中年修士,哪怕已過去了不斷的時間,回想到那次對戰,他仍打了個哆嗦。

「那血海宗的修士只有築基初期,且剛進階不久,實力遠不如我。但他太難殺了,無論我把他的手腳撕裂,還是造成其他傷勢,他的身體,都會快速恢復如初。」

「對於那些怪物來說,血液不滅,他們幾乎是不死的……」

終究是大派,血海宗的實力還是有的,且血海宗修士的難殺,也得到了所有與其交手的修士的認可。

但正因如此,杜毫的輕易死去,才令他們不理解。

「你那強大的血系法術呢?」

「你的不死性呢?」

……

雲霄宗的修士在議論紛紛,反而是血海宗的人……並沒有過於意外。

身處雲夢天域,他們早就知道了鍾蒼的強大。

更曾聽聞過,鍾蒼曾用輕薄的霧氣之劍,斬裂了雷劫之雲。

也因此,杜毫的落敗與身死,完全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同時,這也是血海宗宗主厲修,此前『溫和』的原因。

他沒有自信,自家年輕一輩的弟子,能擋住鍾蒼。

連宗主都沒有信心,下面的修士,自然對於鍾蒼極其畏懼。

這種畏懼的情緒,使得古怪的一幕在血海宗門前出現了……鍾蒼殺死杜毫之後,那萬千魔門弟子,竟沒有一個敢大聲嚷嚷的,反而低下了頭顱,不敢正眼看鐘蒼。

顯然,他們不想與鍾蒼對戰。

這也是魔門與道宗的區別。

魔門以高壓統治,道宗終究講點人情,若是同樣的境況出現在雲霄宗,雖然,大部分人也會沉默,但云霄宗內,絕對會有幾個忠誠之人,敢於站出來。

現在嘛,血海宗內,則是萬籟俱寂。

不過,這種寂靜,並沒有持續太多的時間,杜毫落敗之後,血海宗的宗主眼睛都沒眨一下,便淡淡的派了另一人上場。

「濮鄉,你去。」

「……是。」

看著連反駁都不敢說出的濮鄉,鍾蒼也感覺到了魔門的優勢。

常年高壓統治,使得魔門底層對於高層極為畏懼,極度恐懼之下,哪怕是高層讓他們送死,他們也不敢生出二心。

畢竟,在其他地方,死亡也許就是結束。

但在魔門,對於叛徒,高層除了能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外,還能攝魂煉魄。

死亡在魔門,並不是一切的終結。

……

一邊想著有的沒的,鍾蒼一邊看向了自己的對手,準備應戰。

而那濮鄉,已是滿心怨恨,並心生死志。

只是,他不敢把怨氣灑向魔門高層,也因此,他只能對準鐘蒼。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死!」

抱著此種想法,他的心中滋生了無盡的怨恨。

這種強烈的憎恨,使得他沒有如此前的杜毫一樣,想著拖延,逃避。

而是燃燒起了全身的精血,準備奮力一搏。

「哪怕我死,你也別想落得好!」

「燃血大法!」

「轟!」,在極度憎恨與憤怒中,周身綻放著血光的濮鄉,沖向了前方,準備跟鍾蒼同歸於盡。

然後……他就迷茫了。

沒辦法不迷茫,他確實抱著死了,也要濺鍾蒼一身血的想法。

只是,面對鍾蒼,他連這點小小的心愿都做不到。

在與杜毫交戰時,蜃龍一直在鍾蒼身邊噴雲吐霧。

隨著蜃龍的噴吐,霧氣如海一般不斷擴張,瀰漫。

此刻,這磅礴的霧氣之海,把鍾蒼的身影,遮蔽的嚴嚴實實。

而蜃龍的迷霧,不止能遮掩視線,帶有幻術能力的霧氣,還會迷惑人的精神。

可以說,藏身於霧氣中的鐘蒼,眼看不到,耳無法聽聞,哪怕是精神探測,也會被幻術能力遮蔽。

且,縱使那些人探測到了,也不一定為真……海市蜃樓,可是蜃龍的拿手絕技。

就這樣,滿懷怨氣衝進來的濮鄉,成為了睜眼瞎。

「混蛋,你在哪裡?出來啊!」

「雜種,有本事就過來跟我單……」

尋找不到鍾蒼蹤跡的濮鄉,最終想要通過謾罵,讓鍾蒼顯出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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