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上善若水（1/2）
「我聽說他已經證道元嬰。」
蘇寒說道。
「不錯，確實如此。但我說的不如，不是指你的修為弱於他，而是指方方面面，比如同境界的底蘊，你遠不如他來的深厚。」
敖天解釋道。
「這麼說來，那也確實強大。」
蘇寒聽完有些詫異。
要知道他前幾天本尊和敖天正面一戰時，底蘊已經積累到一個無比深厚的程度，可如今得來的評價還是遠不如那位第一？
不過即便這樣也無所謂了。
反正他的底蘊又沒累積到一個巔峰層次。
等他五行符文全都孕育神通，五行，陰陽，混元雷法這些都達到圓滿，開闢紫府小天地，那才是他的巔峰底蘊。
「不錯，他簡直就是中游修仙界的氣運所鍾。」敖天嘆了口氣。
「氣運所鍾，時來天地皆同力？這倒是讓我想起了我之前殺的一個人，名叫人一，同樣也是大氣運之人。」
蘇寒笑道。
在他看來，是實力帶來的氣運，而非是氣運帶來的實力，如果只倚仗什麼氣運，那無異於落入了邪道，脆弱的不堪一擊。
「人一？我聽說過這個名字。據說是某位元嬰老祖探索前路的產物，你居然能殺了他？看來伱掌握了可以避開氣運的手段。」
敖天詫異說道，然後又話鋒一轉。
「不過，我覺得你的手段未必會對他管用。因為不是他追隨著氣運，而是氣運追隨著他。」
「你敢相信嗎，他隨便練一下拳，中游修仙界的所有武運都會聚集起來，因他顯化。隨便講經說道一次，更是能引來天降蓮花，地涌金蓮的天地異象，仿若是上古聖人降世。」
蘇寒聽完，神情古怪。
「你確定你說的這個人不是老天親兒子？」
「或許真是如此也不一定。」
敖天居然沒有否定，反而順著往下說。
蘇寒頓時有些啞然。
感情還真是老天親兒子了？
不過感慨歸感慨，仔細分析起來，與其說是老天的親兒子，還不如說是更加高級的天才，只不過高級到難以令人望其項背而已。
只要弄清楚的這一本質。那麼，那個第一人表現的再如何不可思議也是能理解的，無非是超出整個時代的天才而已。
不過他想了想。
或許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他突然想到了當初在下游突破金丹，仙神遁入冥冥之境，與那上游的人影對話的內容，其中就有著大人物在玩耍的片斷。
大人物在玩耍，所以改了下游中游規則。
從這裡可以看出，下游也好，中游也罷，都是這位大人路的遊樂場。那麼，這個大人物是用什麼方式玩耍呢？
蘇寒想到了很多種的可能。
比如說以上游的實力碾壓下游，中游。
但很明顯，這不太可能。畢竟他來中游那麼久了，也沒聽說過哪裡有不可戰勝的神人。
那麼就還有另外一個可能性較大的情況了，那就是這個大人物是在開小號，用分身或者轉世重修的方法來到下游，中遊玩耍。
當然，這個大人物也有可能指的是地位高，但實力不一定強，不過這也無關緊要，因為這些可能都指向的一個事件主體。
那就是扮豬吃虎，以弱小之軀遊歷世間。
當然，這弱小之軀只是在大人物眼前的弱小，對於下游中游的修士來說，那依舊是超出天花板，規格外的強大。
而現在這聖子序列第一人，就是這種超出天花板，規格外，沒有來由的強大，隨便練拳都能引來中游修仙界所有的武運加持。
仿佛整個天地都是因著第一人而生。
那麼這第一人會不會就是所謂的大人物？
蘇寒思索片刻，覺得很有可能。
不過可能也終究是可能，在沒有真正的證據實錘之下，他還是持保留意見。萬一這第一人真的是老天的親兒子，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現在你該清楚了吧，那第一人就是規格外，已經不能列入討論範疇的存在了，因為一旦列入範疇，那麼也就不用討論了。」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回歸正題。」
「蘇寒道友，你到底怎麼擊敗我的？如果你肯將真正的原因說出來，讓我總結敗因，我願意將我修行的根本功法祖龍經相贈。」
「這祖龍經是上古真龍修行的高等功法，能窺得化神，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內容涉及了水道流轉，大概也相當契合道友的五行之道。」
蘇寒聞言皺眉。
「即使我給你的答案可能是假的。」
「又或者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參考意義？」
敖天聞言點頭。
「真假與否，道友不必明說，我會自己判斷。如果我都無法判斷真假，那我也不必修行了。至於沒有任何參考意義？道友直說便是，這對我來說未必是沒有意義的。」
敖天微微一笑。
他雖然敗了，但不代表自己心敗了。
況且在龍族悠久的歷史中，曾經有一代龍尊百戰百敗，一直被同齡人死死的碾壓，勝利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是最後，還是在逆境中極盡升華，橫掃一切對手，成為龍族的龍尊，司掌天下萬水，甚至在當初的修仙界中有大帝的名號。
「既然如此，我便說了，答案很簡單。那就是和你所說的第一人一樣，動用了規格外，超出世間的力量。」
蘇寒淡然出聲，然後心中補充了一句。
「俗稱開掛。」
當初自己本尊與敖天一戰，雖然沒有動用四根陣幡，是稍微運轉了一下自身修行的五行，陰陽，混元之道，看起來相當玄門正宗。
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路子有多麼野。
野到如果沒有保底神通的輔助，自己五行，陰陽，混元輪轉循環的體系根本就建立不起了，自己境界根本就沒法支撐做這些事。
沒外掛。
五行之道還沒玩明白就想玩陰陽之道？
百分百走火入魔。
並且除了混元之外。
五行，陰陽這些都算是世界之內，天地之中的力量，應當是屬於規格之內，聽著很玄乎，實際上很多人都在修。
正經修士誰不會一手五行法術？
更別提還有那麼多修行五行之道的宗門。
至於陰陽之道的也有，兩儀宗就是。
但實際上經過自己野路子這麼一轉，五行，陰陽立意飆的老高了，甚至可以說從後天之道轉為了先天之道。
比如後天五行是天地運轉組成的一部分。
但先天五行規定了天地就是這麼運轉。
直接就把主次顛倒了。
敖天頓時愕然，沒想到會是這種答案。
「道友也接觸了規格外的力量？」
「那些力量到底是什麼？」
他有些納悶了，連忙出聲。
「法不可輕傳，我只能說這是我辛苦努力的結果。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規格外的力量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而是自己悟出來的。」
他蘇某人開始站著說話不腰疼。
敖天又陷入沉思，隨後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明白了。」
蘇寒神情微妙，明白了？你明白了什麼？
明白了怎麼開掛，引來天外力量嗎？
「其實我一直都在猶豫，躊躇不前，生怕自己邁入深淵，但現在看來我到底有什麼好怕的呢？前進生，後退死，為有置之死地於後生，方能成就無上大道，道友，我悟了。」
敖天堅定點頭，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本典籍遞給蘇寒。「這是我所修行的祖龍經，道友拿著可參考一二，但不要太過迷信。」
「如今此件事了，我也該回去養傷，順便也該嘗試一下如何接觸道友所說的規格外的力量了，不能在躊躇不前！」
話音落下。
他轉身就走，神情決然，視死如歸。
蘇寒看著手中這本祖龍經，沉默了。
怎麼說呢？
如果這傢伙死了，龍族會不會找他算帳？
不是，這麼好忽悠的嗎？
還是說就這麼情願的被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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