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太子的委屈)(1/2)
宮裡的慶功宴結束, 魏曕、魏衡父子倆來了咸福宮。
這種宴席,魏曕免不得要被人敬酒,一身酒氣, 幸好現在天氣涼快很多,他沒出多少汗, 不然恐怕親娘順妃也要嫌棄他。
魏衡身上竟然也有酒氣!
殷蕙瞪起眼睛來:「你也喝酒了?」
瞪完兒子,她又去瞪魏曕, 大有責怪魏曕沒看好兒子的意思。
魏曕剛接過母親遞過來的擦臉巾子,對上她兇巴巴的眼神,他抿抿唇, 默默擦臉。
魏衡笑著解釋道:「娘放心, 我沒喝多少, 都是別人碗裡的酒灑到了我身上。」
殷蕙:「就該如此,酒不是什麼好東西, 能少喝就少喝。」
她可沒忘了溫如月的前夫薛煥是怎麼死的,喝酒傷身, 兒子小小年紀可不能毀在這上面。
魏衡一邊擦臉一邊聽著母親關心的話語,嘴角翹了起來。
一家人陪順妃坐了一會兒,這就要出宮了。
出宮路上遇到了魏昡一家,魏昡顯然喝得比魏曕多, 雙頰發紅,走路都得宮人扶著。
福善瞧瞧沉穩依舊的魏曕,再看看自家男人,嫌棄地搖搖頭。
八郎、九郎、寶姐兒瞧瞧俊美威嚴的三伯父,再看看自家父王的鬍子拉碴, 也都面露嫌棄。
殷蕙看得直笑,對福善道:「咱們都先回府吧, 改日再聚。」
她剛說完,魏昡也瞧見了魏曕,掙脫宮人就要過來繼續找三哥拼酒,被福善抓住胳膊,硬是拉了回去。
出了宮門,兩家人各自上了馬車。
因為孩子們都大了,車廂里一口氣坐五個人就顯得擁擠起來,可沒有誰會嫌棄這樣的團聚。
魏寧欽佩地看著自己的父王:「還是父王酒量厲害,四叔都要醉倒了。」
魏曕默認。
魏衡也就沒告訴妹妹,不是父王酒量好,而是父王威嚴太重,武將們不敢頻繁敬父王。
「都沒受傷吧?」殷蕙嘴上問著父子倆,眼睛其實一直看著兒子。
魏衡笑道:「有些皮外傷,早都養好了。」
這次北征,他與大郎、三郎一直跟著皇祖父,皇祖父身邊全是精兵悍將,亦派了侍衛追隨保護他們三兄弟,只有三郎摔下馬傷了胳膊,如今也恢復如常。
聊了一路,回到王府,剛下馬車,魏曕就道:「先歇晌吧,有話晚上再說。」
殷蕙不著痕跡地瞪了他一眼。
魏循、魏寧則跟著大哥告退了,父王母親要敘舊,三兄妹都很識趣。
殷蕙跟著魏曕去了浴室,路上還在關心兒子:「阿衡真沒受傷嗎?」
魏曕搖搖頭。
想到長子神采飛揚的模樣,殷蕙信了,這才問起丈夫來:「你呢?」
魏曕跨進浴室,背對著她走向屏風:「自己看。」
殷蕙哼了哼,跟了過去,脫掉他的衣裳,將那健碩的身軀仔細檢查了一遍。
半個多時辰後,魏曕抱著殷蕙回了內室。
年初分別時,夫妻倆還在為仁孝皇后服喪,哪怕期間會悄悄同房,也不敢太放肆,跟著又是大半年的分別,魏曕很想她。
這一下午,夫妻倆幾乎沒怎麼說話,極盡纏/綿。
東宮。
慶功宴結束後,太子被永平帝叫到乾元殿問話了,大郎、三郎先回了東宮。
兩個親兒子都跟著公爹去北征,徐清婉可能是京城裡最牽腸掛肚的人,此刻終於可以單獨與兒子們在一起,徐清婉看看大郎,再看看三郎,眼圈就漸漸地紅了起來,又心疼,又驕傲。
她的兩個兒子都長大成材了,大郎文武雙全,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三郎年少卻悍勇,歷練幾年,未必會輸給兩個從武的王叔。
「娘別哭了,您看我們不都好好的。」大郎笑著勸慰道。
徐清婉也笑,拿帕子擦掉眼淚,柔聲道:「娘有很多話想問你們,想來你們父王也一樣,那就等他回來再一起說吧,你們快去休息休息。」
大郎、三郎奔波一路,又喝了不少酒,的確要整理儀容,這就先告退了。
大郎二十一了,三郎也已十八,血/氣方剛的年紀,徐清婉都能想像出兒子們一回去,會與身邊的通房做什麼。
那些通房都是她精心挑選的宮女,老實本分,徐清婉並不擔心,她更好奇明年採選秀女,公爹會給兩個兒子賜下什麼樣的正妻。
無論如何,兒子們都好好地從戰場上回來了,徐清婉就很滿足,孟氏再受寵又如何,兒子別想越過她的。
她在堂屋裡坐著,臉上時不時露出笑容來,不知過了多久,宮人說太子回來了。
徐清婉去前院迎太子。
仁孝皇后臥病在床那三個月,太子擔憂母親茶飯不思,瘦了下去,只是這種因為飲食減少導致的消瘦,隨著後面飲食漸漸恢復正常,太子也又恢復了曾經的發福,倒也不是特別胖,然則徐清婉見過他年輕時的溫雅俊朗,再對比太子此時的腹部隆起,心裡終究還是會惋惜。
平時光面對太子也就罷了,今日兩個兒子一回來,高高壯壯的,將太子襯得越發庸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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