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之貴婦 > 全文完

全文完(2/2)

目錄

明亮的陽光透過琉璃窗照進來,殷蕙盤腿坐在榻上,正拿一個小撥浪鼓逗弄五郎,五郎仰面躺著,一會兒晃晃小手一會兒踢踢小腿兒,眼睛追著撥浪鼓,不斷發出獨屬於嬰孩的歡快笑聲。

五郎笑,殷蕙也在笑,穿件海棠色的褙子,笑得比花還好看。

「妹妹來啦,快上來坐。」

見魏楹怔怔地看著自己,殷蕙笑著招呼道,再把兒子抱起來,指著魏楹介紹道:「小姑姑來看五郎了,五郎快認認。」

衡哥兒靠在娘親懷裡,黑葡萄似的眼睛稀奇地盯著魏楹。

魏楹其實很喜歡小孩子,尤其是三歲以前的孩子,又小又軟又好哄,再大些就不好玩了,譬如家裡那幾個侄子,大郎、眉姐兒太守禮沒意思,二郎霸道無禮令人厭惡,三郎任性什麼事都要依著他。才一歲的四郎年齡正好,可惜身子骨弱,常常生病,魏楹不太敢去逗。

「五郎越長越漂亮了。」

原本打算回完禮就告退的魏楹,這會兒不自覺地就脫了鞋子,來到殷蕙身邊坐下。

殷蕙將兒子交給魏楹。

家裡侄兒多,魏楹很會抱孩子,一手托著衡哥兒的背,一手捏著衡哥兒的小胖手,低頭逗弄起來。

「今兒個天氣好,妹妹怎麼沒出去玩?」殷蕙語氣熟稔地問。

魏楹:「前陣子出去太多,被我娘訓了,最近先裝裝老實,不過我與四哥五弟他們都約好了,明晚出去放河燈,三嫂要不要去?」

最後一句,魏楹存粹是出於客氣才問的,而她心裡已經知道了答案,三嫂太重規矩,一定不會去。

殷蕙果然想了想,然後湊近魏楹道:「我是想去,不過二嫂他們剛挨罰,我昨日又才回過娘家,明晚再出門不合適,等中秋二嫂他們可以出來走動了,妹妹再約我,我肯定與妹妹同行。」

魏楹驚訝地眼睛都更亮了。

殷蕙瞅瞅衡哥兒,半真半假地道:「去年我剛嫁過來,不懂府里的規矩,做什麼都緊張,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知道父王開明母妃也是和善之人,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魏楹喜道:「確實如此,三嫂這麼想就對了,那你等著,以後我會常來找你的,對了,昨日吃了三嫂送的魚,我很喜歡,又不知道該送什麼回禮給三嫂,就把我小時候玩的一個玩物翻了出來,給五郎玩吧。」

說完,魏楹吩咐丫鬟阿福將她的禮物拿出來。

是一個有成人兩個拳頭大的赤金鏤空球,裡面還有一個金鈴鐺,球壁的金邊都精心打磨過,保證不會割破小孩子嬌嫩的肌膚,金鈴鐺在裡面晃來晃去,發出的聲音清脆又不刺耳。

普通人家玩的鏤空球都是用藤條編成的,魏楹是王府貴女,玩具也非比尋常。

殷蕙道:「這麼精巧的球,一定是長輩所贈,妹妹還是自己留著做紀念吧,咱們一家人又何必因為一條魚客氣。」

魏楹:「以後我不會再跟三嫂客氣了,不過這個都拿來了,還是送給五郎吧。」

她將球塞到衡哥兒手中,衡哥兒笨拙地抱著,很喜歡的樣子。

逗逗孩子又說說話,魏楹不知不覺在澄心堂坐了一個時辰才欣然離開,去陪生母郭側妃用飯。

「你這半晌又去哪裡玩了?」郭側妃看到這個女兒就頭疼,明明是個姑娘,偏養得像個少爺似的,練起武來比哥哥還不怕辛苦。郭側妃有時候甚至都在想,其實當年她懷的是雙胞胎倆兒子,只是因為她太盼著是龍鳳胎,其中一個才不太情願地變成了女孩的身,內里還是男孩的心。

魏楹笑道:「我去三嫂那裡待了待。」

郭側妃:「哦,你是去謝她送的魚?」

魏楹:「也不全是,娘,我今天才發現,其實三嫂這個人很有意思,我們兩個非常談得來,可惜以前沒機會認識,不然我們也許早就做成閨中密友了。」

郭側妃驚訝道:「竟有此事?」

在她的記憶里,老三媳婦跟溫夫人的脾氣差不多,都是畏畏縮縮的,只是老三媳婦更美,娘家也更有錢。

魏楹解釋道:「三嫂不敢流露本性,是因為咱們家的門第太高了,她需要時間適應,說出來娘可能都不信,三嫂還學過劍法呢,找機會我一定要跟三嫂切磋切磋。」

郭側妃生在平城長在平城,早就聽聞殷老十分疼愛殷蕙這個孫女了,對殷家請的那些各懷絕技的女先生也是有所耳聞,點點頭道:「嗯,這樣才對嘛,咱們燕地第一富商家的姑娘,怎麼可能真那么小家子氣。」

魏楹為多了一個性情相投的嫂子而高興。

李側妃一直跟母親對著幹,導致魏杉與她從小就不對付,寄居在這裡的表姑娘溫如月又被魏杉拉攏了過去,魏楹只能跟舅舅家的表妹玩耍。後來大哥二哥娶妻了,大嫂徐清婉知書達理與她不是一路的,二嫂紀纖纖完全站在魏杉哪邊,總算又來了個三嫂,真好。

.

八月初十,魏曕一行人在路上走了一個月,終於抵達了都城金陵。

三位藩王在金陵也有各自的王府,只是府邸與高級官員的府邸差不多,遠遠不如就藩之地的王宮豪華氣派。

金陵的燕王府常年有丫鬟僕人打掃,魏曕、魏暘兄弟倆分別挑了一個院子居住。

魏曕只帶了一文一武兩個隨從,行囊簡單,魏暘這邊夫妻倆再加上兩個孩子,下人們忙忙碌碌,黃昏前總算都安置好了。

大郎、三郎累得洗完澡就趴床上去睡了,徐清婉與魏暘精神好一些,吃完晚飯又說了會兒話。

魏暘道:「我叫人去打聽過了,咱們最先到,秦王叔、代王叔那邊的堂弟們都還在路上。」

從平城到金陵,既有運河水路方便於行,陸路也暢通,秦地地處西北,代地地處西南,來金陵都要繞過崇山峻岭。

徐清婉:「應該也快了,雖然皇祖父的生辰是八月二十,可馬上中秋了,宮中必有宴請,他們還能不趕來過節?」

魏暘:「是啊,就是不知道四位堂弟性情如何,大家離得太遠了,別說見不到面,連個音信也難聽到。」

徐清婉翻個身,手覆到丈夫的手背,憂道:「諸位皇孫進京,皇祖父會不會安排什麼比試考量你們?」

魏暘笑道:「考量也不怕,文有我,武有三弟,兩樣都不至於墊底,丟不了父王的人。」

提到魏曕,徐清婉輕聲道:「三弟這一路,身邊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瞧著怪冷清的。我身為長嫂,若是不管,顯得不夠關心小叔,可若是安排丫鬟過去伺候,三弟收了,又擔心回去後三弟妹吃味。」

魏暘:「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三弟不好女色,別說普通丫鬟了,你就是挑個容貌不輸三弟妹的美人送過去,三弟也不會碰的。」

說者無心,徐清婉的心弦則輕輕地撥動了一下。

容貌不輸三弟妹的美人?

丈夫與殷蕙才見過幾面,之前殷蕙又是那麼瑟縮的性子,丈夫卻也注意到了殷蕙的美貌?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徐清婉一邊說著,一邊往丈夫懷裡靠了靠。

魏暘舟車勞頓,今晚並沒有什麼興致,拍拍她的背,睡了。

翌日,魏暘帶著家小,與魏曕一塊兒進宮給建隆帝請安。

六十歲的建隆帝精神矍鑠,看起來就是長壽相,而同在場的太子,明明才四十五歲,精氣神反倒不如建隆帝。

建隆帝似乎很喜歡大郎、三郎這兩個曾孫,一手抱著一個,心情不錯地同魏暘、魏曕兄弟倆說話。

「一轉眼老大都當爹了,上次見你的時候,你跟大郎差不多吧?」

魏暘頷首,微露傷感。

上次他進京,是皇祖母去世,他隨父王進京弔唁。

建隆帝也嘆了口氣,又問魏曕:「怎麼沒帶你媳婦來,開春你們父王給我寫信報喜,你們家五郎也快會爬了吧?」

建隆帝有仨兒子在外就藩,每個兒子又分別給他生了一堆很少見面的孫子,就這樣他居然能說出魏曕的家事,魏曕登時露出感動之情,垂眸回道:「謝皇祖父關心,五郎太小了,孫兒便留他娘在家裡照看,孫兒啟程時,五郎能趴著抬起頭了。」

建隆帝笑眯眯的,魏家子孫昌盛,是福氣。

「行,你們先回去吧,趁這兩日好好在京城逛逛,中秋朕再宣你們進宮吃團圓酒。」

兄弟倆告退。

回來不久,建隆帝就賜了賞過來,除了金銀珠寶,另有八個環肥燕瘦的歌姬。

金銀珠寶兄弟倆一人一份,八個歌姬並沒有點名如何分配。

徐清婉不在,魏暘掃眼八位美人,笑著問魏曕:「三弟先挑吧,大哥讓你。」

魏曕還是那副天生一般的冰塊兒臉,道:「大哥都收了吧,您知道我不好這個。」

魏暘故意調侃道:「三弟莫非是怕弟妹拈酸不成?放心,咱們回去時並不會帶上這些歌姬。」

魏曕扯扯嘴角,算是附和了兄長的玩笑,隨即起身告辭。

魏暘還要陪徐清婉去鎮國公府探望,讓歌姬們先下去。

黃昏時分,大房一家還沒回來,魏曕也帶著隨從離開了這座小小的燕王府。

他的舅舅溫成當年考上功名,在外地任了幾任知縣,前年也調進京城為官了,只是官職低微,六品而已。

官職高低與否,都是他的舅舅。

魏曕來到溫家的小宅門前,溫成正好從官署回來了,見到魏曕,想認又不敢認。

魏曕先行禮,喚舅父。

溫成眼角發酸,忙把外甥請了進去。

他外放之後續娶的妻子也出來招待,是個看起來頗為精明幹練的年輕婦人。

魏曕對新舅母態度冷淡,喝了一盞茶,不見表妹溫如月,主動問道:「舅父,表妹去年來京,可還適應京城的氣候?」

他三月大婚,表妹二月里主動辭別,來投奔舅舅。

溫成笑道:「適應適應,她很喜歡金陵呢,說這邊景色好,哦,忘了跟你說了,今年年初如月出嫁了,跟著你妹夫去了紹興。」

魏曕掃眼年輕的新舅母:「是嗎,不知妹婿是哪家的公子。」

溫成對女兒的婚事還是很滿意的,解釋道:「是永城侯家的薛七公子,雖然是庶出,但薛七公子出身名門,亦年少有為,你表妹能嫁他,已經是溫家祖宗保佑了。」

魏曕點點頭。

永城侯現在正受重用,表妹這門婚事確實不錯,他剛剛擔心的,是表妹被繼母磋磨,所嫁非人。

在溫家吃了晚飯,魏曕這就回了王府,沒有多加逗留。

這晚,他依然獨自歇下,世子爺魏暘卻挑了一個美艷的歌姬陪伴。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對,是燕王府的馬車,是殷家二小姐回來了!」

一時間,整個獅子巷仿佛都沸騰起來,有閒散的百姓跟著馬車朝殷家的方向走去,喧譁聲帶起更多街坊出來看熱鬧。

畢竟,殷家是燕地第一巨富之家,整個平城更是沒有不知道殷家的,其中最熟悉殷家情況的,莫過於獅子巷裡的街坊。

「二小姐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從小就喜歡出來玩,長得水靈又漂亮,說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也不為過,哎,我一早就看出來她命好,瞧瞧,果真高嫁了,人家現在可是燕王爺的兒媳,與京城國公府、伯府家的貴女做妯娌,就是知府家的千金都嫁不了這麼好!」

「是啊,二小姐一看就是個有福的,我記得她小時候特別喜歡吃我們家的乾果,每次出門都要來買……」

「胡說八道,人家二小姐明明更喜歡吃我們家的豆沙包!」

百姓尤其婦人們議論地熱熱鬧鬧,好多聲音都是殷蕙熟悉的,縱使兩三年沒見過了,她也還記得。

金盞眼眶都紅了:「怎麼感覺咱們已經很久沒回來了似的。」

她很懷念在殷家做丫鬟的日子,小姐受寵,喜歡出門遊逛,她與銀盞跟著小姐好吃好喝好玩,多麼逍遙自在,然而到了燕王府,別說其他幾房的小丫鬟們都瞧不起她與銀盞,就連小姐,也在紀纖纖、魏杉等人面前受了不少委屈,甚至三爺,待小姐也是冷冰冰的。

「別哭,傳出去不像話。」殷蕙提醒金盞道。

不是所有街坊都高興她高嫁的,若是被人瞧見金盞落淚,散播一些她們主僕在燕王府受了委屈的傳言,王府眾人怎麼想?

金盞狠狠地吸了幾口氣,把那股酸澀咽了下去。

殷宅到了。

金盞替殷蕙戴上帷帽,哪怕街坊們都見過殷蕙的面容,現在她是燕王府的女眷,該講究的還是要講究。

準備好了,金盞先跳下馬車,站好了,轉身來扶殷蕙。

殷蕙探身出來,隔著一層面紗,看到巷子裡密密麻麻地擠了好多街坊,將殷宅門口周圍一圈圍得水泄不通,只是礙於四個佩刀侍衛的氣勢,不敢靠得太上前。

街坊們將動靜鬧得這麼大,殷家裡面的人也都出來了,乃是殷蕙的嬸母趙氏,堂姐殷蓉、堂弟殷閬。

祖父二叔他們大概出門了,還沒有得到消息。

「阿蕙回來了,怎麼沒提前報個信兒,我們好準備準備啊。」

趙氏親熱地來到馬車前,就要拉住殷蕙的手。

殷蕙不著痕跡地避開,輕聲道:「咱們先進去吧。」

趙氏掃眼看戲似的街坊們,笑著跟著殷蕙往裡走,金盞從車上取下那支用錦盒盛裝的人參,昂首挺胸面上帶笑地跟在後面。

「呦,看看金盞這丫頭,在王府住了一年多,氣勢都不一樣了。」

「你再看看她手裡的盒子,肯定是二小姐帶回來孝敬殷老的貴禮。」

「奇了,怎麼只孝敬殷老,沒給她嬸母準備東西?」

「呸,趙氏算什麼嬸母,想當年燕王欲與殷老結親,是誰散播謠言詆毀二小姐的?幸好燕王沒信,不然二小姐就得留在家裡,眼睜睜看著堂姐嫁進燕王府嘍。」

這些議論聲音不高,已經跨進殷宅的殷蕙等人是聽不見了。

大門一關,管家德叔難掩激動地朝殷蕙行禮道:「二小姐。」

都是自家人了,殷蕙取下帷帽,忍著心中的激動朝德叔笑了笑,道:「祖父去哪了?」

德叔道:「有批貨要出城了,老爺帶大少爺去看了,二小姐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請老爺回來了,您安心等著就是。」

殷蕙點點頭,祖父聽說她回家了,肯定會放下手頭的事趕回來的。

這時,她才看向趙氏、殷蓉母女。

母女倆也在悄悄地打量她。

殷蕙從小就是美人胚子,五官艷麗,便是素麵朝天瞧著也像精心打扮過,睫毛濃密卷翹,眼眸黑亮,朱唇豐盈。

自從殷蕙嫁到燕王府,趙氏等人就再也沒見過她了,聽說殷蕙懷孕生子,趙氏琢磨著殷蕙或許會產後發胖壞了身段,亦或是臉上長斑什麼的,哪想到從馬車上跨下來的殷蕙腰還是那麼細,身段還是那麼窈窕,摘掉帷帽後,臉依然還是那張牡丹花似的臉,甚至褪去了幾分青澀,變得更加嫵媚起來。

趙氏想到了殷蕙的母親,然後就在心裡嘆了口氣。

也許美人都是這樣吧,無論生沒生孩子都是美人,不像她,生一個胖一點,生了仨,現在的身材已經沒法看了。

趙氏又看向自己的女兒殷蓉。

怎麼說呢,單獨看女兒時,女兒明明很漂亮,可往殷蕙身邊一站,立即顯得平庸起來。

注意到母親眼中的比較與惋惜,殷蓉暗暗咬唇,若不是想聽聽殷蕙在燕王府過得怎麼樣,她馬上就走。

「阿蕙,你快跟嬸母說說,怎麼突然回來了?」趙氏一邊跟著殷蕙往裡走,一邊撓心撓肺地問。

殷蕙淡笑:「想祖父了,便回來看看。」

趙氏:「燕王府是那麼好出來的?我聽說王妃她們都很少出門,阿蕙啊,莫不是你犯了什麼錯,被罰回來了?」

這個猜想讓趙氏痛快又忐忑,她希望殷蕙被燕王府厭棄,卻又怕連累殷家。

殷蕙沒有理會趙氏,一直到進了廳堂坐下,殷蕙才看著趙氏問:「聽嬸母的意思,怎麼好像盼著我犯錯一樣?」

趙氏就嗔怪道:「你這丫頭,都當娘了還喜歡跟長輩開玩笑。」

殷蕙看趙氏虛偽的笑臉只覺得膩味,故意道:「我在王府過得很好,不勞嬸母掛念,倒是姐姐,嬸母還沒挑好合適的姐夫人選嗎?」

殷蓉的臉一下子沉了起來,嫉恨地瞪著殷蕙!

她一直都覺得不公平,那年燕王需要殷家的銀子解決軍需,又不願明搶,便對祖父提出想與家裡結親,如此殷家姑娘可以高嫁,燕王也能得到銀子,兩全其美。

按理說,她是殷家的大小姐,祖父該把她嫁給燕王府的三爺才是,可祖父卻偏心,將機會送給了殷蕙!

殷蕙知道殷蓉在恨什麼,只是想到那十年裡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丈夫也從未給過她呵護與關心,殷蕙倒很像問問殷蓉,如果她知道嫁給魏曕後會過那種日子,殷蓉是否還會嫉妒她。

不過,殷蕙並不認為自己搶了殷蓉什麼,燕王要結親的時候並沒有指定非要娶殷家大小姐做兒媳,所以她與堂姐的機會是均等的,再說了,殷蓉與她同歲,只是生辰大了幾個月,姐妹倆誰先成親都沒關係。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