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之貴婦 > 追妻番外2

追妻番外2(2/2)

目錄

建隆帝似乎很喜歡大郎、三郎這兩個曾孫,一手抱著一個,心情不錯地同魏暘、魏曕兄弟倆說話。

「一轉眼老大都當爹了,上次見你的時候,你跟大郎差不多吧?」

魏暘頷首,微露傷感。

上次他進京,是皇祖母去世,他隨父王進京弔唁。

建隆帝也嘆了口氣,又問魏曕:「怎麼沒帶你媳婦來,開春你們父王給我寫信報喜,你們家五郎也快會爬了吧?」

建隆帝有仨兒子在外就藩,每個兒子又分別給他生了一堆很少見面的孫子,就這樣他居然能說出魏曕的家事,魏曕登時露出感動之情,垂眸回道:「謝皇祖父關心,五郎太小了,孫兒便留他娘在家裡照看,孫兒啟程時,五郎能趴著抬起頭了。」

建隆帝笑眯眯的,魏家子孫昌盛,是福氣。

「行,你們先回去吧,趁這兩日好好在京城逛逛,中秋朕再宣你們進宮吃團圓酒。」

兄弟倆告退。

回來不久,建隆帝就賜了賞過來,除了金銀珠寶,另有八個環肥燕瘦的歌姬。

金銀珠寶兄弟倆一人一份,八個歌姬並沒有點名如何分配。

徐清婉不在,魏暘掃眼八位美人,笑著問魏曕:「三弟先挑吧,大哥讓你。」

魏曕還是那副天生一般的冰塊兒臉,道:「大哥都收了吧,您知道我不好這個。」

魏暘故意調侃道:「三弟莫非是怕弟妹拈酸不成?放心,咱們回去時並不會帶上這些歌姬。」

魏曕扯扯嘴角,算是附和了兄長的玩笑,隨即起身告辭。

魏暘還要陪徐清婉去鎮國公府探望,讓歌姬們先下去。

黃昏時分,大房一家還沒回來,魏曕也帶著隨從離開了這座小小的燕王府。

他的舅舅溫成當年考上功名,在外地任了幾任知縣,前年也調進京城為官了,只是官職低微,六品而已。

官職高低與否,都是他的舅舅。

魏曕來到溫家的小宅門前,溫成正好從官署回來了,見到魏曕,想認又不敢認。

魏曕先行禮,喚舅父。

溫成眼角發酸,忙把外甥請了進去。

他外放之後續娶的妻子也出來招待,是個看起來頗為精明幹練的年輕婦人。

魏曕對新舅母態度冷淡,喝了一盞茶,不見表妹溫如月,主動問道:「舅父,表妹去年來京,可還適應京城的氣候?」

他三月大婚,表妹二月里主動辭別,來投奔舅舅。

溫成笑道:「適應適應,她很喜歡金陵呢,說這邊景色好,哦,忘了跟你說了,今年年初如月出嫁了,跟著你妹夫去了紹興。」

魏曕掃眼年輕的新舅母:「是嗎,不知妹婿是哪家的公子。」

溫成對女兒的婚事還是很滿意的,解釋道:「是永城侯家的薛七公子,雖然是庶出,但薛七公子出身名門,亦年少有為,你表妹能嫁他,已經是溫家祖宗保佑了。」

魏曕點點頭。

永城侯現在正受重用,表妹這門婚事確實不錯,他剛剛擔心的,是表妹被繼母磋磨,所嫁非人。

在溫家吃了晚飯,魏曕這就回了王府,沒有多加逗留。

這晚,他依然獨自歇下,世子爺魏暘卻挑了一個美艷的歌姬陪伴。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對,是燕王府的馬車,是殷家二小姐回來了!」

一時間,整個獅子巷仿佛都沸騰起來,有閒散的百姓跟著馬車朝殷家的方向走去,喧譁聲帶起更多街坊出來看熱鬧。

畢竟,殷家是燕地第一巨富之家,整個平城更是沒有不知道殷家的,其中最熟悉殷家情況的,莫過於獅子巷裡的街坊。

「二小姐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從小就喜歡出來玩,長得水靈又漂亮,說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也不為過,哎,我一早就看出來她命好,瞧瞧,果真高嫁了,人家現在可是燕王爺的兒媳,與京城國公府、伯府家的貴女做妯娌,就是知府家的千金都嫁不了這麼好!」

「是啊,二小姐一看就是個有福的,我記得她小時候特別喜歡吃我們家的乾果,每次出門都要來買……」

「胡說八道,人家二小姐明明更喜歡吃我們家的豆沙包!」

百姓尤其婦人們議論地熱熱鬧鬧,好多聲音都是殷蕙熟悉的,縱使兩三年沒見過了,她也還記得。

金盞眼眶都紅了:「怎麼感覺咱們已經很久沒回來了似的。」

她很懷念在殷家做丫鬟的日子,小姐受寵,喜歡出門遊逛,她與銀盞跟著小姐好吃好喝好玩,多麼逍遙自在,然而到了燕王府,別說其他幾房的小丫鬟們都瞧不起她與銀盞,就連小姐,也在紀纖纖、魏杉等人面前受了不少委屈,甚至三爺,待小姐也是冷冰冰的。

「別哭,傳出去不像話。」殷蕙提醒金盞道。

不是所有街坊都高興她高嫁的,若是被人瞧見金盞落淚,散播一些她們主僕在燕王府受了委屈的傳言,王府眾人怎麼想?

金盞狠狠地吸了幾口氣,把那股酸澀咽了下去。

殷宅到了。

金盞替殷蕙戴上帷帽,哪怕街坊們都見過殷蕙的面容,現在她是燕王府的女眷,該講究的還是要講究。

準備好了,金盞先跳下馬車,站好了,轉身來扶殷蕙。

殷蕙探身出來,隔著一層面紗,看到巷子裡密密麻麻地擠了好多街坊,將殷宅門口周圍一圈圍得水泄不通,只是礙於四個佩刀侍衛的氣勢,不敢靠得太上前。

街坊們將動靜鬧得這麼大,殷家裡面的人也都出來了,乃是殷蕙的嬸母趙氏,堂姐殷蓉、堂弟殷閬。

祖父二叔他們大概出門了,還沒有得到消息。

「阿蕙回來了,怎麼沒提前報個信兒,我們好準備準備啊。」

趙氏親熱地來到馬車前,就要拉住殷蕙的手。

殷蕙不著痕跡地避開,輕聲道:「咱們先進去吧。」

趙氏掃眼看戲似的街坊們,笑著跟著殷蕙往裡走,金盞從車上取下那支用錦盒盛裝的人參,昂首挺胸面上帶笑地跟在後面。

「呦,看看金盞這丫頭,在王府住了一年多,氣勢都不一樣了。」

「你再看看她手裡的盒子,肯定是二小姐帶回來孝敬殷老的貴禮。」

「奇了,怎麼只孝敬殷老,沒給她嬸母準備東西?」

「呸,趙氏算什麼嬸母,想當年燕王欲與殷老結親,是誰散播謠言詆毀二小姐的?幸好燕王沒信,不然二小姐就得留在家裡,眼睜睜看著堂姐嫁進燕王府嘍。」

這些議論聲音不高,已經跨進殷宅的殷蕙等人是聽不見了。

大門一關,管家德叔難掩激動地朝殷蕙行禮道:「二小姐。」

都是自家人了,殷蕙取下帷帽,忍著心中的激動朝德叔笑了笑,道:「祖父去哪了?」

德叔道:「有批貨要出城了,老爺帶大少爺去看了,二小姐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請老爺回來了,您安心等著就是。」

殷蕙點點頭,祖父聽說她回家了,肯定會放下手頭的事趕回來的。

這時,她才看向趙氏、殷蓉母女。

母女倆也在悄悄地打量她。

殷蕙從小就是美人胚子,五官艷麗,便是素麵朝天瞧著也像精心打扮過,睫毛濃密卷翹,眼眸黑亮,朱唇豐盈。

自從殷蕙嫁到燕王府,趙氏等人就再也沒見過她了,聽說殷蕙懷孕生子,趙氏琢磨著殷蕙或許會產後發胖壞了身段,亦或是臉上長斑什麼的,哪想到從馬車上跨下來的殷蕙腰還是那麼細,身段還是那麼窈窕,摘掉帷帽後,臉依然還是那張牡丹花似的臉,甚至褪去了幾分青澀,變得更加嫵媚起來。

趙氏想到了殷蕙的母親,然後就在心裡嘆了口氣。

也許美人都是這樣吧,無論生沒生孩子都是美人,不像她,生一個胖一點,生了仨,現在的身材已經沒法看了。

趙氏又看向自己的女兒殷蓉。

怎麼說呢,單獨看女兒時,女兒明明很漂亮,可往殷蕙身邊一站,立即顯得平庸起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