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稅法和貨幣改革!蘇澈的選擇!(求(1/2)
第184章 稅法和貨幣改革!蘇澈的選擇!(求訂閱)
考驗就在眼前。
蘇澈忍不住思索起來,到底要如何解決?
在他了解的歷史中。
朱元璋因此事格外震怒,一開始官吏們也沒太當回事兒,因為大家都這麼幹,正所謂法不責眾,您總不能把我們全部做了吧?
要是擱其他皇帝呢,可能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但很可惜,他們碰到朱元璋!
朱元璋是少有的一代雄主,他很清楚他在幹什麼,他的所作所為,其實都是在試圖解決明朝面臨的一個根本性的制度困境,也就是正式制度和非正式制度之間的矛盾。
就空印案而言,明廷需要正式的財政制度,精準的搜集地方數據,如果任由你亂填,層層上報的數據都有問題,那麼朝廷對整個國家就失控了。
空印案後,攝於朱元璋的屠刀,人頭滾滾之下,大傢伙兒終於老實了。
但問題是,如果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去解決有問題的人,這麼做從本質上來說,就是治根不治本。
等到朱元璋死後,空白公文乃又流行了起來,一切努力依舊會付諸東流,為此流下的無數鮮血,也終究是徒勞無功。
朱元璋的後半生,做了很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可效果,卻是一件比一件差。
甚至大多數事情,都是事與願違。
無論朱元璋如何努力,最終的結果,以及整個歷史軌跡,就像是在和他開玩笑一樣。
所以。
殺,固然能殺個痛快,但無法解決問題。
蘇澈思索良久,最終眼眸微微抬起,「把詹徽、鄭士元、韓宜這幾個人給咱叫過來。」
前不久老朱廢御史台、設立都察院。
而都察院的主要職責是糾劾文武官員,辨別冤枉,監督下屬各道。
這幾個人都是都察院的御史,此刻出現這麼大的問題,他們當然責無旁貸。
不多時,詹徽、鄭士元、韓宜三人來到蘇澈的面前。
三人行禮之後,等待著皇帝陛下的發話。
而蘇澈也不廢話,敲了敲桌子,讓太監將這空印帳本遞給了這幾個御史。
最先遞給的是鄭士元,一旁的韓宜忍不住側目去看。
這二人在老朱的記憶中印象深刻。
在洪武初期,朱元璋親自任命了鄭士元和韓宜可兩個御史,可謂是對他們寄予厚望,希望他們能多查出來點大案要案,以震懾貪污。
而這兩人也的確查出來了不少關大案。
比如定遠知縣朱桓是朱元璋的「皇侄」,在任期間,橫徵暴斂,貪贓枉法,強搶民女,無惡不作,可是因為和皇帝有親,所以沒有人敢告發他。
監察御史鄭士元向朱元璋檢舉朱桓的不法,最後證據確鑿,要判處死刑。
但朱桓的父親曾經救過朱元璋,所以朱元璋想著饒朱桓一命。
可是鄭士元和韓宜可兩人據理力爭,最後朱元璋還是將皇侄處死。
後來的功臣朱亮祖,尚書開濟,戶部侍郎秦升,駙馬歐陽倫等人的貪贓枉法,都是被監察御史查出來真憑實據。
此刻,當這二人看到這空印帳本後,不由得瞳孔一縮,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
很顯然,他們二人知道這是什麼……
空印帳本!
帳本上空空如也,可那大印卻做不得假,帶著非常純正的官氣!
無論是鄭士元,還是韓宜,都很清楚,為什麼會有這空印帳本。
各地為了便利,延續了元朝就有的潛規則,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偷偷使用,上下聯合,一起隱瞞這個消息,一直隱瞞到了現在。
可誰想到,這帳本,竟然出現在了皇帝的手上!
一旁的詹徽還不知道發生了啥,他瞥了一眼那兩人手上的帳本,明明什麼都沒有,為什麼他們的臉色會如此難看?
很快,當帳本來到詹徽的手中,他立刻翻看了起來,這是一本空帳本,可上面卻印著官印。
這是……空印!!
毫無疑問,詹徽臉色也迅速變得格外難看。
三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怎麼不說話了?」
蘇澈的語氣很是冷漠。
「陛下……您這帳本從何而來?」鄭士元還試圖周旋一二,想將這個事兒「解釋」清楚。
「你說呢?」蘇澈冷笑一聲,直接反問:「這種事情如果朕沒有發現的話,是不是就一直如此了?你們就打算用這種法子,欺瞞朕一輩子?」
「陛下,這是前朝舊習,因為沒有明令禁止,正所謂法無禁止即可為,所以下面的官員沿用了這種方法,也是情有可原,不過即便如此,這依舊是一個問題,如果陛下要處理的話,還請立下法令,如果再用空印,立刻進行追究……」韓宜連忙說著,他還試圖將這個事情的罪責變得不那麼嚴重。
大部分人認為這並不是什麼問題,覺得這是官場的潛規則之一,所以從不在意這些。
如果真查起來,那牽連的人數那就實在是太多了!
「這叫什麼前朝舊習,這叫前朝舊弊!」蘇澈質問道:「這大印直接印上去,損耗就隨便損耗,帳本就隨便填,國家的帳本和地方的帳本完全對不上,這麼嚴重的大事,難道你們真認為無足輕重?」
這話一出,三人頓時嚇得俯首,連忙說著:「陛下息怒!」
蘇澈繼續說著:「息怒?你們說,這事情隱瞞了十幾年,你們還打算瞞著朕多久?一直隱瞞下去嗎?」
「這不是欺君罔上,這是什麼?」
「圖方便,所以用空印?」
「難道真就是因為方便?」
文官的嘴,騙人的鬼。
藉口冠冕堂皇,可做的事情卻是齷齪之極。
真說為了方便,那就是把別人當小孩子糊弄了。
老朱不信,蘇澈更不信。
不過,他並不打算因此大開殺戒。
此刻三人趴伏在地,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出,更不敢說話。
蘇澈看著這三人,淡淡說著:「朕知道這裡面的齷齪,你們不用解釋,也不用辯駁什麼。」
「官字兩張口,可仰吞國脂,俯噬民膏,亦可上護國器,下哺黎民。」
「治理這天下離不開官員,但如果你們認為自己就不可替代,那就大錯特錯了。」
「朕原本的打算,是將這天下所有負責帳本的財政官員全部殺了。」
「既然你們認為這是前朝舊習,是官場的潛規則,那朕就把你們全給殺了,再換一批乾淨一些的就是。」
「只要換一些手腳更乾淨的,沒有這個習慣的人,不就行了?」
「你們說是不是?」
這話一出,殺機盡顯。
伏在地上的三人身體不斷的顫抖。
因為他們意識到,陛下並沒有在開玩笑,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真打算這麼幹!
此刻,恍惚之間,他們仿佛看到人頭滾滾,血流成河,牽連無數,有罪的,無罪的,排著隊送上法場,全被砍下了那大好的頭顱!
這是即將發生的一幕?
特別是鄭士元,恍惚之間,仿佛能看到自己被牽連其中,被關進大牢!
這感覺是如此真實,仿佛是即將會發生的事情。
三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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