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強國從變法始!震驚的吳王僚!(求(1/2)
第111章 強國從變法始!震驚的吳王僚!(求訂閱)
伍子胥聽到范蠡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頭一震,大驚失色的說:「范子要來見我?為什麼?他可有說什麼?」
奴僕搖了搖頭說:「他只是說想見您一面,並沒有說明緣由。」
伍子胥聯想起剛剛自己引薦專諸給公子光,不由得緊皺眉頭,在屋內來回踱步。
他轉頭再次問道:「可帶了甲士?」
「並沒有帶甲士,只有隨行的奴僕。」奴僕回答。
「沒有帶甲士……這……為什麼要來見我?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來見我?」
伍子胥有些頭疼,根本不想在這種時候見那范子。
「這范子可是吳王僚身邊的紅人,是這吳國最近短時間內崛起的權貴之一,他代表著吳王僚的意志,這個時候來見我,絕對察覺了什麼……」伍子胥有些猜測。
蘇澈比伍子胥來吳國的時間更早。
蘇澈是被吳王僚專門邀請過來。
而伍子胥卻是幾番周折,才來到吳國,和權勢滔天的蘇澈相比,伍子胥在這吳國,幾乎還沒有站穩腳跟。
早些日子。
蘇澈來到吳國之後,受吳王僚禮拜,奉為上大夫,得了幾個村落作為采邑,這是他的領地。
春秋行的是分封制,諸侯是「半天子」,卿大夫是「半諸侯」。
天子的權力是封建諸侯,這是建國。
諸侯的權力是封建大夫,這是立家。
但是大夫不能把自己的「家」再分封給別的什麼人。
也就是說,大夫沒有再封之權。
大夫的家,諸侯的國,都是自治。
大夫有權自行管理采邑,叫「齊家」,諸侯並不干預。
諸侯有權自行治理封國,叫「治國」,天子也不過問。
但是大夫除了齊家,還有義務協助諸侯治國。
諸侯也有義務在發生動亂時,奉天子之命擺平問題,叫「平天下」。
三個階層,層層轉包,秩序井然,這就是分封制,也就是封建,即「封土建國」。
至於後來諸侯王逐漸脫離周天子控制,稱王稱霸,比如春秋五霸。
他們將軍隊帶到天子的城外,進行軍演,嚇得天子瑟瑟發抖,連忙派人過來慰問。
而卿大夫階層也隨之開始崛起,出現很多卿大夫控制諸侯國政治的現象。
如孔子時期的魯國朝政,就被季氏三家卿大夫所把持,甚至一些卿大夫乾脆弒君自立,比如有名的崔杼弒其君。
這就是事態發展的不可控了。
天下沒有永恆的制度,人心的貪婪是永遠無法填滿的。
這是題外話。
當蘇澈來到吳國,被封為上大夫後,吳王僚並不知道蘇澈的真實本事,所以交給他的只是一些文職工作,屬於輔助的性質,並沒有一點實權,也無法決定什麼。
那些繁瑣的公文,需要一個月時間處理的事情,蘇澈剛上任,小加了個班,一天就將其處理掉了。
等到第二天再沒有公文送來,蘇澈就開始提前下班,到處遊玩,四處體察吳國民情,觀察吳國的社會和生產力。
因為他一整天都不在,下屬將這個事兒告訴了吳王僚。
吳王僚責問蘇澈:「我拜你為上大夫,處理這些工作,你為什麼只工作了一天就擅離職守了呢?」
蘇澈奇怪的反問:「我已經將所有公文全部處理了,暫時沒有事情做,就到處查看民情,這難道不可以嗎?」
吳王僚直接懵了:「我聽人說,那些公文,往日至少要處理一個月的時間,你為什麼一天就將其處理了?」
蘇澈笑了笑,說:「處理公文的人不同,自然時間不同,庸人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來處理,但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卻只需要一天的時間便已經足夠。」
吳王僚聽了這話,還有些不相信,他認為蘇澈在自吹自擂,下令將蘇澈處理好的公文仔細查看一番,看看是否有錯亂之處。
於是乎,一大堆人拿著蘇澈處理好的那些堆積如山的竹簡,以及算籌,來看看蘇澈的批示是否有錯漏之處。
吳王僚看著這堆積如山的竹簡,也隨手拿起一個看了起來,這竹簡的內容涉及軍隊開銷方面,下面的人通過計算報了一個數字,蘇澈計算了一下,將其打了回去,批示為:數字不準確,重新計算。
「先來查一查這個。」吳王僚將這份竹簡遞給一旁的人。
這人連忙擺弄起算籌,算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發現,還真的有錯漏。
負責算籌的人連忙起身,恭敬的說:「大王,數字的確有誤,差了三千七百八十六錢。」
一旁坐著正在看竹簡的蘇澈,頭也不抬的說道:「算錯了算錯了,伱又算錯了,差了三千七百二十六的錢。」
吳王僚愣住,隨後呵斥道:「再算!算得仔細一些!」
「是……」這人連忙再次計算起來。
吳王僚卻不放心,拉起了旁邊一人,道:「你也來算這個!」
很快,這二人都算出了最終的結果。
「的確是差了三千七百六十二的錢。」
「是差了三千七百六十二錢。」
聽著這話,吳王僚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轉身來到了蘇澈的身前,尊敬的問:「您是這麼快算出的?還能記住這個數字?」
「簡單的計算而已,這是小道,不足掛齒。」蘇澈搖了搖頭說道。
「您的才學做這樣的工作,實在是太屈才了,我欲拜您為大司徒!你是否願意?」吳王僚有些激動的說。
「樂意至極!」蘇澈欣然允諾。
大司徒一職,是專管民事之官,主管教化民眾和行政事務,可以說是實打實的實權官職,蘇澈相當於一步踏入了吳國的權利核心。
吳王僚將這份職位交給了蘇澈,而蘇澈也沒有辜負吳王僚的期待。
在他的治理之下,吳國大小的事務,井然有序,國力蒸蒸日上。
蘇澈幹得這麼好,吳王僚大喜過望,直接賞賜了他一座小城作為他的采邑,之前幾個村莊,也一併合併進來。
因為懶得更改自己的氏,這座城市便被蘇澈更名為范城,蘇澈的范氏便出在這裡了。
短短一些時日,蘇澈就從一個普通的民眾,被吳王僚拜為上大夫,接著又成為大司徒,簡直就像是坐火箭一樣,成為了吳國少有的傳奇,幾乎整個吳國都聽說過他的名聲。
伍子胥自然也不例外,他知道這位狠人的厲害之處,所以聽到范子要來見自己時,格外的忐忑,生怕自己的事情曝光。
但,這一面不見也得見啊,如果不見的話,那問題就更大了。
迫於無奈,伍子胥和蘇澈見了一面。
剛剛見面,還未寒暄,蘇澈便開門見山的問:「你是否還要報仇雪恨?」
伍子胥聽了這話,頓時一愣,隨後毫不猶豫的點頭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自然要報仇雪恨!」
「那那我來幫你,你是否願意追隨我?」蘇澈直接問道。
「你……能幫我?」伍子胥有些不敢置信的問著。
「我為何不能幫你?」蘇澈反問。
「你也主張攻打楚國?」伍子胥問。
「整個吳國,誰不主張攻打楚國呢?因為兩個採桑女的爭執,都能引起兩個國家的戰爭,這樣的矛盾,如何能平息?」蘇澈搖了搖頭。
「可是……」伍子胥有些猶豫。
「來輔佐我吧。」蘇澈大手一揮,直接說道:「我會為你復仇,殺死那楚平王,即便他死了,也要將他的屍體挖出來供你鞭打!」
就在不久之前,楚平王身體抱恙,已經垂垂老矣,也正是如此,伍子胥可謂復仇心切,瘋狂催促公子光繼續攻打楚國,為此甚至不惜介紹刺客給公子光。
「我願意輔佐您!」得到蘇澈的承諾後,伍子胥不再猶豫,直接跪倒在地,行了一個大禮。
在這個時代,承諾的力量是非常偉大的,很多人動不動便以死明志。
侮辱一個人,是比殺死他更嚴重的行為。
他們會用死來證明自己的志向。
所以伍子胥相信了蘇澈。
伍子胥行了這一個大禮之後,抬起頭看著蘇澈,一時間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麼。
蘇澈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說,有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這話一出,伍子胥心頭一涼,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介紹刺客給公子光的事情,竟然真被知道了?
很快,蘇澈帶了伍子胥去見吳王僚。
再見吳王僚的伍子胥,明顯有些心虛,低著頭也不敢多說什麼。
吳王僚卻表現得很熱情,當然,這份熱情大部分是來自於蘇澈,只是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吳國在蘇澈的治理之下,可謂煥然一新,一副萬物競發,生機勃勃的景象。
對於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吳王僚自然十分禮遇。
蘇澈為吳王僚介紹:「這位是伍子胥,他有一個好友叫孫武,是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我希望大王能將孫武招攬過來,授予他兵權,拜他為將。」
這話一出,吳王僚皺起了眉頭,伍子胥更是詫異的看了一眼蘇澈,他是如何知道孫武是自己朋友的?
過了半晌,吳王僚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孫武此人有大才,我願意拜其為將軍!」
蘇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大王請看這個。」
蘇澈從袖中取出一小袋東西,遞給了吳王僚。
「鹽?」吳王僚打開袋子,看著這雪白的鹽,先是聞了聞,接著嘗了一小點,有些意外的說:「這鹽的品質可真不錯!」
「這是臣發明的取鹽法。」蘇澈說。
這話一出,吳王僚雙眼一亮,連忙問著:「這鹽產量如何?」
「產量是以往的數十倍乃至數百倍,還不用太多的人工。」蘇澈笑著道。
「這……」吳王僚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當真?」
「當真。」蘇澈說道。
「百倍以往,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吳王僚依舊不敢置信。
早些年的時候。
春秋初期,齊國的宰相管仲實行了「官山海」政策。
他將山裡的鐵、海里的鹽統一收歸國有,由官方經營。
從此,齊國的經濟實力日強,管仲輔佐的齊桓公也成為了春秋五霸之首。
其他國家也紛紛效仿齊國的做法,實行了鹽鐵專賣。
可因為生產力的關係,一直沒能賺到什麼錢。
此刻蘇澈拿出這雪白的鹽,並且說出產量是以往百倍的話,這讓吳王僚看到了吳國崛起的可能。
他激動的問:「你是如何做到的?」
在這個時代,鹽的來源大致有四種,分別是海鹽、湖鹽、井鹽、礦鹽。
海鹽和湖鹽是從海和湖中提取出來的鹽,井鹽是通過鑿井獲得地下水加工而成的鹽,礦鹽則是開採鹽岩礦床加工而來的。
吳國靠海,這鹽自然是來自海中提取。
在這個時代,提煉海鹽並非從海水中直接提煉,而是要通過地下滷水提取。
地下滷水指的是含鹽量較高的濃縮海水。
齊地的地下滷水資源非常富饒,也成就了他們曾經的霸業,然而吳地卻沒有那麼豐富的滷水資源。
但沒關係,現在蘇澈拿出了新的取鹽法——灘曬法。
所謂灘曬法,便是開浚溝渠、吸納海潮、導入儲水池,由陽光、風力蒸發海水。
達到一定濃度時,再轉入蒸發池繼續蒸發。
當滷水濃度及所含雜質符合一定條件時,導入結晶池結晶成鹽。
相對於傳統的開採滷水,然後生生的煮鹽出來,灘曬法要更為便利,同時生產力也會更強,只是前期的布置有些麻煩,要投入一些人工。
蘇澈擔任這大司徒後,除了本職工作之外,還弄了幾個灘曬法的鹽場,有所成果之後,就拿給了吳王僚看。
吳王僚激動的詢問蘇澈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蘇澈只是一笑,道:「大王為何不眼見為實呢?」
吳王僚的點了點頭:「那便帶我去看,讓我看看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隨後,吳王僚帶著護衛軍隊,興師動眾的前往目的地。
很快,當吳王僚來到鹽場,親眼看到鹽場結晶池那一層已經結晶的鹽時,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喜上心頭,興奮的說:「這些,這麼多,都是鹽?」
「是的,這就是我發明的灘曬法,海水來到蓄水池,通過陽光和風蒸發水分,然通過蒸發池,再到結晶池,便出現了這樣的景象。」蘇澈緩緩說道。
「這……這也太壯觀了。」看著眼前已經結晶的鹽田,吳王僚根本難以抑制自己的激動,他伸手在鹽田中取出一些粗鹽結晶嘗了嘗:「還真是鹽!」
他站起身,對蘇澈說:「可這鹽和你給我的那鹽,似乎還有差別?」
「對。」蘇澈點了點頭,說:「這是粗鹽,那是通過加工,提取出的上等鹽,自然是不同的。」
這些粗鹽,其實已經能吃了,現在絕大多數的普通人,甚至一些士人,都是吃這種鹽,甚至還不如這種鹽,畢竟還有很多窮人根本吃不起鹽呢。
可如果加工的話,那就能得到蘇澈手上的精鹽,這種鹽可以長期食用,口感也更好,一點苦味也沒有,一般只有諸侯王、卿大夫才有資格長期吃這種鹽了。
在蘇澈的旁邊,伍子胥同樣震撼的看著這一幕。
他做夢也想不到,蘇澈的本事竟然這麼大,除了治國之外,還發明了新的取鹽法。
這可不僅僅是鹽,而是吳國的財富,是吳國能崛起的關鍵!
「大王!這取鹽法,必須要嚴令封鎖,絕對不能流傳出去,至少在這幾年不能流傳出去!」伍子胥連忙說道。
「是這個道理,是這個道理啊。」吳王僚感慨說道:「有此取鹽法,吳國必將崛起,吾必然要成為天下之霸主!」
在這個時代,諸侯王們的夢想,都是成為霸主,而不是天子。
「大王,再看這個。」蘇澈拿過來一塊潔白無瑕的鹽磚。
和那種礦鹽磚不同,海鹽製造的鹽磚,潔白如雪,十分好看。
「這是鹽磚?」吳王僚看著眼前事物,不由得一愣。
「將這鹽製成這樣的鹽磚之後,更方便於運輸,同時還可以賣得更貴,甚至其商品的本質還會變化成貨幣。」蘇澈說著。
吳王僚聽了這話,卻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旁邊的伍子胥卻聽懂了,了解了蘇澈想要做什麼。
在回去的路上。
蘇澈和伍子胥坐在吳王僚的座駕里。
伍子胥的心思還在方才看到的那一大片「鹽田」的上面,他單純認為,蘇澈帶著吳王僚出來,就是為了看那一片鹽田。
畢竟那麼多的鹽,一旦大規模的發掘,那吳國必然會變得強盛!
即便是吳王僚也沉醉在那一片鹽田的上面,他十分的興奮。
此刻已經忍不住暢想著那些鹽大規模的賣出去,會賺到多少利益。
可蘇澈卻根本沒有將鹽田的事情放在心上。
既然已經看過了,那就沒有必要再提了。
馬車搖晃,聲音很難傳到外面,而車夫是吳王僚的心腹,所以在這個時候,說一些話題,便是再合適不過。
「大王,我有一些想法和建議,希望您能採納。」蘇澈認真說道。
吳王僚聽了這話,看向蘇澈,頓時一愣。
他很少看到蘇澈這樣認真的表情,此前即便面對那些鹽田,他都滿不在乎的樣子,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他如此認真呢?
一旁伍子胥聽著這話,也下意識的看了過來,他看了看吳王僚,又看了一眼蘇澈。
這表情的意思很明顯,接下來談話的內容,是他能聽的嗎?
蘇澈卻沒有在意伍子胥在旁邊。
伍子胥這個人雖然為了做成事情而不擇手段,可他也是有原則的,既然效忠了自己,那自然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請說。」吳王僚認真說道。
只聽蘇澈緩緩說道:
「大王,當今天下,諸侯強而天子弱,卿大夫強而諸侯弱。」
「如果大王想讓吳國真正強盛起來,成為掌握天下的霸主,那就必須要回收權利,進行大刀闊斧的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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