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模擬總結:你的傳說一直在延續!((1/2)
第115章 模擬總結:你的傳說一直在延續!(求訂閱)
晉國的都城,曲沃。
隨著七國聯軍的大敗,晉國至少有三萬人,成為了吳軍的俘虜。
這些天,曲沃的氣氛十分肅殺。
卿大夫們焦頭爛額,都在商議著,到底要拿出多少代價,才能換回那三萬人俘虜。
而底層的百姓,則在議論著那場戰爭中,吳楚聯軍的強大表現,以及范子的神勇。
一個賣酒器的商販,此刻小心擦拭著自家酒器,同時側耳聽客人的閒談。
其中一個客人感嘆說:「我聽聞,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就已是天下一等一的猛士了,現在范子百萬敵軍中殺光了聯軍的將軍,這是什麼樣的存在?」
另一個客人說:「誰知道呢,那可是百萬聯軍啊,根本擋不住范子的腳步,他一步殺百人,就如同割草一樣,一戰就斬殺過萬,如同真正的神來到這個世間一樣,誰能擋得住他啊?」
商販瞿叢聽了,開口質疑道:「這天下真有這等猛士?」
客人看了他一眼,搖頭說道:「我知道你不敢相信,但是這是事實,我的鄰居就是參加了這一戰的甲士,他們潰逃回來後,向我描述了戰場的情況……」
另一客人也點了點頭說:「范子在百萬軍中,殺死了所有的將軍,否則百萬聯軍不可能敗得那麼快,吳地的軍隊就那麼些,如何能阻擋百萬大軍的呢?」
「那可是百萬大軍,就算是一百萬隻雞,讓吳軍殺,一個月也殺不完呢!」
商販瞿叢皺起眉頭,嘆道:「那從此以後,吳國就是新的霸主了?」
客人點頭說:「是啊,楚地出了個范子,卻因為身份低賤,不得入仕,你說可不可笑?他被吳王邀請過去,短短几年,就讓吳國成長到現在地步,這樣的人才,楚國竟然不讓他入仕,命中注定會滅國啊……」
另一個客人說:「我聽聞,各國都準備進行變法了?向吳國學習?」
瞿叢說:「我也聽說了,有不少士人向晉王奏請變法……」
「噤聲!」客人眼皮一跳,連忙說著:「討論聯軍的戰敗可以,討論范子的神勇也沒事,可如果討論變法,那你們可小心點了!」
瞿叢愣住,有些不理解的問:「這是為何?」
「韓、趙、魏、智、范、中行氏六卿權勢滔天,有他們在,變法,伱變誰的法?真是開玩笑!!」客人搖了搖頭,唏噓的說道:「那些奏請變法的士人,都被暗殺了,你不知道嗎?」
「這……」瞿叢愣住,連忙說道:「不知者不罪,我們還是討論范子的神勇吧……他用的是什麼武器?」
「據說范子用的是一把十丈長的長矛,一戳,就是一百多人被串上,那百多人被串上後,還沒死,在長矛上瘋狂的叫著,就像是烤肉串……」客人有聲有色的形容著。
「嘶……」瞿叢倒吸一口涼氣,驚嘆道:「這也太恐怖了!」
「是啊,范子的神勇還不止如此……」
當吳國展現出變法的強盛後,其他諸侯國的士人意識到,如果他們不跟著變法的話,很難在國力上抵抗強大的吳國。
這個時代的聰明人很多,意識到這點很正常,然而想進行變法,卻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變法,也是需要變法的前置條件才能進行。
沒有條件的變法,毫無疑問是不切實際的。
現如今,許多諸侯國君王的權利已經被架空,大權落到了卿大夫的手中,卿大夫們自然不甘心,自己被這變法給變掉,所以全力阻止變法的進行。
在這樣的情況下,各國的變法之路,可謂是極其坎坷。
……
徐國都城,泗上。
自從聯軍戰敗後,徐國的國君整日惶惶不可終日。
徐國是諸侯大國夾縫中的小國,與吳楚兩地接壤,早些時候是楚國的屬國,隨著吳軍攻占了楚地後,徐王章禹連忙向吳軍俯首臣稱。
可很快,七國聯軍,號稱百萬,聲勢浩蕩,聯合進楚,徐王章禹又連忙討好聯軍,表示自己只是屈服於吳軍的暴力,所以才向他們臣服,並非是真心實意。
徐王章禹表示支持聯軍的一切行動,趕走吳軍這野蠻的軍隊,讓楚國重新復國。
很顯然,徐王章禹認為,百萬聯軍擊敗吳軍,簡直是理所當然的。
這還怎麼輸?
根本想不到怎麼才能輸!
然而很快。
當七國聯軍敗亡的消息傳過來時,徐王章禹整個人都傻了,那可是七國聯軍啊,那可是百萬大軍啊,就這麼輸了?
吳軍的強大,顯然超出了徐王章禹的想像。
隨著吳軍大獲全勝後,徐國的處境瞬間變得極其尷尬,他跳早了——反覆橫跳,蛇鼠兩端,這樣的行為,最惹人厭惡。
百般糾結,萬般無奈,最終,徐王章禹披髮文面,綁縛自己,領著妻子跪求,希望能保留徐國。
蘇澈不准,在大勝回國的路上,徐國被順手而滅,納入了吳國之地。
如果一開始,徐王章禹這傢伙沒有反覆橫跳的話,蘇澈或許能讓他多存國一段時間。
可惜的是,他的目光實在是太狹隘短視了,就算是跳,也應該等局面塵埃落定的時候才跳啊……
蘇澈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跳得這麼早?
回到吳國後,吳王僚在宮殿慶封蘇澈,不吝賞賜,封他為徹候,賜宅邸、美人、土地。
徹候是二十爵中最高一等,又分為五等,分別是縣侯,都鄉侯、鄉侯、都亭侯、亭侯。
蘇澈被封的徹候,自然是縣侯,這也是唯一的一個可以立國的侯,相當於以前的卿大夫,國內一切事務,都由縣侯做主。
這看上去就像是在走分封制的老路。
實則不然,差得太遠了。
二十等爵最高的徹候,在徹候里,走到盡頭,才能封一個縣作為領地,這和以前卿大夫的領地,是完全沒有辦法相比的。
卿大夫的領地,才是真正的國中之國,而縣侯作為最高爵位,才只能獲得區區一個縣作為領地,根本養不了多少兵馬人手,對於中央朝廷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威脅。
蘇澈接受了封賞後,當天晚上,吳王僚留他在宮殿內享用晚宴。
蘇澈在楚地的各種政策,吳王僚基本都已經知道了,那道義之戰的事情,他也知道了,只是他有些不理解,蘇澈到底想幹什麼?
蘇澈給吳王僚說了一個故事。
楚莊王問鼎天下的故事。
這個故事,吳王僚可謂印象深刻,幾乎能倒背如流。
畢竟做夢想成為霸王的吳王僚,楚莊王便是他崇拜的對象。
此刻蘇澈說出這個故事,吳王僚有些奇怪的問:「您說這個做什麼?」
蘇澈這才說道:「我想說的是,那王孫滿說,天子得國,在德不在鼎,那當今天下,諸侯亂戰,各國之間互相傾軋,導致天下民不聊生,百姓怨聲載道,這麼多年了,都是如此,這又有什麼德還在呢?」
這話一出,吳王僚頓時瞪大了雙眼,他意識到了蘇澈想說什麼,這是他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過了半晌,吳王僚問:「你想讓我……進天子之位?」
「有何不可?」蘇澈笑著反問。
「這……周朝這麼多年的統治,這麼多年下來,已經深入人心,這又如何能改變?我只是想成為霸主,你竟然想讓我成為天子,這……這可不行!!」吳王僚連忙搖頭。
「不試試看,又如何知道不行呢?」蘇澈淡淡說著。
吳王僚沉默半晌,抬頭看了一眼蘇澈。
很明顯,雖然嘴上一直說著不行,但實際上,吳王僚已然動心了,天子,遠在霸王之上!
吳王僚問:「如果我以吳代替周,該如何敕封天下?我們現在已經和其他諸侯國完全不同了……」
蘇澈自然明白吳王僚在說什麼,他笑著說道:「到時候,自然不是現在這樣,有諸多諸侯國,整個天下,都應該臣服一個君主,進行徹底的中央集權。」
「整個天下,都是一個國。」
「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地同域、量同衡、幣同形,此乃統一之道!」
「您便可稱之為:皇帝。」
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吳王僚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不少,特別是那皇帝二字,更是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某根弦。
「皇帝……皇帝……」吳王僚念著這兩個字,越念越是上頭,他感慨道:「這兩個字,比之霸王,要霸氣太多了,比之天子,更是高貴許多。」
「皇帝,如果我能成為這樣一尊開國皇帝,是否就能永垂千古?」
蘇澈淡淡笑著說道:「這是自然。」
吳王僚連忙莊重行禮:「請先生教我!」
這一夜。
蘇澈和吳王僚促膝長談。
……
拿下楚國後,蘇澈並沒有對中原進軍,甚至沒有對越國動手,他在休養生息,繼續進行變法改革。
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秦始皇能統一天下,是建立在祖祖輩輩不斷打下的基礎上。
過秦論中說:奮六世之餘烈,振長策而御宇內。
商鞅雖然在秦孝公身死之後,就被秦國貴族反撲,直接被五馬分屍。
但是商鞅雖然死了,商鞅的政策卻在秦國並沒有變化,這一點比起其他諸侯國人走茶涼,人死政歇的做法要好太多。
蘇澈現在想要統一諸侯國,那就必須利用好楚地的資源,在楚地進行變法改革,積攢更多的力量。
此前那場大戰,大破七國百萬聯軍,聽起來聲勢浩蕩,實際上對於那些大國而言,損失並不算特別慘重。
百萬聯軍也不是百萬聯軍,撐死了就三十萬,分攤七國,並不算痛。
現在就想直接吞下整個天下,或許前期會很容易,但到了後來,會越來越難,這是蛇吞象的行為。
蘇澈很理智,他並不覺得始皇帝的偉業,能輕鬆完成,必要的發育,是要有的。
從吳地再次回到楚地的蘇澈,摩拳擦掌,開始了自己的治理。
楚地很大,比吳地大上很多,土地肥沃,資源豐富,人口眾多,以這裡作為跳板,通過變法積蓄力量,這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大敗七國聯軍,聲勢浩蕩,所以蘇澈的威望已經達到了一個頂端。
范子之名,在楚地中,如雷貫耳。
他的政令,沒有絲毫的堵塞,輕鬆的就傳到了楚地各處。
和吳國的變法大差不差,蘇澈先是斷了卿大夫們的世卿世祿制,同時減少了他們的俸祿和供給,剝奪了他們的所有軍權、土地、宮殿,以及過往積累的一切財富。
說白了,就是抄家!
蘇澈還是很寬容的,並沒有革他們的命,只是要了他們的土地,奴僕,宮殿,錢財而已……
隨著變法的落實。
這些以往風光無限的卿大夫,現在只能做一個富家翁,自然不滿,難免生出許多牢騷,可他們根本不敢大聲說話,范子之威,猶在眼前,如果敢抗議的話,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但別說,就算是這樣,依舊還有不少人帶兵作亂,當了叛逆。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此前,楚國被攻占的時候,他們沒有出兵抗吳。
之後,七國聯軍進楚的時候,他們也沒有趁機作亂。
等到變法改革落實下來的時候,他們才受不了了,終於開始了作亂。
蘇澈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忍不住感慨: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沒有任何懸念,這群人被輕鬆被滅,變法的道路上,總是需要人頭和鮮血的,這些人能站出來先獻出他們的人頭,真是大好人啊。
為了讓楚地更好治理,蘇澈還注重了輿論上的問題,他禁止了縱橫家的一切活動,破橫散縱,將他們驅逐出楚,讓他們不要妨礙楚地的治理。
一旦讓這些縱橫家鬧出事情,殺幾個縱橫家是小,可讓他們破壞了楚地的平穩治理,這問題就大了,這根本不是殺人就能挽回的。
值得一提的是。
蘇澈這次來楚地,除了進行變法革新之外,還帶著吳王僚的旨意。
他開始正式開始按照二十等軍功制,將參加戰爭的楚地士兵大肆封賞。
蘇澈使他們擁有了僕人、土地、宅邸,以及尊貴的地位——爵位。
哪怕只是「民爵」,這對於以前的他們而言,依舊是不敢想像的。
封賞一出,楚地可能存在的動亂,直接消失一空。
舊貴族們失去了權利和地位後,楚地出現了權力真空,如果這事發生在吳國,或許問題並不大,但事情如果發生在楚國的話,這就是個嚴重的問題了。
必須要有人填上他們的位置,否則很容易出現騷動。
而現在,在蘇澈的冊封之下,新的權貴集團出現了,這直接從根本上穩定了吳國的統治。
因為這些新貴族,為了自己的地位,天然會和吳國站在統一戰線。
而那些沒能得到封賞的士兵和軍官,在看到這一情況後,徹底相信了范子和吳王的信譽,期待著下一次的作戰,自己也能得到爵位和賞賜。
至於楚國以往那些卿大夫,看到那些泥腿子,竟然和自己平起平坐,甚至有些人還騎在了自己的頭上,自然是很不開心。
但他們的想法,無足輕重,沒人會在意他們的看法,他們已經被掃入歷史的垃圾堆里了。
不過。
也有些卿大夫子弟看到了機會,他們放棄了原來的身份與地位,從零開始,參軍入伍,為國效力,重新開始爭身份和地位。
這群卿大夫的子弟,相對於底層的平民,以及那些比較底層的士人,是非常有優勢的。
他們知禮,懂樂,善射,通御,能書,會數,擁有各種技能在身,只要從軍,很容易就被提拔成低級軍官。
他們先天擁有的格局和個人能力,很容易讓他們在軍隊中混出頭。
事實上,這一次蘇澈冊封賞賜的名單中,就有一些是卿大夫的子弟。
對於這種情況,蘇澈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總不能禁止卿大夫子弟參軍吧?
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除了封賞之外,蘇澈著手整頓了吏治。
他禁止所有走後門的行為,這是楚地的風氣,賄賂成風,不管先幹什麼事情,都要給官吏送些好處,以此來方便自己。
蘇澈下令,杜絕權門請託之風,廓清吏治,或許無法徹底剷除這種情況,可只要有效的限制了,那就足夠了。
此外,蘇澈還遷徙原先卿大夫這些貴族到邊境去,讓他們開墾荒土,以實廣虛之地。
卿大夫的家族,人口眾多,一個家族往往能有幾百上千人,多的甚至能有幾千人。
這些人失去了原本的地位,沒有了魚肉鄉里的能力,吃住就是一個問題。
總不能把別人活活餓死吧?
蘇澈便大發慈悲,讓他們遷移到一些無人區,將那邊的土地「借」給他們開墾,讓他們解決自己解決自己的吃住的問題,實在是宅心仁厚啊。
此外,蘇澈並沒有放棄軍事方面的訓練,繼續加強軍事訓練,提高軍隊的戰鬥力。
在蘇澈的治理之下,楚地蒸蒸日上,日新月異,發展極為迅速。
楚地越發展,吳國越強,對其他諸侯國而言,威脅也就越大。
其他諸侯國見到這種情況,頓時急了。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但問題是……
打?
那自然是打不過的。
七國聯軍被范子一人殺穿,這給他們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一時間根本不敢再動兵。
也就是這個時候,有毒士出計,以謠言攻之,使君臣分心。
吳國強大的根源並不是他們有多麼強,而是有范子這樣一個能文能武的全才,如果能讓君臣離心,讓范子離開吳王的麾下,那吳地也就不再那麼讓人畏懼了。
這計策一出,頓時得到了許多諸侯的認可,紛紛派遣縱橫家,在各地散播謠言。
沒過多久,時有傳言,范子有不臣之心,要造吳王之反,在楚地自立為王。
很顯然,這是一條謠言,一條誅心之謠言,就是為了離間蘇澈和吳王的關係。
別小看這種謠言,很多人,很多大事,都是毀於這一個小小的謠言上。
楚平王之所以會殺伍奢,就是因為聽信了費無忌的讒言。
費無忌說太子建要造反,伍奢作為太子的老師,就先將伍奢抓住,不僅要殺了伍奢,還要殺了伍奢的兩個兒子,以絕後患,這也導致了伍子胥逃到吳地,有了後來的故事。
許多君王,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相信,非常害怕他造反,更何況是蘇澈這種外姓人?
別說蘇澈,就算是公子慶忌來楚地,同樣也會有這種傳言!
在聽到了這個消息時,伍子胥很著急的來見蘇澈,擔憂的說:「外面有謠言,說您要造反,我很擔心吳王聽信了謠言,這該如何是好?」
伍子胥的父親就死於這樣的讒言之中,所以他很是憂慮。
蘇澈不為所動的說:「吳王不會因為這種謠言降罪與我的。」
「您為何如此篤定?」伍子胥愣了一下,有些匪夷所思。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蘇澈笑著搖頭,根本沒將這小小的謠言放在眼中。
如果放在此前的話,他或許還要擔憂一二。
但自從他回去之後,君臣二人,敞開心扉,促膝長談之後,便再無此患。
一句話,蘇澈的志向不是稱王當霸,而是建立不世之偉業,千古之傳奇!
造謠他意圖謀反,實在是把蘇澈看扁了!
看不起誰呢?
隨著謠言四起,就連吳王僚的臣子,都被其他諸侯國重金請動,勸說讓范蠡回吳地,否則很有可能出現一些意外……
吳王僚卻直接拒絕了。
他對旁人說:「我信任范蠡,范蠡信任我,我將楚地交給他管理,就是出自這份信任,如果他真的想在楚地封王,那我就將楚地送給他,讓他當這個楚王好了。」
也不知道吳王僚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他就這樣對麾下說了。
自此以後,謠言蕩然無存。
一轉眼,十年時間轉眼即逝。
在蘇澈的治理之下,楚地越發強大,成為了全天下的經濟中心,文化中心,以及軍力最強大的國度。
在蘇澈的建議之下,吳王僚將都城遷移到了楚地,兩地進行了徹底的融合。
這十年間,大的戰爭不多,但小的戰爭卻一直沒有停下,在蘇澈和孫武的指揮之下,吳國一直在以戰養戰。
十年時間,吳國陸續吞併了越國、蔡國、陳國、鄭國、魏國、魯國,以及一些小國。
這對於秦國、蜀國、晉國、齊國、燕國、中山國這種大國而言,壓力簡直不要太大,他們直接上書承認吳國的霸主地位,俯首稱臣,讓吳國放過他們。
但可惜的是,吳國和過去的霸主並不一樣,吳王僚和蘇澈的目的,並不是當一個諸侯霸主,而是要統一全天下,完成大一統的偉業!
這一年,吳王僚派遣慶忌,孫武,伍子胥三路大軍進攻各國,至於蘇澈,則坐鎮中心指揮。
隨著持續幾年的戰爭,吳國陸陸續續的將整個天下所有諸侯國全部吞併,包括周天子的周國。
天下被大一統。
當年蘇澈所說的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地同域、量同衡、幣同形也被一一實現。
在蘇澈的建議之下,吳王僚廢除了原先的吳國稱號,採用了全新的國號:夏。
夏,史書中記載的第一個世襲制朝代。
不同的是,此夏非彼夏,這是大一統的夏王朝。
是大夏帝國!
天下諸國,都是大夏之子民,並沒有任何區別。
吳王僚作為第一位大夏皇帝,也是歷史上的第一位皇帝,他自稱「始皇帝」。
帝國中央實行三公九卿,管理國家大事。
地方上廢除分封制,代以郡縣制。
同時書同文,車同軌,統一貨幣、度量衡。
對外北擊胡人,南征百越。
大夏開國,夏朝皇帝立慶忌作為太子,同時大赦天下,開始了休養生息,鼓勵開田,鼓勵開海,鼓勵百家爭鳴。
大夏治國以法而治天下、以黃老之學,孔子儒學治民,兼用百家之道。
一個嶄新的,前所未有的帝國,冉冉升起了。
也就是這一年,發生了一件大事。
范子請辭!
已經走上人生巔峰的蘇澈明白,接下來等待他的是永無止境的政務。
他作為大夏的三公之首輔宰相,雖然擁有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權柄,可他並不稀罕這個權柄,因為這帶給他的是無盡的事務,窮極一生都無法完成的政務。
天下初定,雖然還算穩定,可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了,把他累死了,也忙不完啊。
所以,蘇澈乾脆請辭,辭掉首輔宰相之位。
這事兒瞬間震驚了朝野。
皇帝當然捨不得蘇澈離開,他知道自己這天下到底是怎麼得到的,如果沒有蘇澈,也就沒有現在的大夏帝國啊。
這麼一個最頂尖的人才,怎麼可能隨便放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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