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墨家的十大主張,嬴政的再次東巡((2/2)
這有點太荒唐了!
儒家和墨家的關係嘛……不能說是針鋒相對,至少也是老死不相往來。
很多儒家的學者,都堅定的認為:墨家是一群無君無父的禽獸!
這個觀點有點來頭,還是孟子說的。
孟子是誰?
儒家亞聖!
如果說孔子是大廈的奠基者,那孟子是大廈的建立者和完善者。
相當重量級的存在。
孟子曾說:「楊氏為我,是無君也;墨氏兼愛,是無父也。無父無君,是禽獸也!」
在儒家的倫理系統中,親人是較陌生人更為特別的,親人之間有著不講厲害的義務和責任關係。
墨家則否認這種親屬的特別性,認為一切從『利』出發,兼相愛,交相利,不問親疏。
還有一個例子。
在《論語》中,宰我問:「三年之喪,期已久矣!君子三年不為禮,禮必壞;三年不為樂,樂必崩。舊谷既沒,新谷既升,鑽燧改火,期可已矣。」
子曰:「食夫稻,衣夫錦,於汝安乎?」
曰:「安!」
子曰:「汝安則為之!夫君子之居喪,食旨不甘,聞樂不樂,居處不安,故不為也。今汝安,則為之!」
宰我出,子曰:「予之不仁也!子生三年,然後免於父母之懷。夫三年之喪,天下之通喪也,予也有三年之愛於其父母乎!」
這是論語中的內容,大概意思就是孔子的弟子宰我說:父母死了,服喪三年,為期太久長了。君子三年不習禮,禮一定會敗壞;三年不演奏音樂,音樂一定會荒廢。舊谷已經吃完,新谷已經登場,取火用的燧木已經輪換了一遍,所以服喪一年就可以了。
結果孔子批評宰我不仁!
孔子認為:孩子生下來三年後,才能完全脫離父母的懷抱。三年喪期,是天下通行的喪禮。宰予難道沒有從他父母那裡得到過三年懷抱之愛嗎?
這個宰我,算是挺有名的一個人物了。
他這個名字在《論語》中一共出現了五次。
基本上都是在被孔子批評,算是一個經典的反面教材。
其中最有名的一句,朽木不可雕也,說的就是宰我。
『孝』,可以說是儒家的核心思想。
自從儒家獨尊后。
父母死後,為父母守喪三年,基本成了讀書人中的慣例,誰不遵守,那就是不孝!
在古代,不孝之人,後果可不要太嚴重,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道德品質問題,而是要遭受天下之人的唾棄,是要徹徹底底身敗名裂的。
即便是官員,也要回家守孝三年,三年期滿之後才能夠回來繼續做官。
歷史上,蘇東坡考取進士後不久,母親因病去世,回家守孝三年。
守孝結束後,沒過幾年,又因父親病故,再次服孝三年。
可如果按照墨家的觀點和主張——別說服喪三年,就算一年也太長了!只需要服喪三日就行,長了就耽誤生產了!!
墨家這一觀點,可儒家可謂是對著幹!
此外,墨家還有「兼愛」、「非攻」、「尚賢」、「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樂」、「節用」等觀點。
有些觀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非常契合蘇澈的一些想法,所以他偏向於墨家也很正常。
稷下學宮的學習氛圍非常寬鬆,即便身為荀子的弟子,也能涉獵墨家學說。
這個行為在其他儒家看來,簡直大逆不道、欺師滅祖。
可在荀子看來,卻是未有不可。
墨家的十大主張當然有道理,否則也不會成為當世顯學!
主張性善論的孟子,認為墨家是無君無父的禽獸。
這和主張性惡論的荀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
蘇澈頭也不回的說:「這是紡織機器。」
「紡織機器?可是你這東西,看起來和那些紡織機完全不同啊?」張蒼有些奇怪。
「當然不同。」蘇澈緩緩說著:「這一台紡織機叫手搖紡紗機,一次可以紡出許多根線,效率是普通紡織機的數十倍。」
「多少……?」張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數十倍。」蘇澈重複了一聲。
「小師弟,你是認真的?」張蒼再次確認,他意識到這件事非同一般,如果是真的話,這台機器絕對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我當然是認真的,張蒼師兄應該知道,我出身農家,家裡支持我來稷下學宮求學,可以說非常不容易,所以我一直想改善一下這種情況。」蘇澈緩緩說著:「這台新機器,我個人是沒有什麼能力保住的,還得各個師兄幫我一起,大家一起合作,一起賺錢!」
正所謂衣食住行,在這個時代,絲織品的製造,絕對是最賺錢的一個買賣。
古代的紡織品有很多種。
單是用蠶絲製造,都能分為綾、羅、綢、緞、錦、絹這六種。
這六種紡織品,之所以區分開來,是因為織造工藝不同。
每一種都有各自的紡織手段。
由於紡織時,經緯線的交迭關係不同,從而出現觸感、光澤度等各方面的不同,才被區分開來。
當然,
價格方面也略有不同。
綾、羅、綢、緞、錦、絹這些多是達官貴人,富商豪強的選擇。
對於普通人而言,自然是普通的布料更划算一些,無論是粗布還是麻布,都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幾十倍效率的紡織機,這是一樁天大的生意,蘇澈一個人自然吃不下。
所以他將這蛋糕分了出來,來和自己的師兄們一起分享。
能成為荀子的弟子,基本不是凡俗人物。
以這些人作為背景,才能保住蘇澈這一台全新的紡織機!
這,算是蘇澈起家的第一步!
……
嬴政離開了雪之秘境後,在雲端穿梭,按照記憶中的大概方向,一路向東,最終來到了一處海邊。
「是這裡嗎?」
嬴政看著四周風光,輕聲低語。
當年,秦吞併六國、統一華夏後,嬴政便馬不停蹄的緊修馳道、通水路、巡視郡縣。
這裡,是他其中一次東巡的目的地。
遠處,一望無際的藍色海水,不斷湧起滾滾浪花,浪濤拍打著岸邊的礁石,再往遠處望去,天和海連在一起,沒有邊際。
原本這裡是極好的風景,似乎有曾經記憶中的風光。
可因為兩界融合,大戰即將來臨,山上緊急修建了一座座堡壘,巡邏的士兵們臉色肅殺,很多去過妖魔界域的人,都知道當大戰來臨,會有怎樣的場景。
作為最前線的士兵,此行恐怕十死無生,絕無生還可能。
可為了身後的家人能夠活著,他們一個個依舊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到這裡。
和這些肅殺武者,相反的面孔,則是一些年輕的武者,他們對接下來的戰爭,非常之期待。
他們多是一些武大的武者,還未見識到戰爭的殘酷,根本不知道接下來面對的究竟會是什麼,一個個都想著建功立業,賺取軍部積分,變得更強一些!
老兵們知道這種心態會害了他們,所以三番五次的訓話,帶著這群新兵加練,讓他們彼此配合更好,希望他們能在接下來的戰爭中能活下來……
哪怕這個可能萬中無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