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資質提升(2/2)
書閣的這套養生功沒什麼修行門檻,入門難度在眾多白色品級的功法中,算是最低一檔了。
但此前,月余過去,許顧安愣是沒辦法將之入門。
直到最近資質提升後,這才依靠自己完成了這門文功的入門階段,沒有依靠修煉點數。
這對許顧安來說,也算是一次重大突破了。
「可惜,同為文功,綠品的長春功,卻是依舊入門困難。」許顧安高興了會兒,隨即又搖了搖頭。
資質提升之事,依舊是任重道遠。
旱季的溫度節節攀高,外界如同大熔爐,烘烤著世間萬物。
時常能夠見到荒野上,因脫水而亡的野獸屍體。
甚至就連人,也有不少曝屍荒野的,大多是被餓極的野獸襲擊,亦或者就是自己餓死渴死。
大旱下,這是再正常不多的事了。
通常這類人都是從外地流落至此的流民,只能說他們運氣不好,趕上了這場大旱。
糟糕的氣候里,許顧安也沒再出行前去東蘭山脈,甚至就連鎮外也沒再去。
大多時候就留在武院避暑修行。
如今他的咒法已經圓滿,不再構成危險隱患,煉體修為也在隨著時間的推移穩步提升。
短時間裡,確實沒必要再出鎮探索。
沒有意外事件,和連續不斷的麻煩找上門,波瀾不驚的日子,平穩中帶著幾分枯燥,這才是眾多煉體者修行的主旋律。
那些轟轟烈烈,精彩紛呈的日子可能存在,但那也只是一時的景象,不可能永遠都在折騰,熱血沸騰。
這般平穩的修煉日子,也是許顧安所中意的。
武院本該如此,為學習修煉而生。
一直到了九月份,旱季的尾聲。
這份平穩的日子,才算有了些波瀾。
「修為銅皮圓滿,小有進步,武學方面,白品硬木劍精通境,不錯,這次半年小考,你通過了。」
院士樓下,一名老者點點頭,對面前的學員說道。
學員聽聞通過,神色頓時一喜,趕忙收劍拱手作揖。
「謝老師點評,您辛苦了,學生告退。」
說罷,他便歡脫的離去。
「下一個。」一旁執事記錄完畢,高聲道。
隨即又一名學員走上前來。
整個院士樓下,此刻正聚集了不少學員。
這是正在進行半年小考。
武院每半年一場小考,一年一場大考。
小考成績不佳者,達不到武院的標準,那便會被清退,從此不再是武院學員。
每年都會有這麼一批人,不同年級的學員被清退。
這也算是末位淘汰制度的一種,不過武院清退的大多都是修煉懈怠之人。
對於那些天賦或許不算出眾,但卻相當努力刻苦之人,他們又會選擇網開一面。
當然最終能否畢業,仍是要看個人實力水平,那最後一關不可能放寬標準。
今天是新生小考,所有新生在今日都被召集了起來。
「嗯?修為未有精進,武學潦草,刀法進步甚微,這半年莫不是以為進了武院,就高枕無憂了?」
賈鴻看著眼前的這名學員,忍不住皺眉道,語氣重了幾分。
那學員神色頓時有些慌了。
「此人,待定。」老者揮手道。
那學員本還想說些什麼,但老者並不想聽,他也只好心神意亂的退開。
待定便是清退的前兆。
只不過這些老師傅沒有最終決定權,是否清退還是由院長本人說了算。
他們只負責提供清退的名單。
「下一個。」執事喊道。
許顧安上前。
賈鴻見許顧安,面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神情。
顯然,前陣子關於許顧安的諸多傳聞,他也是聽說過不少。
另外,他是知道的,這個少年繼承了秦三禮的刀法。
能被那個老頑固看中,本身就很不簡單了。
許顧安上前拱手作揖。
「開始吧。」賈鴻道。
許顧安點頭,在一旁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未開刃的刀,率先施展刀法。
賈鴻立即雙目亮起。
他一眼認出這便是秦三禮的天羅刀法,且已經有了極高的火候!
一番施展完,大約也就過了兩分鐘左右時間。
許顧安隨即站定,等待結果。
與此同時,周遭諸多新生的目光也落在了許顧安身上,大有翹首以盼的樣子。
此前聽聞許顧安已經骨五重境煉體修為了,但之後許顧安在整個旱季都極為低調,時常見不著人。
是否真的骨五重境界,也只能從他人口中得知,並未在許顧安身上親眼所見。
在外界,還是有諸多人是不信這件事的,畢竟許顧安修煉著實太快。
如今這波武院小考,才算是真正揭分曉了。
「修為,骨五重境,極好!綠品刀法小成境,白品步法圓滿境,白品爪法圓滿境,極好!
老秦挑人眼光倒是夠准,行了,通過了,改天去找老秦喝頓酒去。」賈鴻撫須笑道。
「賈老辛苦。」許顧安笑笑,不得不說,秦三禮的人緣還是不錯的,至少與武院其他老師傅的關係都不錯。
一旁的學員們也在相互議論了起來。
只覺這次算是蓋棺定論了,許顧安就是有著骨五重的修為境界,由武院做擔保,不可能再出錯。
之後,翁宴與沈熙也相繼證明,同樣達到了骨五重境的修為等級,傳言均是非虛。
對他們來說,這樣的小考測試,就是走個過場。
優秀學員基本不存在清退的可能,更別說他們是今年的前三甲新生。
沈熙在結束測試時,多看了許顧安兩眼,眼中有某種情緒,掩蓋在了平靜的古井下。
許顧安並不在意,只以為沈熙是上次新生會武時被他擊敗,心有不甘。
想想也正常,畢竟那次輸的如此憋屈,一身劍法武學都難以發揮全部威力。
換位思考,或許許顧安也同樣不信邪,很想找回場子。
之後呂良也結束了測試,他同樣也算是優秀學員,對這種小考,基本沒太放在心上,屬於必過的那類人。
且呂良的修為在這次小考前也達到了骨二重的境界,算是很不錯了。
「許兄,這次小考結束,要不適時放鬆一二。」呂良笑道。
「又是去水釣?」許顧安問道。
只覺得呂良每回尋他找樂子,基本就是水釣這一選項。
「非也,非也。」呂良這次意外的沒再提水釣的事,「聽說春風雅苑裡,新來了一位姑娘,琴藝歌舞都是上上水準,且貌美如仙。
此事這些天在那些闊少的圈子裡都傳開了,明日不如我們也去見識一番。」
許顧安看了看他,不由調侃道:「想不到呂兄也愛佳人,我還以為呂兄只愛水裡游的。」
「咳咳,許兄說笑了,如何,不如明日同去,也算是掌掌眼了。」呂良輕咳一聲,說道。
許顧安想了想,此前回絕了呂良太多次邀請,這次確實不好再拒,便應了下來。
之後,翁宴也走來與許顧安打了個招呼。
雖然外界一直爭論兩人如今孰強孰弱,但兩人的關係卻是並不壞。
至少明面上,彼此沒有什麼火藥味。
翁宴儒雅隨和,許顧安也人畜無害,淡然處之。
兩人相談時還是頗為融洽的。
新生這一屆的小考,大半天便結束了,在武院的管理者最後勉勵幾句後,眾人也就解散了。
今日過後,很快就會有一批學員將面臨被清退的結果。
這對新生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打擊。
畢竟好不容易才考上的東蘭武院,還未來得及暢想未來大好前程,夢想就隨之破滅了。
當然,之所以被清退,大部分責任也只能歸咎於自身。
無論是得意忘形,驕傲自滿,還是其他的各種原因,如此荒廢半年的結果,便是被其他新生學員所趕超,最終淪為末流被淘汰。
回到屋中,許顧安坐在蒲團上,閉目冥想。
胸口開始有規律的起伏,口鼻相應節奏展開呼吸。
十分鐘後,許顧安微微張嘴,輕吐口氣。
長長的白氣從他口中吐出,散於屋中。
此番過後,他的精氣神隨即調整到了最佳的狀態。
「不錯,這長春功僅僅是到粗通程度,便已經卓有成效。」許顧安只覺神清氣爽,不由想道。
不愧是主打的一個修身養性的功法。
之所以他能將這套長春功練到粗通程度,自然是加點加上去的。
此功是出了名的磨時間,想要短時間裡提升此功法境界層次,無論是對許顧安,還是其他文人而言,都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故而許顧安只能使用修煉點數。
旱季的這段時間裡,許顧安在副本中,前後刷出了兩名旅行商人。
從中購買到了兩張白色品質的修煉點數卡,一個隨機到了五點,一個只隨機到了兩點。
利用這份修煉點數,許顧安將天羅刀法加點到小成境。
剩下的三點,他將長春功入門並直接點到粗通境。
不得不說,掌握了這門文功還是給他帶來了驚喜的。
粗通級的長春功雖還不具備法老當初所說的運功療傷,延年益壽等神奇功效。
但運功時,也能加速他身體能量與精神方面的恢復,這對其日常修煉方面也是有不小助益的。
只能說消耗修煉點數加在這門文功上,必然不會虧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