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登頂榜首(2/2)
如今兩人修為相當,即便許顧安此前力戰沈熙,有所消耗,但雙方的紙面實力,還是在同一層次上的。
想像中,這本該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登頂之戰。
但十招過後,翁宴手中的刀就被許顧安強勢擊飛出去。
許顧安的心口,那血印子散出的血絲忽隱忽現。
翁宴呆住,面上震動,無以復加。
「你!你看破了我的刀法?!」片刻,翁宴無視周遭的譁然,看向許顧安,沉聲道。
他終於也體會了一把沈熙此前的感受。
不得不說,確實不好受。
有這麼一個人,能夠將你拿捏得死死的,任誰也不會好受。
「算是吧。」許顧安點點頭,對此也不否認什麼。
事實上,他不僅副本中擁有翁宴這張角色卡,觀摩了無數遍其戰鬥過程。
自己更是掌握著翁家的諸多武學,包括翁宴所習得的不少刀法。
故而拆解翁宴的刀法攻勢,比拆解沈熙的劍法劍式還要容易些。
「還要比麼?」許顧安問道。
「當然!」翁宴沒了刀,卻還有不俗的拳腳功夫,向著許顧安打來。
登頂之戰,他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認輸。
許顧安見狀,乾脆也扔了手裡的刀,施展白品滿級的鎖殺穿骨爪。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拳爪交鋒之間,翁宴節節敗退。
本身,翁宴自身也掌握有白品滿級的拳腳功夫,且還不止一門。
施展時自是變化更多,威力更大。
但均是被許顧安三拳兩爪給破除了。
鎖殺穿骨爪本身並沒有這般大的威力,只是輔以許顧安強大的力量,咒法加持下,超人一等的身體強度,方才讓翁宴招架不住。
一把扣住翁宴的手關節,隨後又扣住翁宴的肩關節,雙手發力,竟是直接將翁宴整個人舉起,直接甩出了練武場。
翁宴勉強穩住身形,落地踉蹌著退了好幾步方才站定。
這時,他的右臂和左肩,剛剛被扣住關節處,都在發麻,有些失去知覺,半天未好。
翁宴無言,他清楚許顧安已經留力了。
否則他的這幾處位置,只怕都要多幾個血洞。
聽著周遭越來越大的喧譁之聲,翁宴面上露出一抹牽強的笑意。
「是我輸了」
許顧安拱手。
「承讓了。」
在一片喧鬧中,許顧安與呂良離開了練武場之地。
「許兄,今日過後,你可就是我們這屆的榜首了!」呂良大笑道。
雖然他相信許顧安會有擊敗翁宴的那一天,卻沒想到僅一年過去就實現了這件事。
榜首易主,一代新人換舊人。
今後想來鎮上再談及天才之流,首先想到的會是許顧安,而非雙驕。
對於那些虛名,許顧安倒不是很在意,只是他實力變強之路上的小小附屬品。
他比較在意榜首之後所獲得的前往宗師武院的機會。
任何一次大考的榜首,都將獲得宗師武院候選名額的機會。
而當一人長期占據榜首之位,其基本就已經鎖定了一個前往宗師武院的名額。
剩下兩個名額則大概率就是前三甲的後兩位。
與呂良外出喝了頓酒後,許顧安便回到了武院住處。
呂良則又去了春風雅苑,對那采雪姑娘當真一往情深。
聽說上次一鎮上的富家子弟對采雪姑娘不敬,呂良就曾仗義出手,暴揍了那富哥兒一頓。
也藉此總算與那采雪姑娘有了交集,至少在人前混了個臉熟和幾分好感,這就好過了鎮上的多數追求者。
別的不說,呂良看上去至少要比其他公子哥真誠,這也算是比較討喜的一面。
許顧安與其結交,也正是因呂良的品性端正,還算不錯。
若最終呂良能夠抱得美人歸,許顧安也會由衷為其高興。
大考的第二天。
許顧安登頂的消息開始在鎮上廣泛傳開。
沈熙與翁宴接連折戟在許顧安的刀下,這件事更是為許顧安登頂造勢添了一大把火。
讓所有人都知道,許顧安的這次登頂,絕對是實至名歸,毫無爭議的一回。
一時間,許顧安再度名動整個鎮子。
要說這件事讓誰不開心,那必然是翁沈兩家。
雙驕這一金字招牌被許顧安生生推到了,翁宴與沈熙直接成了許顧安揚名的墊腳石。
兩人此前在鎮上有多大名氣,許顧安現如今就有多大名氣。
「王哥,真的到處都在談論小安。」
一家酒樓里,風塵僕僕的一群人占了幾個大桌,吃著飯菜,聽著周邊食客的言語,面上詫異之餘,幾張熟面孔還掛著幾分笑意。
「僅一年過去,小安當真是遇風化龍,了不得了」
「確實想不到」
這群人談論著,正是當初送許顧安入鎮的王德商隊一行。
如今一年過去,他們又再次來到了這裡,會在此進行簡短的逗留。
「頭,這個鎮上的天才,你們是怎麼認得的?」一名商隊新面孔好奇的問道。
「去年可就是我們送他來鎮子的,你說我們怎麼認得?」一名商隊成員砸吧口酒,輕哼道。
「今後小安必然能一飛沖天,還是王哥有眼光,當初就看出了小安的不凡,實在難以相信,那樣的小村子裡,竟然能出這麼一位麒麟子。」
「這類天資卓絕之人,生來就註定不凡,生在哪裡反而不重要。」王德喝著小酒笑道。
滿臉胡茬的他,眼中寫滿了閱歷。
類似許顧安這般出生平凡,卻命格顯貴之人,他在外跑商,實際上見過不少。
許顧安算是其中崛起最快的一個了。
「王哥,要不要去與小安見上一面?」一名商隊成員問道。
「今後有緣自會再見,何必現在去刻意打攪。」王德搖頭道。
見王德這般說,其餘商隊成員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翁家後花園。
翁宴靜靜的站在亭間,望著魚塘中慢悠悠漂浮著的錦鯉,雙目有些失神。
忽而,其中一條錦鯉沖他張了張嘴,似是在討食。
他的眉頭漸漸鎖起。
片刻後,他離開了這處亭間。
一名僕從正拿著飼料來到亭間,卻見到一池子的錦鯉魚死了大半,原本清澈的池水也被染得發紅。
這把他著實嚇得不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刀道院。
兩道身影相互交鋒許久。
一聲低喝,長刀撕裂空氣,攜一股巨大刀勢斬下。
叮!
清脆的刀鳴聲,秦三禮身形飄飛至一旁,穩穩落地,眼神古怪的看著許顧安。
「確實是將天羅刀法大成了,只是你這巨力是從何而來的,比此前還要強勁的多。」
「我也不知,我的氣力一直在增長,可能是還在發育階段?」許顧安搖頭道。
為了避免橫生枝節,咒法的事他絕不會多嘴說出來。
哪怕對象是秦三禮,一些秘密他也只會藏在心裡。
「天生神力,隨著不同階段的發育而增長的力量麼」秦三禮暗自道。
倒也沒有探究過多,許顧安擁有天生神力這件事,是此前就確認的事。
只是如今看上去,許顧安的這份神力更加變態了些。
「短短一年時間,就將我的刀法大成,此子再次刷新了我對天賦的認知」
相比較天生神力這種天賦,秦三禮更關心的是許顧安將天羅刀法大成這件事。
「本以為翁家那小子在刀道上的天賦就已經足夠出眾了,小安,你就是天生刀種,為刀而生的奇才!」秦三禮越說越激動。
「」許顧安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相處一年,他很少見秦三禮如此激動。
看得出,他將天羅刀法大成這件事,對秦三禮的衝擊還是挺大的。
想想也是,任誰只花了一年的時間,就將他畢生心血刀法大成,要說沒想法也不可能。
除了驚異激動外,秦三禮更多也是欣喜,以及一種難言的欣慰與成就感。
他算是終於明白了那些他認識的老傢伙們,此前在談及自家愛徒時的那種自豪嘚瑟神情,是從何而來的。
一個好徒兒,確實是值得拿出來說道炫耀的資本。
秦三禮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情緒一激動,讓他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許顧安放下手中刀,趕忙上前攙扶,讓他就坐躺椅上,為其溫了一碗湯藥喝下,秦三禮的面色這才紅潤些。
許顧安也是有些無奈,原本秦三禮年事已高,宜靜不宜動。
要看大成刀法,他只需展示一遍即可。
但秦三禮某些時候相當固執,非要兩人比劃一番刀法,雖還保有不錯的實力水準,但也差點因劇烈動作岔了氣。
「我已無憾了」秦三禮淡笑道,看向許顧安的眼神宛若看待一塊瑰寶。
上天待他不薄,在他暮年心生悔意時,送來了一個絕佳的好苗子,完美的繼承了他的刀法。
「秦老,你還有好些時日能過,別說的要走了一樣。」許顧安說道。
秦三禮笑笑,閉目睡去。
許顧安告退,為其帶上門。
剛準備回去下副本時,收到了院長傳喚。
當他來到院士閣,發現翁宴與沈熙都沒來,只他一人被傳喚。
以往時候,他們三人基本都是同時被叫來,檢閱修煉成果。
今日倒是有些不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