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武院書閣(1/2)
「狀元之名,贏的僥倖,是在下占了便宜了。」翁宴搖頭道。
「狀元便是狀元,哪有僥倖得來的狀元,不必妄自菲薄。」沈重山擺手道。
最終,依然由沈重山請客。
沒辦法,翁宴比之差了幾歲,在場沈重山最大,理應由他請。
路上又偶遇正要去找許顧安的呂良,便也一道同行出了武院,去到鎮上一家頗有名氣的酒樓,進了最好的一處包間。
上了一桌琳琅滿目的佳肴,山珍海味,比此前沈重山請客那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今日趕巧,這是酒樓里剛好搜羅來的一條太湖冰心鯉,你們嘗嘗。」沈重山指著桌上一道看著晶瑩剔透,散著生冷霧氣的生魚片,說道。
他這一說到魚,呂良頓時就來勁了,雙目放光。
「何人竟這般好運,在太湖釣上了這麼一條冰心鯉!」
呂良深諳此道,見許顧安看來,便為其解釋了起來。
這太湖冰心鯉可算是鎮上這一帶最頂級的美味之一。
其魚肉不僅好吃,據說還有著滋補壯大精神的神效。
按照許顧安的理解,這魚肉作為高級肉食補品,食用能夠增強精神,永久提高精神上限的好寶貝。
如今在坐的都是壯骨境煉體者,自然清楚精神力的作用於修煉而言何其重要。
這麼一樣能夠永久提高精神上限的珍貴之物,沈重山就這麼貢獻出來,給他們幾人品嘗。
饒是翁宴也在瞧見擺在桌上的冰心鯉時,神色頗為詫異。
這哪怕是以三大家族子弟的眼界來看待,也只能用大氣來形容。
「重山大哥,今日當真是用心了。」翁宴拱手道。
「一條冰心鯉而已,拿出來便是用來吃的,何必如此客氣。」沈重山豪爽道。
「重山大哥當真大氣,今日當真是有口福了。」呂良豎起大拇指。
這玩意,他長這麼大也沒吃著過。
許顧安也道了聲謝,夾了一片魚肉送入口中。
冰心鯉入口,一股沁人心脾的冰爽順著咽喉,迅速蔓延全身。
如同夏日的冰飲,讓人舒爽。
且這股冰涼很快傳達至腦海,讓他只覺一陣清明。
只這么小小一片魚肉,卻已經開始發揮出了其效果。
許顧安點到即止,只淺嘗了兩塊魚肉。
這冰心鯉若是效果好,他更願意自己再去尋覓來吃。
他人贈予的,只嘗個鮮即可。
一旁的翁宴亦是如此,唯有沈熙悶不做聲間,半條魚已經下肚了。
剩下呂良也沒有那般矜持,多吃了些。
沈重山見沈熙看來,似是讀懂她的意思,攤手無奈道:「這冰心鯉確實是趕巧得來的,小妹若是喜歡,今後再尋來時喚你。」
沈熙這才收回目光,將注意力放在其他菜色上。
「今年其他三大武院的新生質量比往年都高,怕是有幾匹黑馬有望擠進前十序列,如此我倒是懸了。」
酒過三巡,呂良面色泛紅,有些惆悵道。
「確實,若是換做往年,以呂兄昨日的表現,進入前十是手拿把攥的事,今年確實不太好說。
在我看來,三大武院今年至少有四位能進前十,往年至多一兩位,這就差了不少。」沈重山點頭道。
「唉,若是不能入前十,我那些釣竿可就不保了」呂良心裡苦。
相比排名本身,他更在意惱怒的老父親會怎麼對待他的那些寶貝釣竿。
眾人相談,許顧安在旁傾聽,目光忽而落向窗外,見街上紛亂。
一名身上長有黑斑之人,滿臉的癲狂,大張著雙臂。
「一切都是假的,月神早已告知我等,一切都是假的,唯有月神是真的!!」
此人振臂高呼,有些歇斯底里。
眼中有血絲密布,大大的黑眼圈,好似幾日未眠。
他的突然癲狂,也驚嚇到了街道眾多行人。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想嚇伱爺爺!」一名經過的滿是橫肉的壯漢看不慣,罵罵咧咧的大步走了過去。
然而下一刻,癲狂之人竟是一拳砸得那壯漢面門血肉橫飛,場面一下變得更為混亂。
「那個黑斑」許顧安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正是他在邪觀副本中所見到的那些被關押在地牢中的人模樣麼。
沒想到在鎮上居然也能遇到。
翁重山微微皺眉,起身也看向了窗外。
「是被那邪觀蠱惑的人,沒想到又出現了。」
翁宴聞言也起身看去,詢問道。
「當年不是已經將那邪觀覆滅了麼,為何又出現了受蠱惑的鎮上居民?」
那會兒他還年幼,也只是聽聞了此事,不知全貌。
翁重山則不同,他年長几歲,知曉的更多些,沉聲解釋道。
「當年聽家主談起過,那邪觀背後據說牽扯頗深,且邪觀實際上除了我們這裡外,在其他地界同樣也有存在。
即便滅了一處,過些時間仍然會死灰復燃,此事頗為棘手。」
眾人聽得均是心中一凜。
下方瘋狂之人還在歇斯底里,宣揚他口中所謂的月神,讓人不明所以。
「我去制止。」翁宴看不下去,就欲翻窗跳下出手。
「不必,馬上就會有家族裡的人前來了。」沈重山搖頭道。
他話音剛落,街角處,幾道身影極速掠來。
正是身著三大家衣飾的煉體者,他們也是鎮上的守備力量,維護鎮子的穩定和諧。
那名被邪觀蠱惑的瘋狂之人與許顧安在副本中所遇到的黑道士群體類似。
肉身有著幾乎堪比壯骨境的強度,但戰力拉胯,只是普通人的水準。
很快,此人就被趕來的鎮上守備力量所制服,直接打暈帶走。
見證了這場突發情況,幾人也沒了繼續飲酒作樂的心情,草草結束散了場。
「既然鎮上又出現了瘋人,我想要不了多久,那三大家族很快就要展開行動了。」
回去的馬車上,呂良搖頭道。
如此一來,鎮外也不太安逸,他的一些野釣行程,也就會被迫中斷。
這對他來說,多少有些掃興。
許顧安沒有多說什麼,這件事目前對他最大的影響,便是他的這座二階副本,恐怕要保不住了。
在此之前,他得儘量多刷這個副本,今後哪天指不定就刷不了了。
果不其然,之後關於那瘋人的事,在鎮上傳開,引來了諸多關注。
當年邪觀鬧出多大動靜,由不得人擔憂,人人自危。
相比起鎮上的動盪,武院內則不受太多影響,不耽誤上課修行。
同時那新生排名也正式公布,以大紅布的形式,掛在公告欄上。
前三甲沒有懸念。
狀元翁宴,榜眼許顧安,以及探花沈熙。
前三甲均是被東蘭武院所霸占,而整個榜單前十順位,東蘭武院也占了其中六個。
剩下四個則是其他武院的滿分新生。
其中就包括被許顧安擊敗的陸柔,占據第五席位。
而其弟陸寶光則遺憾排在第十一順位,未能進入前十名。
而卡在他前頭的第十位,正是已經燒香拜佛許願的呂良。
事實上,陸寶光也有衝擊前十的實力,但可惜過早遭遇到許顧安,提前進入了敗者組,於他爭奪名次而言頗為不利。
只能說,這位運氣不佳。
名單公布後當天,許顧安前去了武院書閣。
書閣門口有人把守,需要每個學員出示資格才能出入其中。
許顧安見門口是一名老者,正在閉目養神,正欲上前開口,那老者卻率先睜開了眼睛。
「不用了,我知道你,今年的榜眼,進去吧。」老者聲音平淡。
新生會武占據前三甲席位的學員,享有整個武院書閣的資源,可以隨便看。
故而也不需要驗證什麼身份資質,許顧安這個人就是最好的資格證明。
許顧安向老者拱了拱手,向書閣內走去。
書閣很大,一層便有諸多紅木書架,羅列了各種書籍。
兩側還有長長的螺旋階梯,通向二層。
許顧安先在一層逗留,他想看看有何書籍。
同樣在一層逗留的還有數十名學員,時而穿梭書架一側,時而駐足取出一本翻看。
其中有那麼幾個武院學員,但更多的還是文院的學員,他們的衣飾更為寬鬆古典,很好區分。
許顧安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他們大多沉浸在翻書和找書這兩件事上。
並不是誰都能有許顧安的特殊待遇,他們在書閣待的時間都是有限制的。
若是不抓緊時間,便會憑白浪費了這次進入書閣的機會。
許顧安的注意力也很快落到了書架的那些書籍上。
隨即他發現一層的書,大多是些本土傳記,一些人所書寫的遊記,古典文書,以及一些有名的詩篇。
「難怪一層的武院學員這麼少。」許顧安看了一圈,明白了原委。
不過他也沒急著上二層,而是翻出一些人撰寫的遊記看了看。
裡面講述頗多,一些當地的趣事風俗,一些山河風貌。
甚至還有一些圖集摘要,描繪的栩栩如生。
不得不說,能夠被學院收入書閣之中,此書就必然是有可取之處的,非是一些無意義的閒雜書。
通過翻閱這些書籍,雖不能讓他修煉實力變強,但卻也能讓他開拓眼界,知曉這個世界更多些事。
在一層大致轉了一圈,心裡有數後隨即上到了二層。
二層書架貼牆擺放,中間空曠,有諸多蒲團桌椅,供學員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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