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討伐(1/2)
最終,許顧安此行得到了這套想要的綠品文功。
那法老相當好說話,也很給秦三禮面子。
只是兩名老者在傳功結束後,都再度勸告了許顧安一番,希望其不要太過沉迷這套文功,疏忽了煉體武學的修行。
許顧安示意他們放心,事實上他原本也沒打算真的熬時間去練這套文功。
用修煉點數去加點是最好的辦法。
時間漸漸來到五月中旬。
馬上,東蘭山地一帶就將迎來又一年的旱季。
鎮上的糧食各方面物價已經逐漸抬高,每家每戶稍有餘錢的,在一兩個月前就已經開始了屯糧一事。
當然,這糧食的價格雖然會有所增長,但鎮上的糧食很少會有短缺的情況。
畢竟每年都有旱季,三大家對此的應對策略也早已熟絡,維持住鎮上的穩定並不難。
甚至旱季的每半月,三大家都會輪流開放一次糧倉,用於接濟一些鎮上的貧困人家。
此舉既能控制鎮子局面,也能為三大家贏得聲望與民心,算是一舉兩得。
一隻小小的青鳥以極快的速度飛入武院,仿佛開了導航一般,很快落到了一處窗口,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剛結束修煉的許顧安聽到動靜,走去桌邊,給青鳥撒了些米粒,隨後解下其身上背著的小小信筒,將裡面折迭的書信打開。
這隻青鳥是他前陣子在市面上買下的,專門用於與家中通訊。
如今旱季快到了,他想問問家裡的情況如何。
看了眼信上所說,村子的情況非常良好。
如今沒了野匪的欺壓,整個村子的糧食儲備,度過這個旱季完全綽綽有餘。
甚至旱季結束,可能每家每戶都還有諸多餘糧。
而手裡有糧的情況下,許如山也已經開始在村中發展養殖畜牧業。
甚至還打算搞個大工程,挖河渠,擴大種植地,甚至想整出魚塘養些水產。
總之,他們那位頗有見識與學識的老村長,在沒了野匪的威脅後,看起來總算有了一展拳腳,實現腦子所想的一些計劃。
等到將來村子的武力值培養上去了,還能進一步打通村子與東蘭鎮的聯繫,進行商貿往來。
多餘的糧食,完全可以賣到鎮上去。
當年,東蘭鎮的三大家族,實際上最初也就是像許家村這般的小山村,慢慢發展壯大,小村變大村,大村再橫縱聯合,才有了鎮子的出現。
想來他們這位許家村的村長,心中也有這方面的野望。
這封書信中,將這段時間村子的大改變都一同描繪了下來。
密密麻麻的字跡占滿了整個信紙的每一處角落。
看得出,家裡人想與他傾訴的事有很多,一張信紙都寫不完。
許顧安看完,也稍稍定心下來。
只要家中無事發生,便是最好的。
不過村里安逸,鎮上最近卻是越發不太平。
越來越多的孩子失蹤,也有越來越多受到蠱惑的瘋人,出現在鎮上。
無疑,邪觀這段時間狂刷存在感,已經越發過界,惡劣影響也越來越大。
聽說前些時候,三大家的高層已經會面談論過此事。
而邪觀內的道士數目也在與日俱增,這點在許顧安每日下的副本中完全體現了出來。
除了大量的黑道士外,那白道士的數量也從最初的兩名,到後來的三名,四名。
一直到今日,邪觀副本中的白道士數目,已經增加到了八名之多!
這副本雖然依舊是二階難度,但與最初相比,難度無疑拔高了許多。
不過這對現在的許顧安而言,卻是一件好事。
這意味著,如今他每次下副本的機會,可以刷八名白道士。
這對產出技能經驗卷一方面而言,無疑是更高效了。
且白道士給的經驗能量也多。
如今翁宴已經被他練到了骨五重的煉體等級,戰力值拉高到了八十點。
而沈熙則在昨日突破到了骨九重,戰力也來到了一百三十點之高!
也正是有這兩張高資質的綠品卡一同發揮,他一次才能刷得了如此多的白道士。
「感覺邪觀再這麼作下去,要不了多久,這個副本就不保了」許顧安心中盤算計較。
輕吐口氣,現實中,此事不是他能夠介入的。
他很想再刷些經驗卷,將他所獲得的幾門武學技能都升到達圓滿境,直接一步到位。
尤其是那咒法,若是不能通過這些經驗卷堆到大圓滿境,他就只能通過消耗修煉點數的方式,將這門咒法點上去了。
點出一個大圓滿境,就需要六點修煉點數,在沒有副本通關獎勵的情況下,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只有到這個時候,許顧安才覺得每日下副本的四次機會都有些不夠用。
如此又過了幾天,一個消息傳回了鎮子,且事關武院。
鐺!
這天清早,東蘭武院的鐘聲響起,各屆武院學員紛紛匯聚一堂。
足有將近兩千號人!
學員的年歲從十來歲到年近三十,跨度不小。
以許顧安來說,他能在這群學員中,找到往上推十屆都尚未畢業的學長們。
這些在武院待了七八年,乃至十年的大齡學長們,之所以仍沒有畢業離開,也有各種緣由。
有的單純是享受武院的修行日子,有能力畢業也還拖著。
有的則是純粹實力不濟,達不到武院畢業的標準,故而一直遲遲無法畢業。
而武院的規定是學員至多只能留在武院十年求學,過了十年尚未畢業,就都要被清退。
故而,武院往年相加的學員,數目才如此之多。
事實上,今日匯聚的學員還不是全部。
還有不少在外的學員沒能回來,不算其中。
不然如今武院的學員總人口妥妥超過兩千五百人。
「今日這是何事?」許顧安見到人群中呂良向他打招呼,不由走近詢問道。
「許兄有所不知,昨日確實是出事了。」呂良顯然知道些什麼,與許顧安說道起來。
許顧安也才瞭然。
昨日,有一群武院的學員,外出踏青,結果全都失蹤了。
其中有其他三大武院的學生,也有東蘭武院的,約莫二十餘人,全都沒了音訊。
由於這些失蹤的學員中不乏有鎮上有頭有臉之人的子嗣,甚至還有翁邵兩大家的子弟。
故而此事很快就鬧騰了起來,三大家隨即出動搜查隊伍,展開了連夜搜索。
「許兄,你猜怎麼著?」呂良神色嚴肅道,倒也沒有賣關子,自問自答起來。
「據說發現一些線索,大概率是被邪觀裡頭那些瘋道士擄走了!」
許顧安一聽,頓時明白了今日的召集所為何事。
非常時期,他們這些學員多半是要被限制出行。
誰也不保證那邪觀的瘋道士們此次是否是有意為之,專門劫擄武院的這些學員們。
以防萬一,自是要小心叮囑剩餘的學員,不能再給對方可趁之機。
另外,此事已經鬧大,想要平息,多半是要組建隊伍再次前往討伐邪觀了。
邪觀的存在也嚴重影響到了鎮子的安寧,不可能就此放過。
果不其然,武院的高層出面,告知所有學員,所有人今日開始暫時不能再出鎮子。
最好都留在武院,防止再發生劫掠事件。
「可惜,原本這兩天還想邀請許兄一同出遊,在旱季前再水釣一回,如今這事也要泡湯了。」呂良頗為遺憾道。
「那真是遺憾。」許顧安隨口道,目光看向場中。
學員中,他不乏能夠觀察到一些氣息強盛之人。
沈重山便是其中之一,還有不少與他相當,甚至比他更強幾分的存在。
這些往屆的翹楚,就好似黑暗中的螢火,在人群中天然就散發著與眾不同的強者氣魄,十分好認。
其中或許就有往年的前三甲選手,在各自同屆中獨占鰲頭。
而在他打量這些人的同時,也有不少往屆學長們,注意力落在翁宴沈熙與他身上。
他們是今年的三甲新生,同樣潛力無限,甚至相比之下,他們的話題度與熱度,是近些年最高的!
許顧安最後將沈熙挑落下馬,也充滿了戲劇性。
台上,武院通報完後,學員隨即各自散去。
許顧安也婉拒了一些人的邀請與示好,獨自回到了武院住處。
最近即便武院不限制他們出行,他也不會外出。
眼下他正一門心思在刷副本之事上。
他清楚,或許昨日的武院學員失蹤事件還需要時間進一步的調查確認,但最終討伐邪觀一事,恐怕已經在所難免,且要不了多久就會進行。
這也讓許顧安心中多了幾分急切。
邪觀副本中的那幾張武學技能經驗卷,從最初到現在,他刷出幾百張都有了。
好在昨日他的月弓步終於被他用經驗卷堆到了圓滿境!
接下來他也有數了,一同刷的咒法經驗卷,想來也快了。
半天后,今日的四次副本機會被許顧安用盡。
他的鎖殺穿骨爪也同樣達到圓滿境!
這也讓許顧安更為確信,他已經差不多湊齊了咒法剩餘所需的經驗卷。
不過今日刷出的三張咒法經驗卷,他並未再使用,而是暫時存放在物品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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