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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宗師學院的高級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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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顧安看去,也不得不承認,這女子身段極好,蒙著面紗雖看不清全貌,但只從些許面部輪廓,也能夠分辨,大概率就是位難得的美人。

三千青絲盤起,眉眼輕柔,典雅端莊。

「許兄,這采雪姑娘當真名不虛傳,僅僅這一面之緣,甚至都未開口出聲,就莫名的讓我有些動心。」呂良雙眼放光說道。

屋外艷陽高照,樓內卻是有些昏暗,淡淡的粉色煙氣在其間飄蕩,讓人深陷迷幻的氛圍之中。

不得不說,春風雅苑能在鎮上做大做強,確實有一套,懂得如何抓人心。

采雪就坐高台,在一片喝彩聲中彈琴唱曲。

歌聲婉轉動聽,似在耳邊傾訴少女的煩惱,撓人心癢。

喝彩聲漸漸平息,台下再次沉靜在琴樂歌聲中。

有的人手舉酒杯,卻好似定格,完全忘了喝下。

有的人面色潮紅,如痴如醉。

一曲終了,台下的氣氛變得更為熱烈。

許顧安見一旁呂良已經呼吸粗重,不能自已,不由搖了搖頭。

他倒是還好些。

不過初見,台上的雖是佳人,卻也不至於讓他把持不住。

畢竟前世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波濤洶湧之人,論定力可比這群年輕的公子哥好上許多。

輕抿一口酒水,許顧安目光落在周遭。

見著了不少身著武院服飾的學員,也有身著三大家服飾之人前來捧場。

其中還有幾個面熟之人,均是今年新生。

如那邵家今年的翹楚邵年華,正與其他幾個邵家子弟一同在二樓雅座。

今日的邵年華,面上看著陰鬱,喝著悶酒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有與許顧安一同村子出身的吳世天,他則與幾個同行新生就坐一樓。

他的目光落在高台上,神情與呂良也差不了多少,也是被征服的青澀少年。

「咦,許兄,難得在這風雅之地見到你。」剛走入春風雅苑的沈重山,見著許顧安,也是頗為意外,不由笑道。

在他看來,許顧安就是一個純粹的低調修煉狂,大多數時候都是悶在武院潛修,甚少參與一些娛樂事。

今日能來春風雅苑,確實是沈重山沒想到的。

「偶爾來上一回,權當放鬆了。」許顧安笑笑。

就這麼聽聽曲也挺好,確實能調劑修煉日子的枯燥乏味。

「我在二樓定好了雅座,不若一起同行?」沈重山邀請道。

「那怎麼好意思呢」呂良這般說著,人已經站了起來。

一樓的視角自然沒有二樓雅座來得好。

要知道那絲布能遮一樓,卻遮不住二樓的貴客。

「誒,跟我還客氣什麼。」沈重山爽快無比。

兩人卻之不恭,一同上了二樓。

二樓雅座每桌隔得開,寬敞的很,環境確實比一樓好上許多。

但並不是誰都能上這二樓。

就連呂良這般身份,也訂不到二樓雅座,可見一斑。

沈重山帶著一幫人到來,也引來了二樓雅座不少人的注意。

許顧安很快察覺到有視線落到了他的身上。

順著看去,正是那邵年華。

對方看向他的目光中摻雜著幾分莫名的冰冷。

許顧安想了想,與對方唯一的交集也只有入院考核時,擊敗過對方一回。

「不至於記恨到現在吧」許顧安心中暗道。

隨即收回視線,對對方不予理會。

對方也不過是看了他一眼,他不可能直接跑過去掀桌子。

「那個跟沈家混在一起的,就是今年的榜眼黑馬?」邵年華邊上,一名更年長些的男子抬眼問道。

「沒錯,天哥,若不是他搶了年華的前三甲,家主也不至於如此責怪」一旁另一名邵家子弟當即開口道。

「別說了!」邵年華咬牙道,面色變得更為陰沉。

邵澤天看了一眼家弟,搖搖頭道:「你若是想要得到父親的原諒,唯有在今年大考中比過那傢伙,為自己正名,也為邵家正名。

要不然,太丟臉了」

「我知道,大哥!」邵年華微微低下頭,放於腿上的雙手攥得死死的,雙目中有著狠意。

新生會武的成績公布後,他是今年排名第四位的新生。

這個排名席位若是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或許都是一個無比耀眼的成績。

但偏偏他是代表邵家這一屆最優秀的年輕子弟,且父親正是當代邵家家主。

同屆中,他從小的天賦展露,就要弱於沈熙與翁宴。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不幸的。

在沈熙與翁宴的雙驕光環下,他始終顯得黯淡無光。

這讓他的家主父親對他無比失望。

在外人眼中,這樣的比較之下,也會讓沈家與翁家顯得要強於邵家一頭。

為此,他沒少遭受非議。

好不容易,家族已經接受了他比不了沈熙與翁宴的事實,只要求他在新生會武時獲取到前三甲的席位。

可以不是狀元,也可以不是榜眼,但必須是第三!

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雖比不得沈熙與翁宴,但比起其他人,他作為邵家家主之子,還是很有信心的。

然而,許顧安的突然殺出,毀了這一切。

跌出前三排名,只占據第四席位。

這一結果是他那家主父親接受不了的事,為此他這半年來日子都不好過。

在家族中所承受的壓力,幾乎讓他窒息。

這份恥辱也讓他記恨上了許顧安。

「都是因為他!」邵年華幾乎要將牙咬碎。

「不過,此人確實有些才能,有嘗試過招募他麼?」邵澤天摩挲著手中的玉質酒杯,出聲問道。

「天哥,你之前在宗師武院不知道,此人難搞得很,沒有接受任何勢力的招攬,哪怕已經許諾天大的好處,都被回絕了。」

一旁的邵家子弟談及此事,還有些惱火。

「哼,我看他也不過是恃才傲物之人,不知天高地厚!」

「哦?」邵澤天斜眼又多看了許顧安兩眼。

「天下間,天才多如繁星,真正成長起來的卻是不多」他本想起身做些什麼,但想了想又放棄了念頭。

「罷了,此行回來還是正事要緊,一個小角色,日後再議吧。」

邵澤天收回目光,沒再繼續過問此事。

高台上,那名采雪姑娘在彈了三曲後,便又回去歇息了。

哪怕諸多客官還想聽,也無濟於事,只在每人心中留下一份意猶未盡。

這份營銷包裝的手段,已經算是頗為高明了。

越是顯得珍稀,求而不得的東西,那些公子哥才會越發想要去追逐。

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會被珍惜。

一直到傍晚,春風雅苑依舊熱鬧非凡,氣氛也漸漸露骨起來。

一些香粉姑娘開始出來作陪嬉鬧。

到了這個點,許顧安這一桌便已經散場,沒有在雅苑裡久待。

許顧安自是不想在這胭脂俗粉中沉淪,而呂良雖然有些意動,但若被他老爹知道他在春風雅苑過夜,下場是他承受不了的,故而也只能選擇離場。

沈重山一行人也差不多如此,三大家的家風一向比較嚴格。

家中子弟很少有出紈絝,只知在外花天酒地的。

當晚,邵年華回到府中。

「黎叔,此事還要等多久,這都已經九月了」

一府中別院處,屋內燃燈照的昏黃,邵年華的聲音從中傳出。

「少爺,那小子這幾個月都沒有離開鎮子,我也不好下手。」另一道聲音傳出,帶著幾分沙啞。

聲音的主人是一名身著邵家家僕裝扮的中年大漢,留著寸頭,面上有著疤痕,看起來略有幾分兇相。

脖子處同樣有一道長長的疤,似乎受過重傷,讓其聲帶咽喉也受了損。

「難不成他一直不出鎮,我們就一直不動手麼!若是拖到大考之日,那一切都來不及了!」

邵年華聲音沉悶中帶有幾分急切。

「在鎮子裡出手風險太大了,若是被人知曉我們的所作所為,武院那邊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邵家也必然會因此名譽掃地,屆時恐怕第一個要我死的就是家主大人了而少爺伱也會被連累,恐怕再難以翻身」中年大漢搖頭說道,神色嚴肅。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一定要他死,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擺脫當下的處境!

他現在已經骨五重境了,大考上我是不可能勝過他的」邵年華說著時,聲音中已經帶有幾分歇斯底里。

「少爺,還有半年左右的時間,他會出鎮的!

若是最後真的山窮水盡,那我會冒險為之,在鎮裡設局做了他。

到時候若是被查到,我會了結自己,與少爺撇清關係,這也是我最後所能做的事。」

「嗯,辛苦了,黎叔。」得到承諾,邵年華的聲音稍稍平復了幾分。

從別院走出,邵年華面無表情,恢復了往日的模樣踱步離去。

第二日,呂良又找來,想要邀請許顧安去春風雅苑。

自從見了那采雪姑娘後,他的心中便多了些相思情。

這次,許顧安果斷婉拒了。

聽小曲是偶爾所行之事,哪能天天前去浪費時間。

「呂兄,色字頭上一把刀,可要小心些。」許顧安見那呂良還要獨自前去,不由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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