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突破煉血(2/2)
本以為他們人多勢眾,許顧安一人前來,還不是隨意拿捏。
但現在明白是他們想得太簡單了。
許顧安刀鋒一轉,再次斬向另一名遊獵者。
對方同樣的刀毀人亡。
許顧安強橫無比的力量爆發,搭配煉血者氣血附著的破壞力增強,以及藍品刀法的威力加持。
尋常兵器基本都扛不住他手中這把黑刀,哪怕對手是同樣的煉血者,有氣血保護也無濟於事!
「啊!」黑吉斯大吼一聲,刀刃上的氣血大盛,如同鮮紅的熊熊烈火一般升騰。
他全力向著許顧安斬下一刀,他已經有些心慌了,力求一擊斃命。
許顧安腳下一頓,面上依舊從容冷靜,側身輕鬆避開了黑吉斯這正面一刀。
只有那熊熊燃燒的氣血在他的衣甲上留下些許刮擦的凌亂痕跡。
黑吉斯暗道要遭,想也不想趕忙支起長刀格擋面門。
迎面許顧安的凌厲一刀襲來。
鐺!
這一次,黑吉斯的兵刃並未破碎,他的刀同樣有著綠色品質,沒有那麼容易被摧毀。
雙方刀刃上的氣血相互糾纏磨滅。
黑吉斯的實力在一眾煉血者中也算是極為出眾的,否則也輪不到他統領這支遊獵隊伍。
但即便如此,他對上許顧安也仍然難以匹敵。
許顧安現如今的力量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雖手中的綠品大砍刀並未斷裂,但他握刀的雙手仍是一陣虎口生疼,哪怕咬牙硬撐也止不住身形踉蹌後退。
許顧安欺身上前,藍品刀法的種種精妙隨之施展而出,讓人眼花繚亂。
黑吉斯僅僅只招架了幾個回合,就被許顧安在其身上連斬了數刀。
那板甲極為厚重,全身覆蓋面積超過九成,但許顧安仍能在其板甲縫隙中製造殺傷。
若非黑吉斯死命用刀護住頭顱脖子等致命要害,只怕早已經撐不下去了。
即便如此,他現在也難頂的很,向周邊的同伴求援。
「快來助我!」
周邊的其他遊獵雖也有些慌亂,但也知曉黑吉斯一死,他們也危險了。
當即也壯著膽子舉刀殺向許顧安。
許顧安收刀,退開幾步,目光一掃,落在一旁的其中一名遊獵者身上。
那名遊獵者對上許顧安的視線,不由渾身一顫。
下一刻,泛紅的刀光划過其咽喉,他只是易筋煉體實力,根本反抗不能。
捂住咽喉卻也阻止不了傷口飆血,難以呼吸,甚至發出不了一聲慘叫。
許顧安再一腳踢出,將對方的身軀踹向其餘幾名遊獵者,阻擋他們的攻勢。
許顧安的目光隨即轉移,落到了另一人身上。
「不!」那人也立時面色發白。
剛剛被許顧安盯上的人,除了他們大哥黑吉斯,其餘人可都難逃一死!
下一刻,他只見一紅色的刀光落下,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識。
也就同為煉血者能夠稍微跟得上許顧安的攻勢,其餘人面對許顧安的復仇,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許顧安憑藉著過人的刀法,連續砍倒這些遊獵者。
不得不說,成為煉血者的許顧安,實力增強太多。
這般迎戰,輕鬆無比。
不消片刻,這支原本實力強勁的遊獵者隊伍,迅速被許顧安一人擊潰。
對方一共十七人,五名煉血者,其餘的也都是易筋級別的煉體者,在許顧安的刀下無一逃脫。
很快,地上就剩下了一堆屍體,還有幾個重傷的活口,其中就包括那頭領黑吉斯。
許顧安收起對方的那把綠品砍刀,又搜颳了這支遊獵隊伍的物資。
不得不說,這幫人通過這種在沙漠上劫掠的方式,確實收集了不少錢財。
金珠子匯聚起來足有小一箱了,若是換算成金幣,怕是也有數百枚了。
再加上其他的物資,包括煉血丹也有數十枚,大概是隊伍中那幾名煉血者日常修煉所需。
只不過品質都一般,只是一些中下品的煉血丹。
當然,這畢竟是市場上供不應求的煉血丹,哪怕品質再次也是珍貴的很。
清點完對方的物資後,許顧安看向活著的這幾人,
「饒命」黑吉斯無力哀求。
許顧安蹲下,抓起對方的頭髮,令其抬頭,緩緩開口道:「告訴我點什麼吧」
片刻後,許顧安帶走了一頭裝滿物資的沙獸。
從這群遊獵隊伍那,他總算得知了這一片沙漠地的大致情況。
包括哪裡有水源,哪裡有人族的聚集地,又有哪裡是不能靠近的凶獸常出沒地帶。
心裡有了底,之後這一段的路程也就輕鬆了些,不必兩眼一抹黑的悶頭胡亂硬闖。
坐在沙獸脊背上,有了這一代步工具,許顧安隨即只覺得舒坦了不少。
徒步穿行沙漠,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一場酷刑,這些天他也深刻意識到了沙獸的重要性。
幾天後,許顧安遠遠瞭望到了一片位於沙漠中的建築群。
多為帳篷或是一些石頭小屋。
這是不位於綠洲中的人族聚集地,通常規模較小,且一般在水源或是綠洲周邊。
之所以不占據綠洲,大概率是因為那一片綠洲多兇險,實力不足以支持他們長期占據,對抗那些凶獸。
「看來那幾個傢伙也沒有瞎說。」
許顧安得來的這些情報還算準確,或許在外露宿了這麼久,他終於能夠有地方借住一晚了。
只是當許顧安又觀察了一陣子,卻覺得那片人族的小聚集地有些不太對勁。
太安靜了,遠遠觀察了片刻一個人影都沒有見著。
再怎麼樣,也不該連這巡視的人都沒有吧。
這般想著,許顧安又觀察了片刻,沒發現其他動靜,隨即抬步走近。
寒風吹起大片黃沙,讓整個聚集地看著都昏黃一片。
當許顧安靠近了這一片聚集地,鼻翼聳動,隱約嗅到了風中吹來的幾分血腥氣味。
這讓他心中更為警覺。
走到最外邊的一個營帳旁,許顧安看到了地上沙粒中殘留一抹乾涸的暗紅色。
就連這帳篷上都沾染著明顯風乾後的血跡。
四周靜悄悄的,但許顧安已經能夠斷定,這裡一定是遭逢大變,出了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