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鳥患獸潮大動盪(1/2)
今日,鎮上諸多邵家的產業,被一一查封。
凡是與邵家關係密切之人,無一例外,都被抓走。
這一出擊,便是雷霆手段,讓邵家內外都措手不及。
很快,偌大的邵府火光升起,激烈的殺伐聲更是傳遍了附近一帶的大街小巷。
路人見了,都是紛紛震驚不已。
有人想要去看看邵府那的情況,但城防隊伍早已經被兩家人部署在附近街道,封鎖了這一帶,不讓閒雜人靠近。
另一邊,東蘭山脈外圍處。
幾名神秘人正站在一處矮峰上,目光凝視著東蘭鎮的方向。
這幾人穿著一身妖艷的紫衣,紫衣上還有諸多奇怪的花紋密布。
頭戴黑紗斗笠,遮蓋住了各自的面容。
這時,一隻青鳥飛到了其中一人手中。
「開始吧。」那人聲音沙啞乾澀,好似許久沒有補充水分了一般。
隨著他話音落,幾人的衣袖中很快飄出了道道濃郁的紫氣。
紫氣隨即又很快化作一片霧,席捲四面八方。
那隻傳信的小青鳥在這紫霧中,突然變得掙紮起來。
數秒後,它急切的拍打著翅膀,吱吱叫著沖向面前幾人,似是發了狂要攻擊他們。
一人伸出手,將這隻小青鳥直接捏碎在掌心,爆開幾分血污。
「走吧,事情做完,該回去找公子交差了。」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著,當真無趣,也就采雪姑娘願意在那」
紫霧中,聲音漸漸消散,一同隱去的還有這幾個怪異之人。
紫霧越飄越遠,凡是吸入這紫霧的山獸,情緒都莫名的變得越發躁動。
吼!
一聲聲獸吼此起彼伏。
不消片刻,地面劇烈震動起來。
山上的獸群紛紛衝下了山。
山狼,鬣狗,甚至還有熊虎以及其他的兇殘野獸,都在山腳處現身,數量越積越多。
它們就像是受到了莫名氣味的指引,不約而同的湧向了同一個方位。
百獸奔騰,隨即漸漸變成了千獸潮湧,場面無比壯觀。
只是暫時的,無人目睹到這番景象。
東蘭鎮,邵家。
夜已深,此處的殺伐已經過了多時。
邵家門牆內外,到處都橫陳著屍體,多是邵家子弟家將。
一直到主屋處,最後一批邵家人被翁沈兩家高手圍攏。
家主邵檜赫然在其中,一身錦衣華服上沾滿了血污,多處傷口撕裂。
此刻面上難看到無以復加,一方面是受傷不輕失血所致,另一方面是當下邵家的處境讓他氣急敗壞。
「你們竟然違背祖訓!」邵檜見著翁敦元和沈庭,當即喝道。
沈庭聽聞冷笑一聲,「邵檜兄,事已至此又何必說這種沒有意義的話,到底是誰倒戈先祖盟約,你我都心知肚明。」
邵檜面色陰沉下來,實際上在翁沈兩家突然同時糾集兵力時,他就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自己的密謀或許已經提前暴露了。
他也沒想到這兩家會這般果決,甚至都未有試探的舉措,上來就直接圍剿,且動作極快。
這一看就是也布局了許久,顯然翁沈兩家對他早有猜忌。
他很不解,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他自認已經足夠小心謹慎,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若說源頭,那還得是許顧安那日光顧敗軍營地,匆匆一瞥,望見了敗軍營地里行蹤詭異的邵澤天,正式埋下了一顆猜疑的種子。
發展到今日,最終釀成了苦果。
「嗯?」翁敦元忽的皺眉,他見邵檜不時望向天際,面上並未有被逼至絕境時的絕望神色,這讓他隱隱感到不對勁。
以他對這傢伙的了解,怕不是還有後手。
「沈兄,事不宜遲,斬草除根!」翁敦元已經不想拖下來,開口道。
沈庭點點頭,一抬手,身後沈家諸多高手瞬間動身撲了上去,翁家的高手也不例外。
邵檜再次陷入血戰,終於忍不住高聲喝道:「大人,還請出手相助在下!」
他的聲音充滿了急切,還有幾分希冀。
這也讓沈庭和翁敦元警覺。
但整個邵府早已經被他們兩家包圍,哪還有什麼神秘高手出現。
「哼,裝神弄鬼!」沈庭嘲笑一聲。
邵檜臉色卻是驀然變得憤怒起來。
「你們騙我!你們竟然騙我!」
鎮北,大批急行軍此時正騎著快馬疾行在路上。
為首之人正是那姓趙的將軍,身邊還有諸多家族強將跟隨。
「所以,我們已經捨棄了邵家?」趙清河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持著他的那把霸王槍,忽而問向一旁騎在馬上的曼妙身影。
身影身著一襲略微緊緻的衣甲,帶著面紗,雖看不清容貌,但若經常逛春風雅苑的風流雅客,必然能一眼認出眼前女子。
正是那采雪姑娘。
只不過與春風雅苑時期的頭牌相比,此刻的她看上去少了幾分嫵媚撩人,多了幾分張揚。
「邵家這顆棋子既然提前暴露了,那便已經無用,棄了也就棄了,沒什麼好可惜的。」采雪輕笑一聲,無所謂的說道。
她的聲音也少了些輕柔,聽著更為有力。
就連趙清河面對她,也隱隱帶有幾分敬意,不敢胡亂說話。
他是知道此女子的身份,遠沒有表象的那般簡單。
「只是沒了邵家做內應,我們想要攻破東蘭鎮,只怕會變得困難不少。」趙清河遲疑了一下,還是接著說道。
「放心,東蘭鎮今天會很忙碌,邵家只是開始。」采雪掃了一旁統帥將軍一眼,淡淡道。
趙清河不再多問。
他雖是將軍,但也只是一支敗軍的將軍,那位大人能再給他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那便是莫大的恩賜。
論身份地位,他完全不及身邊這名女子。
武院住處,許顧安正在閉目養神。
外界的喧鬧,隔著武院的高牆,他隱隱也聽到了一些。
想來是兩方陣營已經開始對壘廝殺了。
當事態演變到最激烈時,他所處的武院也未必就絕對安全。
他必須保證用最佳狀態應對那時候的危局。
夜漸深,不知過了多久,他忽而睜開了眼睛,目光看向那閉合的窗板處。
有東西此刻正在不斷敲擊著他的窗板。
此刻屋外的嘈雜聲更大了。
許顧安伸手摸向身側的黑刀。
啪!
木質的窗板並不算厚實,很快就被敲出幾道裂痕。
正當許顧安剛起身之時,那越來越密集的敲擊聲,最終擊破了他的窗板。
窗板裂成兩截,一隻黑漆漆的鳥徒然沖了進來,徑直向他啄來,速度極快。
許顧安抬手拔刀,精準的將這隻鳥斬成兩截,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
「什麼情況?」
窗板碎裂,外頭的喧鬧聲更大了。
許顧安朝外看去,漆黑的夜裡並沒有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能夠清晰的看到有諸多鳥群在武院上空撲騰飛舞。
怪異的鳥叫聲,許顧安只覺得有些熟悉。
他此前下東蘭山脈副本時,時常能夠聽到這類鳥叫。
「這是東蘭山上的鳥禽?」許顧安不解,為何今晚會這般大批量的出現在這裡?
平日裡偶爾也有東蘭山上飛來的鳥兒,但大多都畏懼人多的鎮子,不太敢飛落此地,更不用說像眼前這般到處肆虐攻擊。
這一切都顯得反常。
學員的居所簡直成了重災區,這類鳥禽就像是嗅到了氣味,不斷衝擊那些有學員在的屋子。
一些學員疲於應付,被群鳥啄傷。
這個世界的鳥禽大多都能算作猛禽一類,當它們發起瘋時,殺傷力還是很強的。
一個不留神,它們就能在你的身上撕扯下一大塊血肉,啄掉你的眼球。
自也有不少鳥禽繼續撲向許顧安。
許顧安施展風雨天羅,密集的刀光在窗口閃爍,那些撲來的鳥沒有能衝過他所編織的刀網,紛紛被斬殺,屍體摔了下來,空中還有大片黑羽毛。
再看空中,黑鳥的數量不曾減少,他的這點擊殺量仿佛只是在浪費力氣。
許顧安扛起邊上的更為結實的桌子堵住窗口,但估摸著要不了多久這也會被撞碎。
「似乎人越多,就越吸引這類發瘋的鳥群。」
許顧安沒多想,在房門都被撞爛之前,率先離開自己的住處。
身後跟來了一群鳥,不過很快都被他斬殺。
等衝出學員居住的大院,再回頭看去。
果不其然,大量鳥群如烏雲蓋頂,只匯聚在大院上方。
衝出來的他雖然也零星遭到鳥群的追擊,但數目並不多就是了。
也同樣有其他學員看出了端倪,紛紛逃了出來。
高年級的學員實力強勁,尚且都能自保。
低年級的學員不少逃出來時,渾身血污,模樣就極為慘澹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逃出的學員也是回頭,遠遠看著大院的情況,有些發憷道。
「這是黑蘭鳥,東蘭山脈上特有的鳥群,且數目眾多,只是這類鳥平日裡還算溫順,今日怎麼如此大量出現,還這般瘋狂的攻擊人?!」
「難道說今日閉院,是因為料到了要出這般變故?」
「不行了,武院我是待不下去了,我要離開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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