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了結恩怨與戰爭(2/2)
而此刻,正面戰局中,在易筋高手接連被殺後,邵家隊伍已經無力對抗,被覆滅只剩下時間問題。
最終,這些邵家殘黨死的死,傷的傷,基本都落網了。
他們原本是有機會趁亂逃出去的,不過這次因仇恨情緒而釀成的衝動,結束了這一切。
「多謝許兄出手相助,不然後果當真不堪設想。」沈重山心有餘悸的對許顧安連連感激道謝。
若沒有許顧安危難關頭出手,只怕沈家的諸多女眷孩子都要遭到屠戮,那樣的結果當真不敢想。
「無妨,許兄此前也助我諸多,今日只是舉手之勞。」沈重山說道。
兩人交談幾句,沈重山隨即將話題轉到那沈熙角色卡上。
「許兄可認得剛剛蒙面的女子?」許顧安自是搖頭,表示不知,先撇清關係再說,免得日後麻煩。
「可惜,那位前輩走得快,都沒有留下名號」沈重山搖頭道。
一旁沈熙盯著自己的角色卡離去的方向看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隨後又看向到來的許顧安,她留意到許顧安比起兩個月前,已經變得更強了。
許顧安如今是骨七重的煉體修為,而她仍停留在骨六重的煉體境界未變。
「你是如何修煉的?」沈熙忍不住向許顧安問出心中困惑。
「我這一路修煉,全憑的是我的努力與刻苦。」許顧安一臉認真回道,仿佛在傳授什麼了不得的秘訣。
沈熙張了張嘴,卻有些無力反駁。
相對而言,她固然有極高的資質天賦,但因為從小缺乏練武興趣,從未像其他武者那般傾盡全力付出一切過。
就連許顧安口中的刻苦努力她也很少嘗試過,三天修煉,兩天摸魚是她的日常。
要說最努力的時候,也就是此前被許顧安擊敗,心有不服,修煉才變得積極主動了些。
仿佛許顧安的出現,方才讓她找到了修煉的意義。
「之後,我會再挑戰你。」沈熙認真道,儘管面上的情緒波動仍然不大,但旁人莫名的能夠感受到她的堅定信心。
這是挑戰宣言!
沈重山在一旁聽著,差點要捂著嘴哭出來,只覺得小妹終於長大了,知道要好好修煉。
「好的。」許顧安點點頭,沒有太放在心上。
之後他婉拒了沈重山的挽留,選擇離開沈家,回到相對更危險些的街道上獨自行動,一路向著鎮門方向而去。
他要確認當下的形勢如何,東蘭鎮是否還能繼續待了。
若是東蘭鎮要淪陷,他改變不了什麼,那就會考慮趁亂離開。
很快,臨近鎮門口。
一聲聲野獸的嘶吼聲,讓人驚懼膽寒。
附近居所里的鎮民都已經被嚇的逃離了此處。
許顧安在附近看了兩眼,發現附近一些較高的樓閣在鳥群的狂轟濫炸下都已經搖搖欲墜。
本想登高遠眺,也只能換個位置。
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鎮牆上,那裡匯聚著大片守衛和兵力,牆上還站著諸多箭士,有對天上鳥群射擊的,也有瞄準地上獸群的。
看著他們都好似要將弓弦拉冒煙了,可見外頭的戰況有多激烈。
從物品欄取出一把長槍,許顧安找了一處鎮牆角落,往上發力一扔,巨大的力道讓槍尖瞬間嵌入牆體內。
他高高躍起,在槍柄上二次借力,就輕鬆翻上了鎮牆。
鎮牆上有諸多大型火炬升騰著火焰進行照明,同時鳥群畏火,也能一定程度上保護鎮牆上的箭士隊伍。
許顧安定睛看去。
如今,鎮外堆積了大量野獸的屍體。
鎮門處翁沈兩家的高手都已經齊上陣,且還有鎮上其他勢力的高手也帶著隊伍從旁協助滅獸群。
只看眼下這局勢,倒也還能穩得住。
獸潮中的這群野獸雖兇猛,但並沒有特別強悍的可怕存在,大多都處在磨皮壯骨一階二階的戰鬥力層面。
易筋三階層面的凶獸數目雖也有,但並不多就是了。
許顧安此前刷過無數次東蘭山脈副本,能夠確認這些野獸基本都出自東蘭山脈外圍一帶。
「如此,解決這次獸潮應該沒什麼問題,只是之後的敗軍來襲,不知能否守住。」許顧安心中暗道,一隻大鳥飛落而下,被他一刀直接斬成兩截。
他留意到有火炬的威懾下,那些鳥群確實不太敢落向鎮牆,不像此前在武院時蜂擁而至。
同時高牆上還有不少武人的身影,同許顧安一般袖手旁觀。
他們也都是鎮上有些實力的煉體者,本身並不依附於哪個勢力,也不聽命於人,是鎮上的閒散之人。
他們也在審時度勢,若鎮子守不住了,他們很可能也會趁亂離去。
這倒也無可厚非,畢竟他們本身大多都在鎮上無牽無掛,來去自由。
曾經,許顧安也考慮過,將一家人都接到鎮上生活。
但現在來看,他倒是有些慶幸當初許辛年他們婉拒了他的這個提議。
鎮子雖好,但在亂糟糟的時期,還真未必那麼安全。
許家村雖條件不如鎮上好,但也不會有誰會圖謀這些窮鄉僻壤的小地方。
這也算是遠離爭鬥是非之地了。
約莫再過了一個時辰,那獸潮差不多被清剿了七七八八。
就連上空的鳥群也肉眼可見的稀疏了許多。
不過這波雖成功守住了鎮子,但鎮上的守備力量也都消耗不小。
那鎮外除了野獸的大量屍體外,還有不少固守的人族隊伍屍體。
就連那些出戰的高手,也都顯露出幾分疲態。
化解了獸潮危機,沈庭與翁敦元面上都沒有如釋重負的神情,有的只是更為凝重。
他們都很清楚,接下來真正的苦戰還未到來。
「通知下去,所有人儘快治傷,該休息的休息。」沈庭沉聲吩咐。
許顧安乾脆也盤坐在牆頭上,等待最終的結果。
時間到了後半夜,天上殘餘的鳥群開始陸續飛走,就仿佛突然清醒了一般,不再發瘋。
而隨著鳥群的逐漸離開,大地也再次傳來震盪。
「來了。」許顧安意識到鎮子最大的危機已經出現。
黑暗的野外,大規模的騎兵席捲而至。
大軍來襲!
投石車,雲梯,撞木,一系列的攻城器械攜帶齊全,顯然對方是正規軍,是懂得如何攻城略地的。
原本許顧安還覺得對方長途奔襲,會休息片刻,等到天亮再攻打鎮子。
但或許是知曉鎮子剛經歷了一場獸潮鳥患,不願給鎮子更多的喘息機會,很快就組完了軍陣,發動攻勢。
巨大的石塊從投石器上高高拋出,轟在鎮牆上,威力與炮彈無異。
許顧安見了都得避開,硬抗這大石塊的轟炸,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
鎮牆被石塊撞擊的出現破損,東一個坑西一個坑。
而鎮子的回擊則是射程極遠的大弩,就安裝在鎮牆上。
據說這是三大家從大城那採購來的城防器械。
大弩上架著的弩矢怕是有五米長,需要三名煉體者一同搬動,看著極具分量和威力。
「發射!」一聲令下。
大弩箭砰的一聲,沖天而去。
「好強的動能!」許顧安見了都忍不住讚嘆一聲。
這大弩只怕用的不是尋常材料所制,普通木料基本不可能承受如此動能釋放而不散架。
大弩箭精準的落入軍陣中,好似一推土機,砸都砸死了不知道多少將士,直接將地面犁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竟然還有城箭弩!」趙清河見了,臉上也沉了下來。
這玩意正常來說只有大城上才有搭載,他想不到區區一個鎮子竟然也有這種大威力的武器。
「倒是小看了這裡!」
兵臨城下,投石中斷,大軍迎著鎮牆上的箭雨,展開了攻勢。
轟!
一聲被撞擊的巨響,厚重無比的鎮門承受考驗,還有架著雲梯要爬鎮牆的。
一些實力強勁的軍中高手則順著雲梯,輕鬆翻上高牆,試圖殺出一條血路入鎮。
「滾開!」
「死!」
其手中長槍舞動,就如開著無雙割草一般勇猛。
但很快,鎮子這邊也有箇中高手埋伏著,予以回應。
真正的刺刀肉搏,鎮牆上的空間並不大,即便一些強者,被圍攻之下有時也難以掙脫困境,被亂刀砍死。
許顧安仍未介入此戰,他並非易筋高手,即便出手也無法對鎮子一方起到多大的幫助。
倒是他的沈熙卡召出,或許投入戰場能夠有用,但也不是現在。
這攻城戰就是一座大型絞肉場,相對而言,往往是攻方需要投入更大的兵力才能有機會攻下城池。
守方則是占據地利,主場作戰,這方面會更有優勢些。
此刻,眼前的形式也確實如此。
這支敗軍東拼西湊,擁有上萬的兵馬人數,而鎮上翁沈兩家即便拉動了所有戰力,但在人數上也是不及這支敗軍。
就目前來看,雙方勝負難定。
又過了一陣,只聽一聲巨響,鎮門被生生撞破了。
「殺啊!」
「一定要守住!」
「啊!!」
雙方在鎮門內外再次開闢出了第二戰場,短兵相接,一時間血肉橫飛。
呼喊聲,殺伐聲,震天動地。
這一夜,鎮上所有人註定都將一夜未眠,在擔心受怕中度過。
他們多數人的命運,可以說全都與這一戰息息相關。
若翁沈這一方失利,無數人的命運都將為此改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