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四賢者（2/2）

「時不我待，我的修行腳步，已經跟不上我在靈性奧法的成就了！」杜克時常陷入幸福的煩惱。

時間恍惚過去。

結束晚課的修行。

杜克回到自己的臥室，並點了維薇安陪侍，享受這功成名就後的輕鬆自在夜晚。

……

杜克是消閒了，奧法聖城的諸多先知、賢者們，卻忙得腳不沾地。

雖然杜克在第二天，靈犀之環恢復後，又激活分身，並與眾人交流了半個小時關於靈犀之環的內容。

但依然有大量的謎題，需要先知、賢者們去深入了解。

為此很多先知、賢者，根本就沒心思過年節，全都守在奧法塔里，參與對靈犀之環的研究。

許許多多的3環奧法師，被請了過來，充當實驗的小白鼠，任由這些先知、賢者們折騰——這些先知、賢者，至少都是大奧法師級別，幾乎不存在普通奧法師。

「定位到了，定位到了！」龐格思·天秤就在主持一項研究，此刻撫須大笑，「3環奧法師，成功藉助靈犀之環，定位到了真實靈性大海的存在節點，此路通暢！」

「先知大人，真的定位到了？」

「老夫親自主持實驗，這還能有假！」

「啊，這太好了，是不是可以確定，靈犀之環的確可以輔助3環奧法師，撥開靈性奧法迷霧了？」

「我說一個概率——十有八九吧。」龐格思·天秤給了一個保守的估計。

靈犀之環可以破開靈性奧法的桎梏，基本上就確定了，有方法規避迷霧的封鎖，只需要沿著這條路線，不斷深入研究，遲早能夠找到真正的捷徑，幫助3環奧法師晉升！

不多時從門外走來另一位先知，是藥劑領域的先知雷蒙德：「龐格思閣下，你的實驗結果出了嗎？」

「出了。」

「如何？」雷蒙德立刻詢問道。

龐格思·天秤語氣有些複雜，但總體上較為振奮：「成功藉助靈犀之環，定位到了真實靈性大海。」

頓了頓，他又反問道：「你呢？」

「也出了。」雷蒙德同樣神情複雜，笑著搖起了頭，「同樣定位到了真實靈性大海……只有撥開冥冥之中的靈性奧法迷霧，才能感知的真實靈性大海，竟然被靈犀之環準確定位，這……」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自嘲。

畢竟之前兩人對於杜克增補先知，都沒有投推薦票，並不認可杜克有資格擔任先知。

不過隨即兩人又相視一笑：「靈性指引，邀天之倖！」

僅從目前的跡象來看，靈犀之環的價值，如何高估都不為過，對靈性奧法體系有著巨大的裨益。

「不僅僅是3環奧法師受益，接下來或許我們就能通過靈犀之環，去探尋真實靈性大海的存在了。」龐格思·天秤雙手插著腰，目視窗外的遠方，「再不需要依靠個人之力，去苦思冥想。」

雷蒙德點點頭，但是語氣更為沉靜：「目前只是有一絲跡象，表明我們可以探測真實靈性大海，切勿抱有太大期望。」

真實靈性大海。

奧法師們早早就推測它的存在，打破桎梏，撥開靈性奧法的迷霧，也確實能藉助真實靈性大海，施展投影之環等等手段。

但真實靈性大海究竟是何等存在，迄今為止，尚未有哪位奧法師能說得清楚。

靈犀之環即便只是撕開真實靈性大海面紗的一個邊角，那也是震撼級的成就，對整個靈性奧法體系，都是巨大的推動。

見一葉而知深秋，窺一斑而知全豹。

或許就是這一絲絲邊角，便能幫助人類，掌控整個真實靈性大海，也未必不可能。

當然。

真實靈性大海太遙遠，兩人並未多談，而是聊到了另外一個話題。

雷蒙德沉吟著說道：「現在擴大會議已經在討論，該給靈犀之環下怎樣的評價，一旦評價出爐，就要涉及到對杜克的嘉獎了。上一次烙印之環，獎勵了制卡賢者頭銜，這一次不知道該如何獎勵。」

「鍊金賢者頭銜是肯定的，靈犀之環的前置實驗，就是環複製材料，是鍊金領域的老生常談方向。」龐格思·天秤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契約賢者，或許也能授予。」

「雙賢者嗎？」

「值得啊。」

雷蒙德點頭：「確實值得，不過，靈犀之環中添加了契約之環，但本身對契約之環的研究，並不深刻。」

「深刻與否其實不重要，烙印之環在靈卡領域的耕耘，也不夠深刻。但是成就是巨大的，即便靈性奧法如何發展，也抹不開烙印之環與靈犀之環……所以，我認為雙賢者沒問題。」

「這倒也是。」

「我現在思考的是，瑟爾薩斯大人的提議。」

「你是說……」雷蒙德立刻會意，「開一次特例，再次增補杜克為先知？這……不合規矩啊！」

「我也認為不合規矩，十年，不，還剩九年就到下一屆了，這點時間都等不到嗎。」龐格思·天秤說著，忽然苦笑一下，「但你忘了杜克在發布會上，如何調侃我們的？」

「說我們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解決出問題的人？」

雷蒙德啞然，隨即又失笑道：「年輕人啊，就是年輕氣盛，鋒芒畢露，一點也不圓滑，稍稍暗示就夠的話，非要說得如此直白！」

「是啊，我在台下時，聽到這話頓時跟螞蟻在身上爬一樣，挺難受。所以這一次瑟爾薩斯大人提議，我是不準備反對了，免得又被詬病只會解決出問題的人。」

「於理不合，但情有可原。」

「你也準備同意？」

「嗯。」雷蒙德也是經過一番思索，才回答道，「接下來肯定要推動對靈犀之環的研究與應用，作為發明者，杜克對此認識肯定最深刻，總不能再將他撇開吧。」

他接著略顯寂寥的嘆道：「那就乾脆破個規矩，增補他為先知，這樣靈犀之環的後續發展，他都能參與其中，或許大有裨益。」

兩人一道在迴廊上走著。

時不時聊上兩句，但話題總也離不開杜克，離不開靈犀之環。

「我見瑟爾薩斯大人，蘭伯特大人，是真把杜克當未來的晨星，甚至輝月看待了。」

「這麼看也沒錯，小小年紀便在靈性奧法領域，立下兩座豐碑，即便接下來躺著，也遲早能晉升奧法導師。」

「說的是。」龐格思·天秤笑道，「你我都是7環晨星，對此理解深刻，靈性對杜克的厚愛，怕是千萬倍勝過我等。靈性奧法的迷霧，星空低語的啟迪，對他來說能有何難處。」

「你別忘還有一點，他可是開啟過群星意志，星空低語這一桎梏，對他根本不存在。」

「是極是極！」

……

誠如龐格思·天秤所言，奧法聖城聯合塔舉行幾次擴大會議後，正式冊封杜克為鍊金賢者、契約賢者。

杜克得知這個消息後，矜持的笑了笑。

然而還有更令他驚喜的事情，聯合塔同時冊封了蘇克塔拉為鍊金賢者，並邀請兩人前往奧法聖城接受冊封。

「老師，恭喜！」杜克向氣色已經大不同的蘇克塔拉道賀。

結束頓悟狀態之後，蘇克塔拉雖然尚未撥開靈性奧法的迷霧，但已經對前路有了清晰的感應。

只缺一個機緣，便可撥開迷霧，打破桎梏，晉升4環大地奧法師。

可以說，此時此刻，她已經半隻腳踏進了大奧法師階層。

「老師是托你的福啊！」蘇克塔拉驚喜之餘，深深看了一眼杜克，「靈性厚愛於你，老師也被愛屋及烏了！」

趕來杜克賢者法師塔道賀的博伊頓·風蛇，微笑著恭維道：「蘇克塔拉賢者您教導出了杜克賢者這樣偉大的賢者，教化之功便足以獲封鍊金賢者頭銜，奧法聖城都看在眼中。」

同來道賀的翠海市觀察塔首席理事，卡里烏斯·火烈鳥，則打量著杜克賢者法師塔的內飾。

感慨道：「杜克大人，您的法師塔建造標準，過於保守了啊。如今您已經是四個領域的賢者，杜克賢者法師塔應該再大肆擴建一番，高度也應該再次增加啊！」

杜克賢者法師塔，就是他家的火烈鳥建築集團承建，當時已經是黑蛟河地最高標準。

但現在看來，仍然寒酸了。

杜克自己對此倒是滿意，笑道：「無妨，目前的法師塔我很滿意，規模大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滿足日常工作和研究所需。」

賢者頭銜已經冊封。

杜克與蘇克塔拉很快就整理一下儀容，在第二天準時施展靈犀之環，分身降臨奧法塔。

兩件複製環儀器，已經擺放在頒獎的大禮堂中。

等待兩人的分身凝聚，掌聲便熱烈的響起，整個授銜儀式的典禮上，座無虛席。

有太多人想要親眼見證靈犀之環，見證這項偉大的技術。

也有太多人想要看一眼杜克，看一眼短短几年時間，便名動七塔聯邦乃至全世界的年輕奧法師。

帥氣的杜克，和滿頭銀髮的蘇克塔拉，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靜靜面向眾人欠身行禮。

以往的賢者授銜儀式，可能會弄出各種別開生面的形式。

比如杜克第一次授銜，就將影視技術與授銜儀式融合，場面著實震撼了不少人。

不過這一次，杜克沒有再弄騷操作。

但僅僅只是身為3環奧法師，卻能凝聚分身，參加授銜儀式，本身就是一種震撼場景。

「靈犀之環，震古爍今。」前來授銜的人有兩位，一位是聯合至高塔首席執政，齊德樂·醒靈，8環輝月奧法導師，「杜克、蘇克塔拉，你們二位獲封鍊金賢者，實至名歸。」

他從司儀小姐的托盤中，拿起鍊金賢者之帽，為兩人依次帶上，再為兩人佩戴鍊金賢者勳章。

作為鍊金領域的先知，齊德樂·醒靈他溫和的鼓勵道：「賢者不是靈性奧法的終點，希望你們能再接再厲，在鍊金領域建設更多。」

等待齊德樂·醒靈忙完。

站在一旁的另一位鍊金領域先知，白髮蒼蒼的道格斯，拿起司儀小姐托盤裡的證書和法靈卡，交給杜克和蘇克塔拉。

並用沙啞的嗓音說道：「我代表奧法至高塔，向杜克賢者、蘇克塔拉賢者，頒發賢者法靈卡與鍊金賢者冊封證書。你們在鍊金領域的貢獻，比老朽我大得多，為你們授銜老朽很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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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