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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活著的每一秒鐘。
「大衛,你幹什麼?」威爾和丹尼爾衝上來,溫暖想起黑臉和白臉,一人扮黑臉,一人扮白臉,這戲碼沒意思,她見過不少次了。
「再不說,你死!」儒雅男子開口,聲音冰冷。
溫暖還沒回話就聽到一聲戲謔又傲慢的聲音,伴隨一聲口哨聲傳來,華麗的男中音帶著醉人的笑,「你說誰死呢?」
威爾、丹尼爾和那儒雅男子倉惶回頭,卻見他們身後的幾名探警全部倒地,一名穿著米色休閒服的男子手持銀槍指著他們,他的身後有一排蒙面男子,足足有十餘人,看架勢都是精英特工。
「乖,放下槍來,不然我什麼都不保證。」男子傲慢地笑起來,槍枝指了指他們三人,他身邊一名男子突然朝那儒雅男子大腿開了一槍,這是消音手槍,沒什麼聲音,那儒雅男子大腿出現一個血窟窿,慘叫一聲倒地,威爾和丹尼爾丟了槍械,把手舉起來,趴在一旁不敢再動。
男子上前從他們後腰拿出鑰匙,半跪在溫暖面前,眸中掠過一抹戾氣,慌忙打開溫暖的腳鐐,溫暖昏昏迷迷中看見一雙漂亮的鳳眸。
「非墨……」她喃喃喊了聲,男子苦笑,「小表嫂,我長得比小表哥好看吧?」
他正要解開溫暖的手銬,背後一名男子微型電腦的男人說,「小公子,杜迪來了。」
……
杜迪和幾名聯邦探員進來的時候,威爾、丹尼爾和那儒雅的男子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其餘的探警被人射了麻醉槍,只有那儒雅男子受了槍傷。
杜迪直奔到溫暖面前,見她如此狼狽,心疼又憤怒,厲眸掃向伴隨而來的FBI高級調查員,溫潤的男子失去一貫的紳士風度,厲聲說,「我不會這麼算了。」
高級調查員面有愧疚之色,杜迪慌忙打開溫暖的手銬,把她圈在她脖子上的鐵鏈拿下來,她的脖子,手腕和腳腕都是傷痕,觸目驚心,身上還有血跡,狼狽不堪,仿佛隨時都會失去性命。杜迪泛起憐惜,脫了外套披在溫暖身上,小心翼翼地抱起來,匆匆往外走。
FBI探員打電話叫救護車,有人受了槍傷。
杜迪抱著溫暖在兩名護衛的保護下匆匆穿過冗長寂靜的街道,這裡不能停車,兩邊是高大的政府大樓,這座危險,血腥的地下審訊室就設立在這裡,每年都有無數的人秘密消失於此處。
車子已在外面恭候著,他把溫暖護在懷裡,匆匆上了車,命人開車去醫院。
另外一輛轎車上,小黑轉頭看向臉色蒼白的葉非墨,「少爺,少夫人被救出來了,要不要去醫院?」
「不必了!」剛說完這句話,葉非墨唇角溢出少許鮮血,也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