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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裡做什麼?」蘇然走過來,踢了踢他的腳,大好日子來這裡悲秋傷月,太不應景了,蘇然想到溫暖牛飲,他又在這裡沉默,一路上貌合神離,心中瞭然。
吵架了。
葉非墨沉默不語,蘇然從小就有一個疑惑,葉三少和葉寧遠、程安雅都是幽默風趣的人,很健談,為什麼葉非墨如此怪異,從小到大繃著一張臉,似從沒有開心過。
不開心的時候,一句不發,有時候能一個月都不說一句話。
說他自閉吧,不像。
真不知道這性子是怎麼養成的。
「非墨,好歹吭一聲吧,溫暖在裡面喝得爛醉如泥,你在外面和木頭似的,大好日子的,都在幹嘛呢,明天在鬧不成嗎?」蘇然笑道,葉非墨低了頭,溫暖喝得爛醉?
她酒量並不好,蘇然見他有反應了,謝天謝地,「喂,我中意的女人嫁給我的好兄弟,我都沒買醉,你們兩這是鬧哪樣?」
葉非墨自嘲一笑,又不是他要鬧,是溫暖要和他分手,他能有什麼辦法。
抓住她鎖在屋裡不讓她出去嗎?
他倒是很想如此,只要他狠得下心來。
「我們分手了。」葉非墨說道,聲音平平板板的,仿佛一潭死水,沒有波浪,沒有動靜,陽光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蒼白。
蘇然很想的大笑,這怎麼可能,溫暖對他死心眼得很,可看葉非墨的臉色也不似是說謊的,他頓了頓,「怎麼回事?誰提分手的?看你這表情也知道是溫暖提的,你又被女人甩了?」
他頓時有一種拍手稱快的衝動。
葉二啊,你也有今天啊。
hoho,溫暖膽子不小啊。
葉非墨厲眸一瞪,酷厲的目光如冰刀一般掃過來,仿佛要在他的身上剜出一塊肉來,蘇然一貫直白,葉非墨的事情,蘇然和唐舒文知道的最清楚。
當年他和韓碧的事情,也是唐舒文和蘇然第一個知道的。
「你別瞪我了,來,兄弟,說說怎麼回事,說不定哥哥還能給你支招兒。」蘇然在他身邊坐下來,長臂一伸,搭在葉非墨的肩膀上,「我說你,怎麼談個戀愛都不會了,哄女人多簡單的事也沒搞定,要是像你媽那種女人你搞不定還好說,溫暖這種小白兔你也搞不定,太菜了吧。」
葉非墨冷冷一哼,目光暗沉,戾氣上浮,「你以為溫暖比我媽容易搞定嗎?你去試一試,她就一個驢腦子,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蘇然咕噥了聲,五十步笑百步,你好意思說人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