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勝者(1/2)
可憐的裁判穆斯塔法先生由於被媚娃跳舞所魅惑,在大庭廣眾之下結結實實地現了一個大眼兒。
他把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兩條毛髮稀疏的腿,不過沒有走光,裡面還穿著一件安全褲……不是,是大花短褲,看起來潮的一批,如果戴上一副墨鏡再搭上個毛巾的話,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在沙灘上享受日光浴的中年大叔。
他一邊跳著奇怪的舞蹈,一邊用手捋著自己的鬍子,看起來滑稽極了。
「哦,天哪,這可不行,不過我必須承認的是,穆斯塔法先生不止在裁判方面是專業的,他在跳舞這一塊兒更為精通。」盧多·巴格曼毫無憐憫地在包廂里幸災樂禍地對全場廣播著,「那麼,有沒有一位神醫能夠站出來,去他的面前掄圓胳膊給他治療一下?」
瞧瞧,不愧是在魁地奇世界盃上當解說的,這一套嘮的挺有那個味兒。
這就是專業(叉腰)。
一個場內的醫生很專業地從口袋裡掏出耳塞,動作優雅至極又帶著從容不迫,他慢悠悠地走到穆斯塔法先生面前,掄圓了就是一巴掌。
路易斯覺得應該配個音就更有內味了——該死的畜生!你中了甚麼!
穆斯塔法被這一巴掌打的有點回神,他嘟嚕嚕地甩甩頭,接過醫生手中遞過來的耳塞堵住耳朵,暴跳如雷地指著媚娃們大聲嚷嚷,媚娃也停止了跳舞,一個個瞪著眼睛撅著嘴看著穆斯塔法,表情看起來七個不服八個不忿。
「哦天哪……會不會是我看錯了?穆斯塔法居然想把保加利亞的吉祥物罰上看台?」巴格曼先生不可置信地說道,「好吧,這樣的情況我還沒經歷過,似乎歷史上也沒有記載,讓我翻翻歷史書……算了,偉大的詩翁彼豆曾經說過,當你把吉祥物罰上看台的時候,就說明比賽將要變得不文明起來了……場上的情況也的確證明了這句話,讓我們為他老人家的預知而鼓掌!」
場中的保加利亞球員和愛爾蘭球員發生了野蠻碰撞,不過兩人似乎都沒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害,彼此搖搖頭,憤怒地對視一眼後便繼續投入了戰鬥。
賽場另一邊,媚娃們不情不願地陸陸續續走上看台,媚娃的頭領站在觀眾們的面前,伸開雙臂,對著賽場做了一個君臨天下的姿勢。
麗塔·斯基特女士的跟班嗅覺很靈敏,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刻。
保加利亞的球迷們紛紛鼓掌,對著媚娃姑娘們——畢竟她們對這個國家隊付出得太多,再說,大家也都是憐香惜玉的,除了一部分女觀眾,大家都不太忍心媚娃們遭受委曲。
「我覺得這魁地奇國家隊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我上我也行。」羅恩笑嘿嘿地說道:「你看看保加利亞那幾瓣爛蒜……天哪,我奶奶守門都比這個守門員出色。」
「那你上啊?」珀西嘀咕了一句。
「一百五十比十,我上我也行。」羅恩頭也不回地頂了一句,末了,還加上一句:「韋瑟比。」
這個詞兒看來今天是過不去了。
這場比賽已經徹底成了全武行,雙方擊球手都表現得毫不留情,如果非要形容一句,那就是西奎格利,東沃爾科夫,堪比後世的南佩佩北德容,大家都是武僧。
說起德容,現在的保加利亞三棍客正在對愛爾蘭隊進行瘋狂的圍追堵截和毒打,沃爾科夫偏偏打的還不怎麼准,遊走球悶來悶去,一個人也打不到。德拉加諾夫急了,他揮舞著棒子,就像是騎在戰馬上的騎士揮舞馬刀一樣,對著愛爾蘭的追球手莫蘭的腦袋就悶了下去。
這下可倒好,莫蘭被打得頭破血流。她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飄飄悠悠地落在地上,長發胡亂地披在臉上,造型看起來恐怖極了。
場上的愛爾蘭球迷出離憤怒了,一起對著保加利亞的球員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噓聲,他們全都站了起來,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綠色波浪。
「犯規,哎呀……真是太野蠻了,怎麼能夠這樣呢?你手裡的棒子是打球的,不是打人的啊……」巴格曼先生發出一聲很大的咂嘴聲,「哎喲,德拉加諾夫啊……這下是把莫蘭的腦袋當成遊走球了啊。」
小矮妖們也急了,他們身為愛爾蘭的吉祥物,當然不能看著主隊的球員被痛毆。他們決定做點什麼,這次他們聚在一起,開始向媚娃們瘋狂投擲著什麼東西——但看不清,說不好是什麼東西,或許是雪罷(悲)。
媚娃們也失去了控制,她們臉拉的老長,逐漸變成長著利喙的鳥頭;身後一對長長的,蓋著鱗片的翅膀從肩膀頭子冒出來,看起來挺特麼噁心的。
等到翅膀冒出來之後,領頭的那個媚娃發一聲喊,帶頭向小矮妖們撲了過去,隨即兩方混戰在了一起,天上的球員在戰鬥,地上的吉祥物們也在戰鬥,倒有那麼幾分的黑色幽默。
「明白了吧,孩子們。」韋斯萊先生適時地不忘說教:「你們不能只觀看外表,內在的美才是真正的……」
「這就是莫麗選擇你的原因?」小天狼星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莫麗阿姨沒忍住咕唧一笑。
其實莫麗阿姨年輕時候長得並不醜,路易斯曾經看過她的照片,莫麗阿姨上學的時候和輕音少女里的那個平澤唯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二樣不差。
韋斯萊先生瞪了小天狼星一眼,反唇相譏道:「嘿,小天狼星,至少我現在不是單身狗。」
這下輪到小天狼星抑鬱了,想說點什麼又找不到反駁的話語,直到被艾瑪用摺扇打在了腦袋上。
「專心翻繩!西弗勒斯等你半天了!」
場內,魔法部的官員們紛紛湧進賽場,試圖把媚娃和小矮妖們分開,可收效甚微,路易斯注意到鄧布利多正在興致勃勃地看著兩方爭鬥,嘴上吃堅果的速度更快了。
誰說老蜜蜂不是個樂子人呢?
愛爾蘭還在進球,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愛爾蘭隊又抓著挨揍的空隙進了一個,鑑於是進攻有利,並且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作為裁判的穆斯塔法先生並沒有吹響哨子。
好戲這才剛剛開始,愛爾蘭的擊球手找到一個絕佳的機會,用出吃奶的勁兒,對準威克多爾·克魯姆把一隻遊走球擊打過去。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克魯姆的臉和遊走球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二條從他的鼻子裡冒了出來,鮮血順著鼻子流到了下方的媚娃頭頂。
那個被血淋到的媚娃摸摸腦袋,一看是血,一翻白眼暈了過去。看到同伴腦袋上「流出」的血,媚娃們更加瘋狂,爪子也變得尖利起來,不分敵我地開始輸出,甚至魔法部勸架的官員都被撓出了一臉土豆絲。
可是場面這麼混亂,沒人發現克魯姆已經受傷了,羅恩焦急地大喊道:「暫停啊!快點喊暫停啊巴格曼先生!克魯姆那個樣子不能夠再比賽了,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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