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凱薩琳的失落(2/2)
高腳杯里的火焰突然又變成了紅色,噼里啪啦的火星四散進濺出來。緊接著,一道火舌騰地一下,高高地躥到空中,從裡面飛出一片被燒焦的羊皮紙——禮堂里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鄧布利多接住那片羊皮紙,舉得遠遠的,這樣他才能就著火焰的光看清上面的字,與此同時,火焰又恢復了藍白色。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鏗鏘有力的口吻說,「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點兒也不奇怪!」羅恩大喊道,身為威克多爾的忠實粉絲,他一點兒都不吝惜自己的熱情。
緊接著,掌聲和歡呼聲席捲了整個禮堂,畢竟是魁地奇賽場的大明星,威克多爾的聲望在霍格沃茨的同學中很高。
威克多爾站起身,一頭囚犯髮型絲毫沒有掩蓋住他受歡迎的本質,他大步流星地朝著鄧布利多走去,走到他的面前後,與三位校長依次握手,而卡卡洛夫明顯很器重這個學生,他激動地說了半天,才讓威克多爾順著教工的桌子從鄧布利多指好的那扇門進入了隔壁的房間。
「太棒了!威克多爾!」卡卡洛夫聲音洪亮地大聲喊道,生怕整個禮堂聽不見他的話,「我就知道你註定是勇士,加油!」
掌聲和歡呼聲一直持續著,直到火焰杯的焰色再度由藍轉紅。
倏地一下,火舌吐著信子,吐出一張焦糊的羊皮紙。
「布斯巴頓的勇士——」鄧布利多拉長了聲音:「是芙蓉·德拉庫爾!」
芙蓉盈盈地從凱薩琳身邊站起身來,甩動著她那銀亮的秀髮,輕盈而矯健地從斯萊特林以及格蘭芬多的桌子之間走過去。
「瞧,她們都很失望啊。」赫敏在一片喧譁聲中有些語氣複雜地說道,其實她這個「失望」用錯了,有兩個沒選中的姑娘此時已是梨花帶雨淚流滿面,甚至其中一個哭得暈厥了過去。
「真可憐。」哈利低聲地評價著,他最見不得漂亮的小姐姐哭泣了。
路易斯能感覺到,他的手有點兒疼,是凱薩琳在抓著他,從力度上看,能感覺到凱薩琳此時的心情並不是十分平靜。
等到芙蓉也進入了隔壁的房間後,禮堂再度安靜下來,這次寂靜里涌動著的興奮傻子都能感覺得出來——前兩個分別是德姆斯特朗與布斯巴頓的勇士,那麼顯而易見,第三個肯定是霍格沃茨的勇士了。
這時,火焰杯再次變成了紅色,火舌幾乎舔到了天花板,鄧布利多十分敏捷地從腦門上取下飄飄悠悠的羊皮紙。
「霍格沃茨的勇士——」鄧布利多大聲喊道,路易斯手上更疼了。
他偏過頭看去,凱薩琳正一霎不霎地盯著鄧布利多,眼中滿是期待與渴望。
鄧布利多愣了片刻,大聲喊道:「塞德里克·迪戈里!」
「糟了!」羅恩大聲喊道,他下意識地看向身後。
凱薩琳依舊是呆愣著看著鄧布利多,沒有一絲一毫的動作,甚至連捏著路易斯手的力度也消失不見。片刻後,她轉過頭,神色平靜地看著桌面,但路易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女朋友此時的難過與悲傷。
他什麼話都沒說,伸手輕撫著凱薩琳的後背。
但禮堂中除了斯萊特林,所有同學都在跳上跳下,尖叫著,歡呼著,砰砰砰地跺著腳,路易斯嘆了一口氣,對著斯萊特林的同學擺擺手,大家這才開始為塞德里克歡呼。
該有的格局還是要有的,霍格沃茨不能搞窩裡鬥,要以和為貴。
塞德里克站起身,陽光大男孩笑容滿面地朝前走去,與三位校長握握手後朝著教工桌子後面那個房間走去。
畢竟是霍格沃茨的主場,給塞德里克的歡呼聲很久之後才逐漸平息。
「小月亮……」路易斯低聲喚著凱薩琳的乳名,用手輕撫她的腦袋。
凱薩琳輕輕一笑,故作輕鬆地說道:「怎麼,你認為我很失落?」
「啊,那倒不是。」路易斯摸著她柔順光滑的頭髮,輕聲說道:「我現在心情有點兒不好,你說這火焰杯是不是應該砸了。」
凱薩琳愣了片刻,燦然一笑,伸手抱住路易斯的胳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還是放過這隻杯子吧,畢竟他已經好幾百歲了。」
「正因為幾百歲了才應該換掉!」路易斯惡狠狠地說道:「我看它老眼昏花識人不明,連我家小月亮都不選,選什麼奶油小生迪戈里……」
「好了,都是霍格沃茨的同學,選誰不是一樣?」凱薩琳用臉蛋兒蹭蹭路易斯的臉,笑著說道,「一個比賽而已,不要看得這麼重……」
話是這麼說,可路易斯還是能聽到話語中濃濃的不甘心。
也是,一向眼高於頂的凱薩琳確實是挺難接受這種打擊的,能表現得這麼豁達已經是出人意料之外了。
路易斯抬頭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發現鄧布利多也正在看向他,兩人眼神接觸的一剎那,路易斯發現鄧布利多飛快地沖他眨眨眼睛。
隨後,鄧布利多站起身,伸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太好了。」鄧布利多愉快地大聲說道,「好了,現在我們的三位勇士都選出來了,我知道我完全可以信賴你們大家,包括布斯巴頓以及德姆斯特朗的同學,你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支持你們的勇士,你們通過給勇士們加油,也會為本次活動做出很大的貢獻,我想,一次成功的三強爭霸賽的舉辦,也離不開你們大家的支持!」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突然打住話頭,大家也看到了到底是什麼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高腳杯里的火焰再次變紅了——!
火焰噼里啪啦地迸濺出來,一道長長的火舌突然躥到半空之中,上面又托出一張羊皮紙。
鄧布利多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那張羊皮紙,他神色嚴肅地看著手裡的紙張,是良久的沉默,禮堂中的同學們被他嚴肅的神情嚇到了,一個個也是大氣兒都不敢喘,全在聚精會神地盯著鄧布利多。
然後,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大聲念出了紙條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