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2/2)
他暫時可做不到這種事情……
兩個老頭的目光明顯閃爍了一下,格林德沃向前走了兩步,笑眯眯地說道:「我們又見面了,艾瑪同學。」
「你是?」艾瑪上下打量了一下格林德沃,明顯不認識這個經過喬裝打扮後的格林德沃。
上次在紐蒙迦德見他的時候,還是一個毫無生趣佝僂八像的小老頭兒,現在又回到了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兒,還特意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艾瑪能夠把他給認出來那才是一件怪事兒。
「當年你在學校里編排我和鄧布利多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問的。」格林德沃笑呵呵地說道。
「啊!」艾瑪恍然大悟:「你就是那個被鄧布利多校長暴打一頓後塞進監牢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臉色一黑,什麼被鄧布利多暴打?沒有的事兒,這不可能……
不過他顯然不會和艾瑪計較這件事情,而是輕輕拍打身上的長袍,好奇地問道:「我其實比較好奇,當年你在創作我和鄧布利多校長的同人的時候,還要添加上那種兒童不宜的劇情,請問你是什麼心路歷程?」
「啊,我只是去除了大部分的不能給未成年人聽的那種戲份,只保留了一點點的戲份。」艾瑪如實地回答道。
格林德沃皺著眉頭問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是故意的。」艾瑪挺起胸膛抬著頭,很驕傲地回答道。
格林德沃眉頭一鎖,看著艾瑪開始咬牙切齒。
艾瑪見格林德沃面色不善地盯著她,吐吐舌頭轉身就溜掉了。
「其實我這裡還有珍藏的《探霍格沃茨》原唱片,你要來一份收藏嗎?」路易斯從個人空間裡掏出了複製的唱片遞給格林德沃,格林德沃雙手接過,看著唱片開始發愣。
這種藝術行為對他來說實在是有點為時過早了屬於是。
不過他還是收下了這份特殊的禮物,彈彈手珍而重之地把它變成了一粒紐扣,放進了皮衣的胸兜里。
「我很好奇,路易斯,你母親是怎麼……嗯,怎麼突然出現的?」鄧布利多看著正在一本正經地教赫敏翻花繩的艾瑪,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路易斯攤攤手:「我們在這邊露營的時候,突然之間牆上出現了一道光門,打開之後,我媽就從裡面鑽了出來……」
「聽說是用了某種魔咒,那個誰……那個,哦,尼可勒梅,你的好朋友給的,據說可以追蹤自己的血脈,根據指引來到後人的身旁,聽起來似乎是一個時光魔法,而我媽也是從十幾年前過來的。」
「啊……哈……」鄧布利多點點頭,認可了路易斯的說法,尼可勒梅那邊小魔咒多了去了,給人幾個在關鍵時刻保命的魔咒也不是什麼出奇的事情。
他依舊出神地看著艾瑪,半晌後,突然對路易斯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很彆扭?」
「彆扭?」路易斯伸手撓撓後腦勺,不解地問道:「什麼彆扭?校長你別玩謎語人行不行?」
最討厭謎語人了!
「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你母親現在的行為很反常?」鄧布利多捋捋下巴上長長的鬍鬚,咂咂嘴繼續說道:「你想想,好好想一下。」
路易斯轉過頭看著自己充滿童趣的老媽,還是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的——不對,的確是有點不對勁,但說不上來是在哪裡。
「好像是有點不對勁。」路易斯收回目光,點點頭,「但我說不上來是在哪裡……校長您老眼昏……老而彌堅薑是老的辣,您能看出來嗎?」
鄧布利多瞥了他一眼,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中神光閃爍,似乎看穿了路易斯想髒他一句老眼昏花。不過他也不在意,而是慢條斯理地說道:「按理來說,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是不可能和小姑娘打成一片的,而且……你瞧,還這麼有童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賽里斯的孩子們喜歡玩的遊戲……」
「你的意思是我媽幼稚?可你不是說她在學校上學的時候就古靈精怪的嗎?」路易斯挑挑眉,他也覺察出有點不對勁兒來了。
「不是幼稚,而是幼稚得奇怪……你要明白一點,古靈精怪和幼稚是兩回事。」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我想她一定是受到了什麼魔法的作用影響的,」
「校長火眼金睛,厲害啊!」路易斯豎起大拇指:「之前她自己也說過,在進行儀式的時候,那個咒語是殘缺不全的,所以也只進行到了一半,據我朋友不靠譜的估計,她應該是丟失了一半的靈魂,校長您說會不會是因為這個……」
「很有可能。」一旁的格林德沃說道,他又接了一句:「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我可是研究黑魔法的,對於靈魂的情況應該也算是有一點清楚。」
好吧,他不能說是一點清楚,至少世界上人類巫師中對於靈魂的研究,沒有人比他更透徹了屬於是。
路易斯還想再說一點什麼,一旁的韋斯萊先生的聲音喊著:「啊呀,見到您很高興,鄧布利多校長。」
韋斯萊先生走過來,身旁跟著盧多·巴格曼,他們倆看到鄧布利多都很開心,鄧布利多也是,伸手沖他們打打招呼:「你們好,亞瑟,盧多,見到你們很高興。」
說著,他指著巴格曼胸前的黃蜂說道:「你胸前的這個黃蜂很不錯,我很喜歡。」
「您也喜歡黃蜂隊?」盧多·巴格曼來了興趣,興致勃勃地問道。
哪知道鄧布利多搖搖頭,否認道:「不,倒不是說喜歡黃蜂隊,而是比較喜歡黃蜂……你知道,我很喜歡甜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