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一學年的結束(1/2)
「親愛的伊萬:
希望這封信能在你離校之前送到,我不清楚在經歷過如此可怕的事情之後,霍格沃茨是否還願意讓貓頭鷹進入學校。
關於你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事情,很遺憾因為當時正在埃及出差,我無法出席他的葬禮。對於這樣一位願意拼死保護學生的教授,言語無法描繪出我對他的敬意。我希望你能去鄧布利多那裡詢問一下塞爾斯教授的家庭信息,我和你的母親想登門拜訪他的家人。
……很高興你能在變形術上取得了『O』的好成績,毫無疑問你繼承了我在這方面的天賦,上學的時候我總能在變形術上壓過西弗勒斯一頭,但他的魔藥學要比我強得多。
我聽說今年的學院杯又是由斯萊特林奪得?你的母親收到這個消息之後有些悶悶不樂,但其實我對此非常開心(請不要被你的母親發現這封信),西弗勒斯的來信中也是如此。
……我會和你的母親一起去車站接你,我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你在學校經歷的事情了。
你的父親,瓊恩·維瑟米爾」
伊萬把手中的信紙按照摺痕工整的迭了起來,隨後拿起信封,一隻眼睛湊到跟前朝裡面瞄了一眼。
什麼都沒有。
男孩嘟囔了一句,把信重新塞了回去,然後裝進了口袋裡。
「你收拾好了麼?」埃迪匆匆忙忙的問。
「都整理完了。」伊萬點了點頭。
他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室友。
埃迪和雷爾夫正埋頭努力往各自的行李箱中塞入儘可能多的東西,累的滿頭大汗的同時口中還在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伊萬也懶得仔細聽,這兩個傢伙在期末考試的成績下來之後就變得神神叨叨的,此時多半還是因為這個問題在哀嘆。
「淡定點,夥計。」坐在床上和迪恩玩巫師棋的亞特伍德瞥了他們一眼,「不就是沒考好嗎,這才一年級罷了,放鬆,放鬆。」
「我和全科成績E的傢伙沒什麼好說的。」雷爾夫說道,「你們要是還有點良心,就看在我上魔藥課的時候幫你糊弄斯內普教授的份上,過來幫我收拾下東西。」
「為什麼不讓迪恩幫你們收拾?」亞特伍德問道。
埃迪和雷爾夫對視一眼,同時呵呵笑了起來。
「和全科E的人我們多少還能說上話。」埃迪說,伊萬覺得他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迪恩這種除了飛行課之外都考了O的人,我認為已經跟他沒什麼好說的了。」
迪恩撓了撓頭,憨厚的笑了笑。
「還記得斯內普教授在第一堂課的時候說過的話嗎?」亞特伍德不懷好意的看著兩位室友。
「不記得了。」
「閉嘴。」
「如果你們明年的成績還是這麼慘澹的話,我想院長可能真的要帶你們去問問分院帽,是不是把你們分錯了學院。」亞特伍德對這明顯的威脅視而不見,樂呵呵的說道,「記得嗎?這本來是用來說伊萬的,不過我覺得用在你們身上更合適一些。」
埃迪和雷爾夫又對視一眼,突然餓狼撲食一般蹦了起來,把亞特伍德撲倒在地。
「我看你是需要一點教訓了。」埃迪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等等我給你看個寶貝。」雷爾夫陰陽怪氣的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亞特伍德悽慘的叫聲。
一旁的迪恩因為性格較為靦腆逃過了一劫,此時悄悄的向旁邊靠了靠,順手把自己已陷入劣勢的巫師棋收了起來,塞進包里。
……這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真是幸福啊。
伊萬看著眼前亂糟糟的一幕,忍不住在心裡喟然長嘆。
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個學年已經正式結束了。
活點地圖被毀後,他去拜訪了鄧布利多,從老巫師的口中得到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信息。
帕拉塞爾蘇斯,這位隱匿在歷史長河中的鍊金術師,果然是鄧布利多聘請過來的。
這件事的緣由,要追溯到伏地魔那次應聘的時候。
曾經的湯姆·里德爾,對於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個職位有種莫名的痴迷與執著。
他在剛剛畢業的時候,就拜訪了時任霍格沃茨校長的阿芒多·迪佩特,希望得到這個職位,但被後者以他還太過年輕為由拒絕了。
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湯姆·里德爾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里,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黑魔法的作用下變得面目可憎。
以「伏地魔」這個名字再次出現的湯姆·里德爾,來到了霍格沃茨,向已經成為校長的鄧布利多申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卻被懷疑他真實目的的鄧布利多拒絕。自此之後,這個職位就被伏地魔下了詛咒,沒有哪一位教授能教到一年以上,他們要麼會有悲慘的結局,要麼會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離開這一職位。
而在漫長的時間發酵中,這個消息演變成了一個個變本加厲的流言,在巫師中流傳開來,導致願意應聘這個職位的巫師越來越少。
鄧布利多顯然清楚問題所在,但他對此同樣束手無策。在1990學年開始之前,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如果巫師、乃至人類都無法對抗這個詛咒,那麼,非人類的存在呢?
學年開始之前,鄧布利多找到了帕拉塞爾蘇斯,希望他能夠派遣一個「鍊金傀儡」,來到霍格沃茨執教。
這位已經銷聲匿跡數百年的鍊金術師在蓋勒特·格林德沃巔峰時期曾與這位「黑魔王」有著密切的聯繫,他通過格林德沃提供的資料,與其共同開發了「化身術」,幻想著《國際保密法》被打破,巫師站在世界之巔統治麻瓜的時代。
但令其始料未及的是,在1945年那場舉世矚目的決鬥中,鄧布利多擊敗了手持死亡聖器的格林德沃,不可一世的黑魔王被關入了紐蒙迦德,自此與外界斷了聯繫。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秉承著「能躲則躲」的原則,帕拉塞爾蘇斯立刻收拾行囊準備離開自己的住所,藏匿到更加不為人知的地方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鄧布利多與紐特·斯卡曼德,已經通過他寄給格林德沃的信件,反向追蹤到了鍊金術師的位置,把他堵在了家門口。
三人最終達成了怎樣的協議,鄧布利多沒有細說,只是表示在紐特·斯卡曼德的見證下,他與帕拉塞爾蘇斯訂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隨後便放他離開了。
數十年過去,當鄧布利多再次找到帕拉塞爾蘇斯的住所,提出讓他前往霍格沃茨教書時,後者並沒有拒絕的權利。
隨後,在鄧布利多的安排下,承載著一部分帕拉塞爾蘇斯意志的鍊金傀儡便來到了霍格沃茨,並且在有求必應屋裡安置了鍊金道具,用來在傀儡儲存的魔力耗盡時進行替換。
自此,藏在伊萬心中的疑問已經消去了大半。
而關於「帕拉塞爾蘇斯在霍格沃茨做了什麼」「他為什麼突然選擇假死脫身」等等問題,伊萬知道自己問了也不會得到答覆。
如果鄧布利多願意透露的話,他肯定會直截了當的告訴自己,不會遮遮掩掩。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鄧布利多自己也還沒搞明白。
與老巫師的談話結束之前,伊萬問了有關黑袍巫師的事情,鄧布利多攤了攤手,表示並不知情。
「我建議你也不要深究此事。」鄧布利多是這樣說的,他藏在半月形鏡片後的藍色眼睛看上去有些疲憊,「目前我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對霍格沃茨、對你,都不抱有真切的敵意。」
伊萬點了點頭,隨即禮貌的與老巫師告別,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很快到來的最後一個學期里,一切漸漸走上了正軌。
不再有行蹤異常的教授,黑袍巫師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拉文克勞的弗利維教授在鄧布利多的安排下暫代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職直到學年結束,這也讓課表發生了一些變化,甚至偶爾會出現四個學院的學生擠在一起上課的「盛況」。
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教室、圖書館、禮堂還有宿舍,伊萬的生活回歸了平淡的「四點一線」。
就這樣,六月的第三個星期悄然而至,伊萬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個學年,也馬上就要宣告結束了。
……
「別發呆了,走了走了!」
埃迪的招呼聲把伊萬從回憶中扯了出來。
男孩晃了晃腦袋,看到室友們終於結束了吵吵嚷嚷的打鬧,紛紛提起了各自的行李箱,站在宿舍的門口準備離開了。
伊萬應了一聲,拿起了自己早已整理好的箱子,跟在室友身後一起離開了已經生活一年的宿舍。
公共休息室里此時人滿為患,學生們提著自己的箱子,推推嚷嚷的擠在一起,伊萬看到級長艾倫踮起腳尖,拼命的扯著嗓子試圖維持紀律,遺憾的是等到他的臉憋得通紅一片,也沒人在意他的聲音。
在休息室里站了一會兒,男女級長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們站到了沙發上,給自己施了一個「聲音洪亮」的咒語,這才讓學生們安靜了下來。
「早該這樣了。」艾倫喃喃自語。
離校的時候到了。
學生們在級長的帶領下離開了宿舍,與其餘三個學院的學生們匯合在了一起,伊萬看到韋斯萊孿生兄弟在人群里沖自己擠眉弄眼,隨後四個學院的學生一起被獵場看守海格帶著,穿過清晨空氣稍顯濕冷的校園,來到了霍格莫德車站。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早已經停靠在這裡了,學生們立刻蜂擁而至,你推我擠的上了車,各自坐到了自己挑選的包廂里。等到他們都進的差不多了,伊萬才拎著箱子上了車,這時他才發現,韋斯萊孿生兄弟和佐伊都站在附近等著他。
「你不會準備拋下我們自己霸占一整個包廂吧?」弗雷德對伊萬擠了擠眼睛。
「我們都知道你是一個很看重朋友的人。」喬治說道。
伊萬對孿生兄弟的話有些無可奈何,不過他知道兩人的確是一番好意,怕他自己一個人待著會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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