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噬心魔尊:終於可以出去了(2/2)
在進入秘境之前,他何曾受到過如此的關注。
如今被魔頭奪舍,實力大增,反而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似乎是感知到了他情緒的變化,噬心魔尊不由得蠱惑道。
「看吧,只有實力才能讓他們看到你的存在。」
「而我,可以帶給你實力!」
「當然,除了實力還有任何你想要的一起。」
噬心魔尊的聲音讓王罡陷入了沉默,因為他能感受到一道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甚至其中還有許多是曾經他百般討好的師妹,最終卻只得到一句『師兄,你是個好人。』
那種仰慕的目光,他以往從來沒有感受到過。
噬心魔尊目光掃過四周,已經開始尋找屬於自己的獵物。
他現在太渴望血食了,只有獲得血食,自己才能恢復實力。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李令歌和南宮清雪的身上。
「你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不,這才剛剛開始。」
「三皇子,我會把你身上的一切都奪過來,包括羅睺的力量。」
……
太清宮,雲海之巔。
執事長老躬身行禮。
「殿下,宮主已在玄冰閣等候多時。」
李令歌指尖摩挲著袖中赤玉瓶,瓶內五滴神凰精血正發出灼熱的脈動。
「帶路。」
玄冰閣外,百丈寒潭凝結的冰面上倒映著琉璃穹頂。
當李令歌推開雕著《太清降魔圖》的玄冰門扉時,凜冽寒氣中混著一縷熟悉的冷香撲面而來。
「本宮以為殿下沒辦法活著出來。」
不等李令歌開口回答,她便繼續說道。
「本宮以為殿下會推脫自己沒尋到精血。」
趙穆婉背對殿門立在冰晶幕牆前,雪色宮裝拖曳在寒玉地面上,發間十二支冰魄簪在透過幕牆的晨光中折射出七彩暈芒。
她指尖正懸浮著那方鎏金羅盤的虛影,盤面指針瘋狂旋轉著指向李令歌懷中。
李令歌反手閉緊門扉,混沌道果的氣息瞬間隔絕內外。
「你當初將羅盤交給南宮清雪,不就是怕我獨吞嗎?」
趙穆婉轉身,眉心三點冰晶花鈿隨著這個動作閃過寒芒。
「沒想到殿下不僅出來了,而且帶著精血出來了。」
她之所以如此震驚,是因為自己很清楚太玄秘境之中的太古神凰到底有多強。
那具古屍眼眶裡的涅槃火,可是連太清宮第三代宮主都焚滅過。
殿內溫度驟降,李令歌袍角瞬間結出霜花。
他恍若未覺地取出赤玉瓶,瓶塞開啟的剎那,凍結的霜花盡數汽化。
兩滴赤金精血懸浮而起,每滴內部都有一隻微縮鳳凰在引頸長鳴。
趙穆婉廣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緊,這個不過神尊境的皇子,竟真能帶回完整的精血。
「羅盤指引之功,兩滴精血,兩清了。」
李令歌手指一彈,兩滴精血飛向了趙穆婉。
趙穆婉感受到那兩滴精血所蘊含的力量,不由得心中一喜。
太古神凰精血可以說是鑄神丹藥材之中,最難尋的三種藥材之一。
也萬幸太玄秘境之中有太古神凰的古屍,至於其他人,恐怕就算是得到了鑄神丹藥材在清單,也沒有這麼幸運了。
……
暮色四合,天邊的最後一抹霞光也漸漸隱去。
太清宮後山的玉清殿內,燭火搖曳,將兩道交纏的身影投射在雕花窗欞上,如同皮影戲中纏綿悱恪的角兒。
「殿下。」
南宮清雪的聲音輕若蚊蚋,帶著幾分平日裡絕不會有的柔媚。
她跪坐在錦榻邊緣,素白的手指緊緊攥著李令歌的衣襟。
李令歌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精緻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燭光下,南宮清雪那雙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卻盈滿水光,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被雨水打濕的桃花。
「今日怎麼這般主動?」李令歌低笑,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莫非是太清宮的規矩都忘了?」
南宮清雪咬了咬下唇,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格外脆弱。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隱約可見內里繡著青蓮的肚兜。
太清宮的聖女服飾向來莊重肅穆,此刻卻成了最撩人的裝扮。
「殿下便是我的規矩。」
她垂下眼帘,長而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略頓,她的聲音又低了幾分。
「雖然知道不合規矩,但我忍不住對殿下的想念。」
李令歌眸色一暗,手指從她的下巴滑至頸側,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跳動的脈搏。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是想念我這個人,還是想念我帶給你的快樂?」
南宮清雪渾身一顫,耳尖瞬間紅得滴血。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李令歌一把扣住腰肢,整個人被帶入他懷中。
窗外,一道身影悄然佇立。
太清宮宮主趙穆婉面若冰霜,眼中卻燃燒著難以名狀的怒火。
她本是想要詢問南宮清雪,那位三皇子到底是如何獲得的太古神凰精血,卻不想撞見如此不堪的一幕。
更令她震驚的是,那個平日裡清冷自持的南宮清雪,此刻竟如菟絲花般纏繞在三皇子身上,口中還喚著羞恥稱謂。
趙穆婉本想立刻破門而入,卻在聽到南宮清雪下一句話時僵在了原地。
「殿下明知故問。」
南宮清雪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她仰起臉,主動吻上李令歌的唇角。
「清雪的一切都是殿下的,心是,人也是。」
李令歌眸色更深,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向下,隔著紗裙撫上她挺翹的曲線。
南宮清雪嚶嚀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清雪氣喘吁吁地伏在李令歌肩頭,眼中水光更甚。
「清雪有個請求。」
李令歌挑眉,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青絲把玩。
「說。」
「能不能像上次那樣懲罰清雪。」
南宮清雪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窗外的趙穆婉瞳孔驟縮。
懲罰?!
她從小養到大的徒兒,太清宮高高在上的聖女,竟在向一個男子求取懲罰?
李令歌低笑出聲,手指輕撫過南宮清雪泛紅的臉頰.
「你這是上癮了?」
他聲音陡然轉冷,質問道。
「堂堂太清宮聖女,卻像個娼妓一般,該當何罪?」
南宮清雪身子一抖,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她緩緩從李令歌懷中退出,跪伏在錦榻上,額頭抵著手背,姿態卑微至極。
「清雪知錯,請殿下責罰。」
李令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燭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完全籠罩了南宮清雪嬌小的身軀。
他慢條斯理地解下腰間的軒轅劍,長劍緩緩抽出。
「那便如你所願。」
伴隨著一聲脆響,長劍劍身抽在了南宮清雪背上,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渾身一顫。
紗衣本就輕薄,這一下幾乎等同於直接打在肌膚上。
南宮清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咬住下唇,將剩餘的聲音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