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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白薇:召集所有長老,我要拜師李令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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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賓閣的夜色如墨,皎潔的月光灑在迎賓閣的琉璃瓦上,泛起一層清冷的銀輝。

白薇一襲素白長裙,靜立在李令歌的院門前,宛如一尊冰雕玉琢的塑像。

她已在此站了整整一個時辰。

夜露打濕了她的裙角,但她始終保持著最恭敬的姿態,雙手交疊置於腹前,脊背挺直如松,目光平靜地望向院內那扇緊閉的房門。

陰水月忍不住走了過來,而後開口道。

「主人說了不見你。」

「我可以等。」

白薇的聲音清冷如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陰水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退了下去。

這位名震萬界的丹道第一人,此刻竟像個求學的弟子般執著地等候,實在令人費解。

屋內的燈火忽明忽暗,隱約可見一道身影正在丹爐前忙碌。

白薇的目光追隨著那道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渴望。

「太一造化丹。」

她輕聲呢喃,腦海中又浮現出白日裡那震撼的一幕。

三十六道丹劫,丹演乾坤,那是她窮盡一生都未曾觸及的境界。

又過了半個時辰,房門終於打開了。

李令歌身著一襲白衣走了出來,看到院中的白薇,他微微挑眉。

「你找我?」

白薇立即正色,雙手抱拳,竟執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

「李道友。」

這個舉動若是讓外人看見,怕是要驚掉下巴。

堂堂丹道第一人,竟對一個晚輩行禮!

李令歌側身避過:「仙子這是何意?」

「求教。」白薇直起身,眼中閃爍著純粹的光芒,「關於太一造化丹……」

她頓了頓,似是在斟酌措辭。

這個平日裡言出法隨的太素神宗的老祖,此刻竟像個初入丹道的學徒般小心翼翼。

「那三十六道丹劫是如何引動的?」

夜風拂過,院中的紫竹沙沙作響。

李令歌看了她許久,突然轉身:「進來吧。」

白薇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跟上。

院內陳設簡單,唯有一尊古樸的丹爐散發著餘溫。

李令歌隨手倒了杯茶推給她:「你想要學我的丹道?」

白薇雙手接過茶杯,卻沒有喝。

「丹道一途,我停滯太久了。」

她抬頭,目光灼灼。

「今日見道友煉丹,方知天外有天。」

李令歌輕笑:「所以不惜在院外站一個時辰?」

「值得。」白薇的回答乾脆利落。

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李令歌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燭光在他俊美的面容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讓人看不清表情。

「請教可以,」他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但你能拿什麼和我交換?」

白薇一怔,作為丹道第一人,向來只有別人求她的份,何曾需要她付出代價?

但眼前之人不同,他掌握著她夢寐以求的丹道至理。

「任何東西!」

她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又恢復那副清冷模樣。

「只要我有的,道友盡可開口。」

「任何東西?」

李令歌玩味地重複著,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

白薇心頭突然掠過一絲不安,那目光太過銳利,仿佛能穿透她的身體,直抵靈魂深處。

但她對丹道的渴望終究壓過了這抹不安,鄭重地點了點頭。

「對。」

「想要我傾囊相授也可以。」李令歌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茶盞,「但我只會將自己一生所學傳授給自己的親傳弟子。」

他抬眸,意味深長地盯著白薇。

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將她的驕傲與尊嚴一層層剝落。

白薇胸口劇烈起伏,身為太素神宗老祖,丹道界公認的第一人,她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雖然她剛剛對李令歌行禮,但那只是行禮,一旦拜師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你——」

她朱唇輕顫,卻只能吐出一個字來。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烏雲遮蔽,室內頓時暗了下來。

白薇感覺自己的尊嚴就像那被吞噬的月光,正在一點點消失殆盡。

李令歌似乎失去了耐心,起身拂袖:「既然放不下身段,那便請回吧。」

「等等!」

白薇猛地抬頭,對上了李令歌的星眸。

那目光刺痛了她的眼,也刺痛了她最後的驕傲。

真的要如此嗎?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仍不自知。

燭火爆開一朵燈花,白薇渾身一顫,終於緩緩鬆開攥得發白的指尖。

她顫抖著站起身,素來挺直的腰背此刻卻像是承受著千鈞重擔,一點點彎了下去。

「師——」

第一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另外一個字怎麼都無法說出口。

李令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中帶著玩味的笑意。

白薇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

她想起自己追求的丹道極致,想起那些始終無法突破的瓶頸,想起今日看到的三十六道丹劫,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師……尊。」

細若蚊吶的兩個字終於從唇間溢出,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仿佛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話一出口,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李令歌滿意地笑了,伸手撫上她的發頂:「乖。」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白薇渾身戰慄,她死死咬住嘴唇,卻控制不住眼眶的發熱。

一滴清淚無聲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芒。

從此以後,丹道第一人白薇,有了師尊。

下一刻,李令歌袖袍一翻,一個紫色的頸圈出現在桌上。

燭光下,紫荊圈泛著妖異的光芒,荊棘紋路間血光流轉。

「戴上它,」他聲音輕柔得像在討論今日的天氣,「為師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薇拿起紫荊圈,語氣之中透著一絲忐忑和疑惑。

「這是什麼東西?」

李令歌看著白薇手中的紫荊圈,將其作用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聽完李令歌一番話,白薇只覺得遍體生寒,立即放下了紫荊圈。

「你說過我如果拜師,你就會傾囊相授!」

李令歌雙手負後,反問道。

「難道你不聽為師的話嗎?」

緊接著,他又說道。

「我怎麼會將自己一生所學,傳授給一個不聽話的弟子。」

屋內一時靜得可怕,連燭火燃燒的噼啪聲都清晰可聞。

白薇紅唇微張,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若是戴上紫荊圈,和認主何異?

但若不戴,那三十六道丹劫的奧秘,她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知道。

她修長的手指微微發抖,腦海中兩個聲音在激烈交鋒:

「白薇,你瘋了嗎?一旦戴上,太素神宗的清譽很有可能毀於一旦!」

「那可是觸及混沌大道的丹術!錯過這次,你永遠都無法知道了!」

李令歌並不催促,好整以暇地品著茶,仿佛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

白薇死死盯著紫荊圈,那妖異的紫光在她眼中不斷放大,漸漸化作一片迷霧。

迷霧中,她看到自己煉製出三十六道丹劫的神丹,看到自己突破桎梏,看到……

「我——」

她紅唇微啟,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

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在空中停頓了一瞬,終究還是緩緩伸向那妖異的頸圈。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的剎那,一陣寒風突然從窗縫灌入,吹滅了搖曳的燭火。

黑暗中,白薇如夢初醒,猛地收回手,胸口劇烈起伏。

李令歌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幾分戲謔。

「陰水月和林嬋兒都爭著要戴上它,既然你不喜歡,你說我應該賞賜給誰呢?」

啪!

茶杯翻倒,深褐色的茶湯在檀木桌面上肆意漫延,如同白薇此刻紊亂的心緒。

燭火熄滅的瞬間,她便已經做出了決定。

雪白的脖頸上傳來冰涼的觸感,紫荊圈自動纏繞而上,荊棘紋路刺破肌膚,滲入血脈。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在黑暗中響起,白薇修長的玉指死死扣住桌沿。

紫荊圈上的血紋驟然亮起,妖異的紫光映照出她痛苦而迷離的面容。

燭火重新燃起時,李令歌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素來清冷自持的白薇雙手撐著桌子,紫荊圈深深嵌入她纖細的脖頸,荊棘紋路中流動的血光正順著血管蔓延,在她玉瓷般的肌膚上勾勒出妖嬈的紋路。

「我戴。」

破碎的兩個字從她唇間溢出,紫荊圈正在瘋狂放大她壓抑千年的執念。

對丹道極致的渴望,對李令歌身上混沌之氣的覬覦,甚至……那些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陰暗念頭。

李令歌心念微動。

「啊!」

白薇突然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紫荊圈血光大盛,將她心底最隱秘的欲望赤裸裸地剖開:

【想要那三十六道丹劫的奧秘。】

【想觸碰他身上的混沌之氣。】

【想把他永遠囚禁在煉丹室……】

這些念頭如野火般瘋長,瞬間吞噬了她所有理智。

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倒映著李令歌的身影,再容不下其他。

「很痛苦?」

李令歌俯身,指尖撫過紫荊圈。

荊棘紋路立即溫順地分開,露出她脖頸上細密的血痕。

白薇渾身戰慄,紫荊圈將他的觸碰放大千倍萬倍,每一寸被碰觸的肌膚都像被烈焰灼燒。

她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手臂,丹蔻深深陷入他的衣袖。

「求你傳我丹道。」

素來高傲的聲線此刻帶著破碎的哭腔,紫荊圈正在重塑她的認知。

將「李令歌」與「丹道極致」徹底綁定,成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李令歌輕笑,指尖順著脖頸滑至下巴。

「這就是丹道第一人的醜態?」

紫荊圈突然收緊,白薇瞳孔驟縮,腦海中炸開無數記憶碎片:

七歲那年偷看師尊丹方被責罰的委屈,百歲時煉出第一枚丹藥卻無人喝彩的寂寥……

所有被歲月磨平的執念,此刻化作滔天巨浪將她淹沒。

她看見自己跪在李令歌腳邊,捧著他賜予的丹方如獲至寶。

看見自己在煉丹室瘋狂索求他的指點,看見紫荊圈的血紋爬滿全身……

「不、不要!」

她掙扎著想要扯下頸圈,指甲在脖頸抓出道道血痕。

可手指每次碰到紫荊圈,反而激起更強烈的快意與臣服感。

李令歌根本沒有阻止,只是淡淡地說道。

「現在說不要,晚了。」

心念再動,紫荊圈綻放出妖艷的光芒。

白薇突然僵住,所有抵抗的念頭如冰雪消融。

她怔怔望著眼前之人,眼底最後一絲清明也被欲望吞噬。

她溫順地伏低身子,仰望著李令歌。

「師尊。」

窗外,一輪明月悄然升起。

紫荊圈上的紋路與她脖頸的血痕完美融合,再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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