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神庭枷鎖,因果逆轉!(2/2)
杜寧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神魂之中多了一道印記!
本應該她控制李令歌,現在自己反而成了被控制的人。
「為什麼,這到底是什麼陣法?!」
李令歌滿意地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杜寧,對於這種控制人的法子倒是多了一絲好奇。
「白凌萱給我端洗腳水都不配,不過你這個做師尊的倒是勉強夠資格。」
為了驗證這道印記的作用,他直接對杜寧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跪下。」
李令歌的聲音很輕,卻在屋內激起陣陣回音。
杜寧先是一怔,隨後竟低低笑出聲來。
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幾分癲狂的顫音。
「你還真是天真得可愛。」
她緩緩直起佝僂的腰背,每寸骨骼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但當她完全站直時,周身頹勢一掃而空,神帝境的威壓如海嘯般爆發。
「你以為轉移了印記就能操控我?」
斗轉星移陣仿佛不堪重負一般,出現道道了裂痕。
「如果不懂這道印記的法則口訣,你就算將法則轉移到我的神魂之中,也沒有辦法操控我。」
說著,她的目光變得陰冷,自己最討厭出現變故,可是自從遇到李令歌之後,事情就沒有順利進行過。
「倒是你,應該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麼走出這間屋子。」
話音剛落,她神帝境的威壓瞬間籠罩在李令歌的周身。
既然沒有辦法用法則控制李令歌,那她也攤牌了,不裝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的那些伎倆都不堪一擊。」
咔咔咔!
在神帝威壓之下,斗轉星移陣出現一道道裂痕。
杜寧的臉上浮現出勝券在握的笑意,自從李令歌踏入紫雲禁地,便已經徹底落入她的網中。
她可不是蘇城那種剛剛突破到神帝境初期的貨色,自己有九種辦法徹底控制李令歌,九種!
「跪下!」回想起李令歌剛剛發號施令的表情,杜寧冷聲道,「以道心立誓奉我為主!」
李令歌只覺得仿佛一座太古山嶽轟然壓在自己身上,雙肩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腳下陣法竟在這股威壓下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痕中迸發出刺目金光。
只不過,知道了問題出在哪裡之後,他便里有了應對之策。
「你現在主動說出口訣還來得及。」
李令歌手指在袖中悄然結印,陣紋碎片在他腳下重新亮起微光,如同瀕死星辰最後的閃爍。
呵——
杜寧廣袖翻飛,身後浮現九輪神光金環。
此刻正隨著她指尖法訣化作實體鎖鏈,將李令歌籠罩在帝威之下。
「我倒是想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李令歌突然咧嘴一笑。
「你看好了!」
剎那間,即將崩散的陣法再次運轉。
「乾坤倒懸,星移斗轉!」
李令歌暴喝聲中,屋內地磚轟然掀飛。
杜寧腳下突然浮現深淵般的漩渦,九輪神光金環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你——」
杜寧驚覺不妙卻為時已晚,她周身的空間開始詭異地扭曲。
浩瀚神力如同決堤天河,從她七竅中奔涌而出。
那些金色洪流在陣法牽引下化作萬千流星,拖著璀璨光尾盡數沒入李令歌天靈。
「斗轉星移陣可不只能轉移攻擊。」
李令歌衣袍獵獵作響,發冠崩裂的瞬間,滿頭黑髮竟在神力灌注下化作流金之色。
杜寧驚恐地發現自己背後九輪金環一個接一個暗淡墜落,她的修為在快速下跌,很快便由神尊境跌落至神尊境,緊接著便是神聖境……
「你對我做了什麼?」
當第五個金環碎裂時,她終於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這是我的修為!」
星圖瘋狂旋轉,李令歌每吸收一分神力,腳下就升起一道血色蓮台。
待九品蓮台盡數綻放時,杜寧已從雲端跌落凡塵,最後一縷靈力都從她顫抖的指尖抽離。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李令歌便通過斗轉星移陣奪取了杜寧的一身修為。
「感覺如何?」
他踏著蓮台走來,每一步都在虛空激起金色漣漪。
他伸手抬起杜寧的下巴,看著對方渾濁瞳孔里倒映的自己。
此刻他周身纏繞著實質化的神力,每一根睫毛都綴著星辰微光。
杜寧癱坐在破碎的陣紋上,玄晶鋪就的地面此刻硌得她生疼。
曾經刀劍難傷的仙肌玉骨,如今卻連這些碎屑都能劃破她的裙裾,在裸露的腳踝上留下細密血痕。
她顫抖著抬起雙手,看到的不再是縈繞神光的纖纖玉指,而是凡人脆弱的手掌。
一聲絕望的嗚咽從她喉間溢出,在空蕩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此刻,她是真的慌了。
沒有了修為,她便不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紫雲宮宮主。
別說控制李令歌了,自己都會被李令歌肆意蹂躪。
「你不能這樣做,還給我,把修為還給我!」
杜寧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她掙扎著抓住李令歌的衣擺,昂貴的雲紋錦緞在她指間皺成一團。
「還給我,把修為還給我!」
說到最後已是歇斯底里的尖叫。
李令歌垂眸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她凌亂的髮髻間還插著那支象徵宮主身份的九鳳銜珠釵,只是鳳凰眼中的靈石早已黯淡無光。
曾經總是微抬的下巴此刻無力地低垂,沾染塵土的睫毛下,那雙總是盛滿傲慢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真難看啊,杜宮主。」
李令歌輕聲說道,靴底碾過她肩上華貴的鮫綃紗。
布料撕裂的聲音中,杜寧雪白的肩頭立刻浮現出青紫的淤痕。
她痛得渾身發抖,卻連運轉神力抵禦都做不到,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小獸般的嗚咽。
「我、我告訴你口訣,我以後都聽你的!」
在失去修為和失去自由之間,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李令歌微微搖頭,他腳下加重力道,清晰地感受到鎖骨在他腳下發出的不堪重負的聲響。
「我給過你機會,現在想說已經晚了。」
李令歌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金色的神力在他瞳孔深處流轉,仿佛映照出某個遙遠的場景。
「知道嗎?」他的聲音忽然變得飄渺,「我在扶搖秘境學會了一種竊天機、攝功法,化彼之道為己之用的秘術。」
杜寧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凝固,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她腦海中炸開,讓她渾身血液都仿佛凍結。
「上古月族的……同修攝魂術?!」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連嘴唇都在發抖。
「這不可能,這功法早就失傳了。」
李令歌眉頭一挑,他沒想到杜寧竟然能一下子就聽出這早已失傳的秘法,不由得重新審視起這個已經失去修為的女人。
「到底是紫雲宮宮主,還真是見多識廣。」
杜寧聞言如遭雷擊,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去。
她太清楚這門功法的可怕之處,那根本不是簡單的奪取修為,而是要陰陽交泰中徹底融合。
更恐怖的是,作為被攝取的一方,她的所有秘密都會暴露在李令歌面前。
「不、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