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天無二日！（2/2）

【……】

【一到皇宮，你就見到了鬚髮斑白的神皇。】

【祂在窗邊坐著，目光複雜地望向你：「丞相來此，真是讓此間蓬蓽生輝啊……」】

【確實是「蓬蓽生輝」，你渾身幾千瓦的金光，照得皇宮比白天還亮……】

【而聽得這半開玩笑的話語，你一直緊繃的心頭也不禁鬆了松：看來不會一見面就動手……也就是說，今晚應該不會打起來。】

【想到這裡，你也開了個玩笑：「陛下今日相召，臣還以為宮中埋伏了刀斧手，惶恐之下差點就逃了……」】

【神皇笑了笑：「那為何不逃呢？」】

【「因為臣篤定陛下不會輕易動武！」】

【神皇聞言，不禁嘆了口氣：果然都是聰明人……】

【「也罷，既然丞相都這麼說了，那朕也就直言了。」】

【祂沉聲道：「朕想知道，丞相這一身神力是怎麼回事？」】

【果然問到這個問題了。】

【你也一嘆：「請恕臣不能言明……」】

【被當面拒絕回答，神皇卻也不惱，而是平靜道：「那好，朕換個問題。」】

【「朕想問，丞相是否已有弒君之心？」】

【這個問題十分尖銳，比起上一個問題還尖銳……】

【在祂威嚴的目光中，你不禁有幾分膽怯：畢竟被壓制了這麼多年，即便現在雙方的力量差距並不是天差地別的大，但你還是有些思維慣性的弱勢……】

【不過你終究是深吸了一口氣，繼而平復下來，緩緩給出了一個確切的回答。】

【「是。」】

【此言一出，你頓時就見祂目光轉冷了……】

【不過你並不後悔，因為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哪怕你說自己沒有反心，祂也不可能會放過你……你們的談判並不能起到消除戰鬥的效果，充其量只是能延緩幾天，好讓雙方都做好心理準備罷了。】

【而神皇在聽了你毫不掩飾的冒犯之言後，也是忍不住問了起來：「難道朕這麼多年為百姓消災解難的功德，也不能化解丞相的殺心嗎？」】

【化解？】

【你笑道：「陛下……功是功，過是過，二者從來不能抵消。」】

【「陛下固然是施恩於百姓數十年，化解天災無數，得到了百姓的稱頌……但枉死在陛下復仇之火下的數千萬無辜百姓，又該找誰申冤呢？」】

【「何況，陛下只要有一天活著，那天下百姓就有一天面臨著威脅……對於陛下這種有過劣跡的君王來說，未必不會有朝一日重啟屠戮。」】

【「所以，無論是為當年的人報仇也好，還是一勞永逸地為萬世開太平也好，陛下都免不了一死！」】

【一言一語之間，你將壓抑在自己心中兩世之久的怒意全然釋放而出，迫於壓力，過去的你從來不能把這些話說出口來……而今，你終於擁有了和祂同台競技的資格，那當然是不用再忍了！】

【你的怒意直衝神皇的心底，那股最純粹的殺意與憤怒，讓祂這個殺慣了人的屠夫也忍不住心頭一顫！】

【一瞬間，祂仿佛從你眼中看到了無數道冤魂的注視，它們在悽厲地慘叫，它們在怨恨的怒罵……】

【你朱由檢也配復仇？】

【該復仇的是我們才對！】

【在這一剎那，祂……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