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做賊心虛(2/2)
屋內一時寂靜無聲。燭火跳動,在老太君布滿皺紋的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好啊!好得很!」老太君怒極反笑:「難怪一直不願意讓大夫會診,原來是心中有鬼!」
「聽聞母親當年剛出月子,寒冬臘月之際,為了下水救夫君而落下心疾……」雲祉有些不解:「想來她如今的寒邪之症便是那時落下的。既然如何,何必假裝心疾?」
她下水救人的恩情,哪個敢忘?更別說還因此落下病根了。
如果是想假借病症來挾恩圖報,拿捏裴行慎和侯府上下,寒邪之症已經足夠了。為何大費周章地假裝心疾?如此做戲幾十年,也不嫌累?
雲祉實在難以理解戚氏的腦迴路。
當年之事,老太君算是半個當事人,此時卻是想明白了:「體寒發作的病症,哪裡比得上心疾唬人?戚氏這些年來以心疾為藉口,不知達成了多少目的,旁人顧忌她的身子,不敢對她說一句重話。就連我,因為惦念她的恩情,這些年來對她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沒想到養大了她的胃口,就連慎兒的世子之位,她也虎視眈眈。」
說著,她聲音一頓,眸中閃過恨色:「再則……她怕是做賊心虛,不得不虛張聲勢,借心疾之名,行挾制之實。」
雲祉和裴行慎都驚訝地看過去——做賊心虛?這又是什麼意思?
裴行慎瞳孔猛地收縮:「祖母的意思是……我當年的落水,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