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沈名遠,你幼稚不幼稚?(2/2)
周願蠻無語的,她望著男人:「我好像沒有同意你搬過來吧?」
沈名遠很不滿:「那我成什麼了?野男人?」
四周聽見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周願:「沈名遠你能不能要點臉?」
沈名遠望著她:「我要住這裡,當男主人一樣住這裡,不是偷偷摸摸,不是來來去去的男人,是唯一的男人!是小清席能清楚知道一直待這兒的爸爸,所以我的東西要搬進主臥室,每天我們睡一起,當然小清席也可以跟我們睡,但最多一年,不能再多了,男孩子長大不方便。」
一席話說得周願啞口無言。
好像她是個渣女似的。
她多少有些下不來面子。
狠狠瞪男人一眼。
沈名遠心滿意足,親自領著人收拾東西.
不過他是有分寸的,書房裡是讓搬家公司弄的,至於搬到主臥室的細軟,則是他親手收拾的,莫娜都沒有進去,因為這是周願的地方,是屬於女人的隱私,他不會那麼沒有分寸。
沈名遠將衣服收拾好。
周願的衣帽間很大,足足有60平米,擠進一個男人的細軟很容易,除了他的衣服和腕錶等,他還專門辟了個地方,擺放他為她添置的珠寶,幾年下來,添了好幾套高貨套裝,還有一些零散的胸針什麼的,凡是好看的,適合周願的,他都買回來給她。
那一柜子價值不菲。
怎麼也有個小三億。
周願站在門口,靜靜地望著男人,看著他認真的樣子。
她心中泛起酸楚。
半晌,女人走進衣帽間。
她從首飾櫃裡,拎出一串奪目的紅寶項鍊,確實很極漂亮亦很珍貴,是花心思才能拍到的,她很喜歡,可是更多的是難受。
周願的嗓音很低,像是帶著一抹哽咽:「沈名遠,你以為用這些就能填平這幾年嗎?就能填平你做過的事情嗎?」
沈名遠正在熨燙一件襯衣。
聞言,他側頭看她,很是緩慢地問出一句話來:「願願,你不再提起傅鈺,是不是代表那件事情你原諒我了?你現在怪我,只是因為我隱瞞病情是不是?願願,你只是心疼我,是不是?」
周願瞪著他。
他可真是個辯論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