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申鶴吃醋!收溫迪!(2/2)
很輕,一觸即分。
申鶴的氣息微微一滯,手指揪住了他袖口的布料,卻沒有鬆開。
於是他又吻下去。
這次停留得久一些,是唇與唇之間緩慢的、試探的廝磨,如同破冰的第一縷春風。
他嘗到了她唇上殘留的、清冽如雪水的茶香,也嘗到了那份笨拙而生澀的、卻無比真摯的回應。
她不知道如何回應,只是僵硬又乖巧地,任他採擷。
蘇晨退開些許,看著她。
那張清冷的面容此刻徹底染透了緋紅,從臉頰到脖頸,連眼角都泛起薄薄的粉色。
她微微喘息,長睫顫動如蝶翼,唇瓣因方才的輕吻而泛著濕潤的光。
「蘇晨……」她輕聲喚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無措,更多的卻是連她自己都不明所以的、溫柔的依賴。
他沒有應答,只是望著她。
望著這份為他而生的羞澀與美麗,心中湧起一股近乎貪婪的溫柔。
他想看更多。
他的手順著她腰側滑落,輕輕覆上那被白色仙袍隱約勾勒出的、渾圓柔軟的弧度。
隔著衣料,他清晰地感覺到掌下的身軀微微一顫,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禁忌之地,因他而繃緊,又因他而漸漸酥軟。
申鶴睜大了眼,冰藍的瞳孔里是真實的茫然和震動,卻沒有躲避,甚至下意識地、將腰肢放得更軟了些。
他輕輕拍了一下。
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後院格外清晰。
申鶴整個人都僵住了。
然後,那抹從耳根蔓延開的緋紅,如決堤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整張臉,甚至沒入領口,將那一截修長的天鵝頸也染成了粉色。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幾乎破碎,帶著不知是控訴還是撒嬌的尾音,「……壞。」
那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沒有半分譴責,反而像初生幼貓的輕撓,軟綿綿地落在他心上。
蘇晨笑了。
他看著她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自己胸口的模樣,看著她因羞澀而微微顫抖的長睫、抿緊卻藏不住上揚弧度的唇、還有那雙明明無處安放卻依然固執望著他的眼眸。
那份清冷徹底碎了,碎成了漫天的、暖融融的霞光。
「我就是這麼壞。」他低聲道,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無法躲避他的注視,「我家申鶴羞澀起來這麼好看,我想多看。」
「我家申鶴。」
這四個字讓她徹底繳械。那一直梗在心頭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此刻終於找到了名字。
那不是嫉妒,是想獨占。
是想讓他眼中只映著自己。
是想成為那個可以被冠以「我家」前綴的人。
她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半晌,極輕極輕地「嗯」了一聲。
那聲音細若蚊蚋,卻是毫無保留的默許與縱容。
蘇晨看著她。
看著冰雪徹底消融、露出底下柔軟春水的申鶴。
他不再克制,俯身將她攬入懷中,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唇角是壓不住的笑意。
申鶴伏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中帶著一絲紊亂的心跳,想起方才他說「她們懂的是蘇先生、蘇客卿、蘇晨」。
而此刻緊緊擁著她的這個人,沒有稱謂,沒有前綴,只是一個會心跳加速、會貪婪、會笑著承認自己「壞」的、有溫度的凡人。
她抬起手,猶豫了一下,終於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往生堂的晚鐘悠悠響起,驚起檐下棲息的歸鳥。
廊下的暮色徹底沉成了溫柔的藍,而相擁的兩個人影,在漸濃的夜色里,終於交融成了不可分割的一體。
申鶴閉上眼,任由那陌生的、溫暖的、被稱為「俗人情感」的潮水將自己淹沒。
原來,這就是人間。
有他,便不冷了。
時間的絲線對於蘇晨而言,早已不是單一的流向。
在凝光那筆巨額投資為往生堂帶來翻天覆地變化,以及無數令人啼笑皆非的「磨合」之餘。
那源自靈魂深處的時間渦流,依舊會在他不經意間,將他帶往截然不同的「岸邊」,與那些尚未在當下時間線產生交集的身影相遇。
對於這種事情,他已經習以為常,並且很是期待。
畢竟這個世界除了凝光,申鶴之外,還是有一些他比較喜歡的。
比如八重神子之類。
不能隨便放過。
這一次的沉降,伴隨著青草與塞西莉亞花的芬芳,以及自由到近乎散漫的風。
蘇晨站在蒙德城外果酒湖邊的山坡上,遠處風車緩緩轉動,天空湛藍如洗。
一個綠色的身影,正抱著里拉琴,歪歪斜斜地靠在一株大樹下,身邊散落著幾個空了的蘋果酒瓶,臉頰泛著愜意的紅暈,翠綠的眼眸半闔,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古老歌謠。
吟遊詩人溫迪,或者說,風神巴巴托斯。
不是,怎麼是個男的?
我對收男的,沒有任何興趣。
不能怪他這麼想,他已經被凝光,還有申鶴勾起了自己心裡的另一種想法。
不過遇到了。
總要接觸。
就是他一直很想吐槽一下。
這個世界的男的有不少,單看長相看不出來是一個男的。
給他感覺像是女的。
比如行秋。
蘇晨心中瞭然,徑直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變戲法似的掏出兩瓶包裝樸素的蘋果酒,一瓶遞了過去。
溫迪睜開一隻眼,看了看酒,又看了看蘇晨這個陌生的異鄉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
那並非警惕,更像是一種看到有趣事物的好奇。
他笑嘻嘻地接過:「哎呀呀,陌生的朋友,你來得正好,我的『靈感源泉』剛好枯竭了呢!」
他毫不客氣地拔開瓶塞,灌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嗯~口感醇厚,帶著晨曦酒莊沒有的……嗯,時間的沉澱感?有趣。」
「路過,聽到詩人的歌聲,覺得該有好酒相配。」蘇晨也喝了一口,望著遠處蒙德城安寧的輪廓。
「歌聲?我剛剛那算是歌聲嗎?」
溫迪自嘲地笑了笑,撥弄了一下琴弦,發出幾個零散的音符,「不過是些陳年舊曲的碎片罷了。新的詩篇,總需要新的風來吹動靈感呢。」
他的目光投向蘇晨,帶著某種探究,「你……好像不是蒙德人,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感覺,像吹過不同季節、不同山川的風,最後匯聚在一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