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光輝之城的變革（1/2）
「光輝之城的危機……貴族與平民的壁壘……還有那潛在的叛徒……」
蘇晨低聲自語，目光穿透層層密林，仿佛看到了那座宏偉而命運多舛的城市。
「或許，是時候去拜訪一下葉紫芸的祖父，那位傳奇妖靈師了。」
他需要一個更大的舞台，也需要一個能夠理解並支持他理念的盟友。
而改變這個世界的第一步，就從這座即將面臨風暴的城市開始。
科技的曙光，即將刺破這個玄幻世界的傳統迷霧。
而貴族與平民的壁壘，將在新的生產力與思想衝擊下，迎來前所未有的挑戰。
蘇晨抬頭看去。
一個看起來並不特殊的地方。
這裡居住著光輝之城真正的定海神針，傳奇妖靈師——葉墨。
院內古樹下，石桌兩側。
葉墨一襲簡單的灰色布衣，鬚髮皆白，面容清癯，惟有一雙眼睛，開合間偶有神光內斂，仿佛蘊含著無垠星空與歲月沉澱的智慧。
他平靜地看著對面正襟危坐的蘇晨，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茶杯邊緣。
空氣異常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蘇晨沒有急於開口，而是先將一個看似普通的金屬匣子放在石桌上，手指輕點，匣子無聲滑開，露出裡面幾件精巧絕倫的造物。
一枚結構複雜到令人目眩的微型能量核心，一片薄如蟬翼卻烙印著無數迴路、微微發光的靈能傳導薄膜，以及一個正在緩慢自我旋轉、不斷調整內部結構的微小齒輪組。
它們沒有強大的能量波動，卻散發著一種極致理性與秩序的美感。
「這就是你所說的『科學』造物？」葉墨終於開口，聲音平和，聽不出喜怒。
他的靈魂感知早已如同最精密的探針，掃過這些物品，越是探查，心中越是驚異。
這些物件對靈能的利用效率、結構的精妙程度，完全超脫了他所知的任何煉器、符文體系，自成一種嚴謹、可復現、可拓展的邏輯。
「是基礎構件，葉老。」蘇晨語氣恭敬卻不卑微，「它們是『術』。而我今天想與您談的，是承載這些『術』的『道』。」
葉墨眼中神光微閃：「哦？你且說說看。」
蘇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來，面對小院空曠處，手腕上的護腕亮起。「葉老，請看。」
嗡——
這一次，召喚的動靜遠比在森林中小得多，能量更加內斂、高效。
銀灰色的【炎龍】機甲在流轉的光華中迅速具現，屹立在院落中，流暢的線條與冰冷的金屬質感，與周圍古樸的環境形成強烈對比。
它沒有釋放任何威壓，卻自然散發著一股沉靜而強大的存在感。
葉墨的目光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他緩緩站起，走到機甲前，伸出布滿老繭的手，輕輕觸碰那冰冷的裝甲。
他的靈魂力如同潮水般滲透進去，不是粗暴的探查，而是細緻的感知。
越是感知，他平靜的面容下，波瀾越是洶湧。
這尊造物……內部那精密到可怕的機械結構，那些將靈力轉化為動力、防禦、攻擊的未知原理裝置，那些似乎擁有一定自主判斷能力的輔助靈陣，實則是初級人工智慧算法與靈能迴路的結合……完全顛覆了他對「外物」和「力量」的認知！
這絕非簡單的「強大武器」。這是一個體系！
一個可以學習、可以複製、可以不斷疊代進步的完整知識體系的外在體現！
「它能發揮何等級別的戰力？」葉墨收回手，聲音依舊平穩，但蘇晨能聽出那深處的一絲緊繃。
「目前形態，由我駕駛，可正面抗衡初入傳奇的妖靈師或妖獸，並有較高勝算。」
蘇晨如實回答，「若不計能量損耗，極限爆發，可威脅傳奇三星。而其核心設計理念，是標準化、模塊化。理論上，只要材料、能量和知識到位，它可以被批量生產，由經過訓練的武者駕馭。甚至，可以設計出專供青銅、白銀級使用的簡化版。」
「批量生產……」葉墨重複著這四個字，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太清楚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了！
這意味著力量可以不依賴於稀缺的血脈、罕見的妖靈、壟斷的資源！意味著平民武者，只要肯學、肯練，就有可能獲得以往只有貴族精英才能奢望的守護之力！
蘇晨趁熱打鐵，他解除了機甲，重新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葉墨：「葉老，您出身平民，歷盡艱辛登臨傳奇，最是清楚。當今光輝之城，乃至所有人族城池，最大的痼疾是什麼？
是外部的妖獸嗎？不，是我們內部僵死的階層，是壟斷的知識與資源，是無數平民天才被埋沒的絕望！」
他的聲音並不激昂，卻字字如錘，敲在葉墨的心頭。
「貴族子弟生來享有最好的功法、資源、教導，而平民子弟卻連最基礎的淬體法門都難以獲得完整。
多少可能成為黃金、甚至傳奇的苗子，在貧困與無知中枯萎？
當妖獸潮來臨，依靠少數貴族強者，能庇護多少人？城破之後，四散奔逃、各顧性命的，又是哪些人？」
葉墨閉上了眼睛，無數記憶翻湧。
他年少時求師的艱辛，同伴因缺乏資源而倒在修煉路上的不甘眼神，成為傳奇後看到的貴族腐朽與平民苦難……這些畫面一一掠過。
「你的『科學』，你的『御械之道』，能改變這一切？」葉墨睜開眼，目光如電，直視蘇晨，仿佛要看到他靈魂深處。
「能！」蘇晨斬釘截鐵，「科學，本質是一套認識世界、改造世界的方法。它可以解析靈氣，可以優化功法，可以製造出讓平民也能快速提升的輔助器械，可以生產出廉價的強化藥劑，可以建造強大的城防系統。
它可以打破知識壟斷——我將建立公開的圖書館，推行基礎修煉知識普及教育！它可以建立更公平的資源分配體系——以貢獻換取資源，而非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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