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47，塗山紅紅，塗山容容想拜師！（2/2）

（你小小年紀想什麼？）

一天，老王愁眉苦臉，蘇晨好奇，詢問過後才得知，上面有任務。

「為了精神方面的娛樂，搞娛樂項目，你不知道該怎麼搞活動。」

「這一次不止是家長，要在公眾面前展示一下。」

（要是宣傳不好，願意送孩子過來的家長就更少，畢竟現在學校各個方面內卷嚴重。）

「我有一計。」

「速速說來。」

老王已經認定蘇晨是天才，希望培養成半聖，兩人的交流方式，在外人看來奇怪，但對於家裡的三個來說見怪不怪。

此刻，家裡三位女士正趴在門檻上偷聽，偷看。

「普通人要得是整活，要得是趣味。」

家裡正好三個孩子，蘇晨提出姐弟格鬥，打假賽，取悅觀眾。

老王將信將疑，實在不懂年輕人，不，年輕孩子的套路。

不出意外的話，真沒有出意外，姐弟格鬥大受歡迎。

唯一不好的就是蘇晨發現自己哪一個都打不過，大姐不用多說，二姐那個噸位，又比自己大三歲，同樣打不過。

尷尬的他被各路網友戲稱為誰才是父母唯一孩子的戰鬥，你是老姐不代表我是老弟，今天又是老弟挨揍的一天。

蘇晨刷著網絡上的評論。

「呵呵~」

「無所謂~我又不是人皇，我是菜雞。」

五歲那年，蘇晨成功解鎖腿部，手部限制器，狂喜不已。

（來吧，老姐，今天就是證明自己的時候。）

然後……

他被二姐單刷。

蘇晨懷疑人生。

（我明白了，一定是我剛剛解除限制器，老姐你等著。）

就這樣，又挨了兩年揍。

女孩子成長在前期比男孩子快。

（屁的金手指！你個廢物金手指！）

「我快八歲了！」

蘇晨瞪著死魚眼，「我仍然看不出來我有什麼獨特的地方，等十歲時，正式修行，希望能給我一個驚喜，千萬別不要是驚嚇。」

在這些年，他不是什麼都沒有學到，對於圈內各大勢力有所了解，比如北山妖界成為歷史，妖族只有三大勢力，人族地盤最大。

比如人皇旗。

他隱隱約約感覺人皇旗還有另一個名字，算了，想不起來。

圈內的那片圈被人皇旗給重新畫了一個圈。

現在的人皇旗，也就是小黑，在圈內混得風生水起，一大批人族希望能被小黑看好，被小黑形容成歪瓜裂棗。

身為天外靈寶，實力碾壓各大半聖的小黑，沒有什麼追求，更不會像傲來國三少那樣，所以大家都知道人皇旗很強，可全部把小黑當成信仰，或者是吉祥物。

現在的圈內真正開始步入黃金大世，最大的目標就是收復失地。

這裡的失地指得是圈外生物的地盤。

那些地盤曾經是他們世界的地盤，只不過被圈外生物給污染。

他們世界的真相已經被發掘出來，就是當年傲來國三少閒得沒事幹，找樂子，打開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門，害得他們的世界這麼慘。

除了已知的這麼一小塊地盤，其他地盤全部被圈外生物占領。

那些來自異世界的生物霸占，污染他們的家園。

「黃金時代？不如叫作開荒時代。」

蘇晨道：「未來我要去開荒。」

十歲那年，人皇旗找來。

帶走蘇晨。

「哥？」

「我不是你哥！」蘇晨果斷拒絕，不承認現在的自己就是自己，連他自己都覺得現在的自己過於丟臉。

「我先問問，你沒有看過我的視頻吧？」

「沒有。」

「你應該說什麼視頻？你肯定看過，我要重開！」

「哥，我給你開掛！」

「什麼掛？」

蘇晨停下腳步，說起自己的打破身體限制器的掛。

小黑：「這個我不太懂，哥，你以前是沒有肉身的。」

蘇晨：「？？？」

經過小黑解釋，他才知道自己第一世有了遺憾，年邁時，為了對付三少走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一直以來都沒有肉身。

直到他的誕生又再次有了肉身。

「原來是這麼回事。」蘇晨握緊拳頭，「也罷，那我就走出一條肉身大道！對了，虛擬宇宙開不開放？我還想進去玩玩，市場上的虛擬遊戲都太假了。」

「虛擬宇宙原本是用來開闢第二世界。」小黑解釋，一下子想起把自己關在門外的小白，臉色發黑道：「第二世界，我不太清楚，但虛擬宇宙後來被哥你改了改，變成一座牢籠，用來囚禁傲來國三少和六耳獼猴。」

「據說是從另一個自己身上得到的靈感，哦不，是從什麼死神卡爾身上得到的靈感。」

（宇宙是諸神的囚籠，唯有脫離軀殼。）

蘇晨有印象，關於前世的記憶很清晰。

「好吧，不管我有多麼叼，現在的我一點也不叼，給我開掛吧。」

五年後。

老王突破到大能，他時不時回去，跟老王交流心得，老王非常期待他能突破到半聖。

十年後。

他橫掃年輕一代，展現無敵之資。

在靈網上轟動一時。

有關他曾經的黑歷史被扒了出來。

老王格外激動。

又過十年。

他成就大能，挑戰大能投影，一路在大能排行榜上殺入前百，直到第十六名止步。

又花五年，登頂第一。

四十歲，蘇晨無敵於大能。

人族都期待他能成為半聖，他自己對半聖同樣充滿信心。

五十歲，力量一直在變強，但境界始終不變。

六十歲，老王去世。

七十歲，「我感覺得到，我的肉身越來越強大，但我的意識在逐漸消亡，這不是巔峰我快要醒來，而是我沒有那麼優秀。」

「我早就察覺到，我修行的動力僅僅是為了耍帥，三分鐘熱度，一遇到挫折就受不了，老王離世，我都不會去看，擔心他會問我有沒有突破到半聖。」

「肉身開了這麼大的掛，這個宇宙，這個世界的規則不允許人族長生，除非意識到達那種程度，我的認知匹配不了我開掛的肉身。」

知天命！

蘇晨吃好喝好，陪著養母，走到最後，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接連送走大姐，二姐。

「我現在感覺格外輕鬆，我的思想境界就在這裡，哈哈！」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強大，知道自己意識消亡，身體都不會有事，到達不朽。

坐在山巔，最後一刻，他突破半聖。

「成功了！」

小黑激動不已。

曾經跟著蘇晨不覺得有多麼難，現在換了一個，才發現原來同樣的記憶也能走上不同的道路。

明明開了這麼大的掛，自己又幫忙輔導開掛。

竟然連巔峰自己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了。

「回顧一生，還是小時候有趣，什麼黑歷史，明明就是我過不去的曾經，好像再被老姐揍一次。」

「這就是我能走得最後的路，我做不到突破聖體，讓我的記憶，認知隨風而散。」

「哈哈哈！」

蘇晨狂笑不止，漫天黑髮隨風狂舞。

小黑呆呆地看著不動那具的肉身。

最後連肉身都隨風而散，又重新匯聚，小黑眼神變了又變。

祂看著那一道光飛向天空，化作星星點點。

另一處。

虛擬宇宙化作囚籠，籠子裡關著一人兩猴，蘇晨醒來收到認知與記憶。

這一世極為普通，開心過，無語過，傷心過……如果不是其他人對他有那麼大的期待更好，最後放下負擔，突不突破半聖無所謂，到達知天命。

最後成功突破半聖人生圓滿。

蘇晨不由想起自己第一世的目標是什麼？追求超凡力量，改變自己命運。

或許自己也會走上這麼一條路，第一世圓滿完成目標，留下一個不後悔的人生，他笑了笑，什麼改變，彌補，沒有用的。

只是他自己過不去心裡那一道坎。

這一次倒是讓他看清楚，同一個自己，不同的人生經歷造就不同的認知，那真的就是截然不同，英靈殿那麼多自己，有些很奇怪，突然真正理解。

「道理朗朗上口，我真的懂？」

人類的內心會對外界萬事萬物進行反應，得出認知與結論。

這一次，蘇晨終於做了自己曾經不敢做的事，他內心的世界從一片混沌初開的景象，緩慢的改變，形成一個天地初開世界。

就是這麼簡單。

可真的簡單嗎？

就像是被人類期待能突破到半聖的自己，始終無法做到突破到半聖。

他們越是期待，擁有不同經歷的自己反而越是做不到。

面對著鋪天蓋地的期待，無法轉變成動力。

臨了，才真正突破到半聖。

有些東西臨了看破。

再回頭看去，就是很簡單的事。

當時的自己怎麼就被困住，甚至能被困住一生？

（不知道不會不會演變成與狐妖一樣的世界，應該不可能，哪怕源頭是一樣，同樣會演變成不同的世界。）

（莫名懷疑狐妖世界是別得存在的內心世界，說起來好像還有另一種認知，一些主角生活在強者的身體裡，一步步變強從強者身體裡出來。）

蘇晨稍微發散思維。

收回發散的思緒，再次看向傲來國三少，六耳獼猴。

這兩個猴子死過一次，但又復活，祂們兩個是為什麼能復活？

像自己這種存在能被殺死，但無法徹底殺死，意識早晚能再次凝聚，最多是沉睡的漫長一些。

需要弄懂祂們是如何復活。

當著他們的面，意識消失，他們兩個察覺到不對勁，以為對方本體離開，自己能突破，卻發現囚籠打不開。

對方的靈魂與囚籠相輔相成，專門為了困住他們。

「他的靈魂在這裡，他的肉身早沒了，那他的什麼跑出去？」六耳獼猴愣住，「難不成是意識？意識能單獨存在？」

「什麼意識不意識？」傲來國三少煩躁道：「是不是他跑了，我們跑不掉？」

「對。」六耳獼猴抓耳撓腮，「我在人類社會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意識是依附於靈魂上，靈魂與肉身相輔相成。意識怎麼就能獨立出去？這不科學！！！」

傲來國三少：「？？！！」

你在講什麼科不科學？你是跟人類待太久，腦子出現問題了吧？

圈內。

蘇晨意識降臨。

「哥，你好慘！開了那麼大的掛，才勉勉強強突破到半聖。」

小黑無法理解。

蘇晨能夠理解，重新塑造肉身。

小黑上下打量，「哥，你這肉身沒有靈魂。」

「我的靈魂在宇宙囚籠核心處，不然的話那兩個猴子就會學死神卡爾打破世界屏障。」

傲來國三少是真的打破過未知世界屏障。

這時，小白打開第二世界的大門，探出頭來，感知到父親的氣息，飛一下到來。

蘇晨摸了摸小白。

在沒有開啟祂們兩個的威能，世界不會對祂們進行排斥。

「哥，現在沒有了破猴子，這個世界，我們想要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小黑壞笑，「即便是控制力道，以防被排斥，這個世界也沒有能打得過我的存在。」

「那你想要做什麼？」蘇晨問。

「啊？吞噬世界好像也沒有那個必要，比起這個世界，我老家更合適我。」小黑看向小白，十分羨慕祂的世界就在自己掌握當中。

當初自己要是不隨便從自己世界衝出來，導致現在迷路遇到蘇晨，咦~好像祂衝出來也不錯。

「回去，我想要回去！」小黑大喊。

「哥，我們把這裡的事解決掉我們就回去！」

小白補充道：「我們還有姜明子的事情沒有解決掉，要回去看一趟，那時我們去過的第一個天外世界。」

「未必是第一個。」

小白：「？」

蘇晨指向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

小黑，小白：還真不是第一個。

「我好幾個。」小黑大喊。

蘇晨感受自己此刻的狀態，好久沒有肉身，一時間還不太習慣。

靈魂方面自己發展到很高的地步，唯獨肉身方面，還真沒有怎麼發展，不，倒不如說是完全沒有發展。

後面幾世一直捨棄肉身，探索靈魂，意識。

蘇晨來到邊境處。

路上遇到塗山容容，塗山紅紅，祂們應該是偷偷從塗山跑下來，不算是真正的妖族。

「你要去哪？」

「圈外。」

塗山容容：「那地方很危險的。」

【哥，祂們兩個是半唯心生物。】

小黑早就提過研究祂們意見。

蘇晨研究過，沒研究出來什麼玩意。

「你買兩隻小狐妖幹什麼？不知道人妖勢不兩立！」

塗山紅紅：「人就是一定好人嗎？追名逐利的人可不在少數，有情有義的妖也不是沒有。」

一路上，關於人與妖的爭端一直都存在。

越到邊境，越是如此，人大多往往身上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說著說著，就要動手。

塗山容容，塗山紅紅爆發出強大的妖力，那人頓時看向蘇晨，「公子天賦異稟，未來必成大器，但與妖孽為伍，恐生禍端。」

小黑實話實說道：「你是慫了吧。」

那人的臉色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變得難看。

小黑見識過太多阿諛奉承的小人，與那些來來往往，重視利益的人，一個個幼稚得很，還自認為自己有城府。

塗山紅紅，塗山容容複雜的眼神一閃而過。

不明白妖怪老是被歧視。

邊境處。

爬上高牆，趴在牆上。

蘇晨丟出兩個棗子，給她們兩個各自叫了一聲，砸了下去，沒過一會，她們又探頭探腦地探出頭，手裡拿著一個棗子。

「我們想要拜您為師！」

「我從未收過妖族為徒。」

「您說您從未說過收過妖族為徒，不代表您不收妖族，我和我紅紅姐願意做您的弟子。」

「我們希望找到人族與妖族能真正和諧相處的方法。」

小黑又說大實話，「你們又不是妖族。」

塗山容容，塗山紅紅：「？？？」

我們不是妖族是什麼？

「有時候不以血脈與本質論種族。」

小白開口，「認同妖族就是妖族，認同人族可以為人族，兩個種族的主要區別就是區別太大，要是人族，妖族兩個種族區別不大，長得差不多，能互相生孩子，都能活得很長，本質不同，同樣可以是一個種族。」

在第二世界的特殊人族，妖族就是新的種族。

小黑點點頭，「區別太大，再怎麼求同存異，人族，妖族一眼就看得出來。」

高牆上。

塗山紅紅，塗山容容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