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269,魔女的滋味真不錯!(1/2)
「我決定好了。」從英靈殿歸來,再次看向這群年紀十歲左右的孩子,蘇晨心中仍然想要吐槽,「工業革命真是建立在工人的血汗之上,怪不得歪果仁那麼喜歡罷工抗議。」
「了解過那段歷史才會發現,那段歷史還是講得過於美化,這個時期底層純純就是耗材,消耗品!大資本家的工廠平均存活年紀二十歲左右,小工廠,黑作坊平均存活六個月……」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每一個加入工廠的工人,年紀最小六歲,最大不到十八歲,一般來說能在工廠干六個月,幹完六個月,差不多就是被當成柴火燒個乾淨。工人們很難活到長大成人。
神權時代就已經足夠可怕,一個神權,蒸汽與機械的資本時代相互碰撞年代,嘶~自己剛來到這裡,還不明白自己處境,現在想想自己當時是怎麼堅持下來?
好像腦子裡全是魔女,肚子餓了立馬投靠靈知會,非常主動,搞得自己上面負責人都驚訝,以為是自己想開,直到自己當場昏迷在負責人面前。這時,負責人才注意到他快要餓死。
妥妥的黑歷史……現在回憶起當時往事,蘇晨仍然感到牙酸,人在飢餓難耐時刻,只想抓住唯一救命稻草,「你們這幾天不需要過來。」
一群衣衫襤褸,像是乞丐一樣的孩子驚慌失措,面色煞白,不少跪倒在地上,給自己磕頭,不少請求不要趕走自己。
他們出來找工作,不在乎能活多久,只求減輕家裡的負擔,有一口吃的,有些早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但如今工廠大差不差,去了一個不熟悉的黑作坊,反而不如待在這裡舒服。
這就是這個時代底層小人物的悲哀,他們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一次次丟掉自尊,尊嚴,只求吃一口飯,能活一天是一天,麻木,充滿迷茫。
「我的工廠需要在一些地方做出相應改變,這幾天,你們的伙食我包了,幾天後,給我認真工作。」
他們一個個呆楞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東西,從來沒有感受過善意,得到什麼好處的他們,面對這種情況心中第一時間懷疑是不是自己老闆需要找人幫忙拼命?不少人反應過來,看了看自己小胳膊,小腿,營養不良,好像誰也打不過。
蘇晨猜出他們心裡的想法,他是想解散這個黑作坊,可是解散了,他們又該何去何從?稍微從手下了解,又通過幾個機靈的工人打聽,從他們身上打聽對自己手下那批手下認知。
要明白往往是這群底層人能更清楚知道黑暗一面,不為人知一面,通過一點糧食,語言,給予一點尊嚴的收買。
他輕輕鬆鬆搞定目前黑作坊裡面活著的工人們,又檢查各種帳單,資料,確認這個黑心的黑作坊已經搭進去幾百條人命。嘶~
真是人命不值錢!
又迅速整理自己留下來的手下,殺雞儆猴,打一棒子,又抽一下,終於威懾住,從手下們收到所有能拿到手的好處。這群龜兒子,竟然趁著那段時間分老大的髒,幸好自己來得快,不然沒了。
最後,這批收下,他只留下一個聽話的,其餘全部給宰了,全不是什麼好東西,開開心心去接收被自己幹掉混混頭頭遺產。
蘇晨覺得自己穩了,這次指定能接受到混混頭頭九成以上遺產,不知道夠自己開銷多久。整理過後,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整理錯了,又算了好幾遍。
「一,一萬三千多鎊?」蘇晨膛目結舌,這是一個混混頭頭賺到的錢?能賺這麼多?
按照詭秘之主世界觀貨幣體系,1金鎊等於20蘇勒,1蘇勒等於12銅便士,1銅便士的購買力約等於3~4元夏國幣。
一個普通的工廠工人一鎊左右,像自己接手的黑心工廠只有一到三蘇勒,老闆還經常找麻煩,一開始是按照計時來計算,後面到計件多少多少算多少錢,從一百件三便士到一百件二便士到一百件一便士。
現在已經是一百件零點三五便士。
資本家黑心程度真是毫無底線!賺這麼多,還變著法坑底層,坑老百姓!
自己果然不適合做資本家,比起這個時代資本家,來自哥殺自己根本不能叫做資本家,太過於良心。
等等,自己記憶中關於克萊恩前期遇到過一個超凡者詐騙犯,好像就詐騙到上萬金鎊……蘇晨看著自己收穫,果然還是資本家賺得多,哪怕僅僅是掌握一個小小黑心作坊的混混頭頭。
這個世界非官方的超凡者混得很慘,用自己能力去賺錢,沒有被抓到也就算了,被抓到那就是一個字慘。
高序列強者壓根不在乎小錢錢,更在乎追求更強大的力量,為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與提升等級,他們就會各種搞事情。
主要原因就是人類想要成為真正的非凡者,只能依靠魔藥。用惡靈,用巨龍,用怪物,用神奇樹木、花朵或結晶的對應部位,配合其餘材料,調製成魔藥,然後服用吸收,掌握不同的能力。這是所有神秘學派系共同的常識。
一開始魔藥體系還未完善時期,那就是血與淚,在各種副作用當中摸索前進,很容易造成失控後果。
比如精神死亡,身體崩潰,每一塊血肉都變成可怕的怪物;被魔藥里蘊含的力量瞬間改變人格,變得冷酷,敏感,易怒,殘忍,漠視一切;精神失常,當場發狂,比惡魔還惡魔,這就是失控。
直到經過漫長試錯,摸索,研究,又有【褻瀆石板】橫空出世,人類逐漸完善,形成穩定魔藥體系,從低到高,序列數字越來越小,序列零就是真神,每一個正神教會至少掌握一條通往真神途徑的完整序列體系。
對於底層超凡者,最好的選擇就是加入一個正神教會,有危險,也有一定保障。
當然,不是說序列體系,途徑完整,魔藥體系完善就說明不會有問題,僅僅是失控風險大大降低,隨時都有失控風險。只能說超凡者是一群時時刻刻對抗危險與瘋狂的可憐蟲。
「我的起點就比他們高得太多,知識就是力量,正神教會,我是加入不了,已經加入靈知會,又是外神,要是被正神注意到……暫時能不被注意就不被注意到。」
蘇晨已經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只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情不要捲入太多麻煩,參與正神,亦或者是亞當祂們恩恩怨怨,各種謀劃,他只想做自己想要做到的事。
看了一份孝敬名單,每一次孝敬一萬鎊給一個大人物?目的是想要成為人上人,居住在更好環境,完成階級跨越。
孝敬給上面?給誰?給個屁!
蘇晨去過相對繁榮,富裕的地段,那裡的人們一個個自帶優越感,喜歡用鼻子看人,還希望翻白眼,出口成章,一個個傲慢到不行,根本看不起泥腿子。
他撕碎這份孝敬名單,進不去的圈子就不要硬擠,對於那群人,你始終是泥腿子,最多算是一個人傻錢多的暴發戶。資本家?在真正的資本家面前,那個混混頭頭不能算是資本家。有了這筆錢,後面日子就能過得很滋潤,工廠那群工廠伙食能得到保障。
何必要送錢給富人區的老爺們?
後面幾天日子過得相當瀟灑,工廠裡面的工人一個個激動到不行,每天竟然有一大片黑麵包,還有其他食物,說什麼黑麵包是送給他們,能帶回去。
「老闆,不會讓我們去殺人吧?」
一個吃著食物,年紀十二歲左右的孩子眼睛冷了下來,鼻子一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沒關係,我這幾天吃得很好。」
其他孩子,極個別幾個成年人一起默不作聲擦起眼淚,他們不少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其他人有家人。每天都能帶一個大黑麵包回去,能見到家人欣慰,高興的眼神。
不少人暗暗握緊拳頭。
這一天。
一大早。
看著一群人聚集在自己門外,一個個視死如歸的眼神與表情,蘇晨很懵逼。怎麼回事?自己沒有睡醒?
「老闆,我們是不是要跟誰打仗?」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工人,手上拿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過來一塊長條鐵。
「啊?」
「我很有力氣!」另一個瘦骨嶙峋的孩子比劃自己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瘦弱身軀,但經過這幾天改善伙食,臉色比起幾天前好看許多。
「啊?」
蘇晨把他們喊到一處早餐攤位,買了早飯,叫著他們一群人一起吃,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弄明白後,才知道發生烏龍事件。
這群小工人以為自己養死士,要幹大事,有生命危險。可是沒有幾個逃避,有幾個沒來的工人,蘇晨了解他們的家庭,他們有妻子,有兒女照顧。
「伱們……」他臭罵了一頓幾個有家庭,猜測以為是來送死,還跑過來的工人。他們說從未在任何人身上得到過尊重,哪怕是他們的家人。
直到老闆你來了,他們才改變自己的命運。
蘇晨被打出沉默。
這群工人,這群底層卑微的人,用他們的話語詮釋什麼叫做資產階級醜惡的嘴臉。自己對他們好嗎?真沒有覺得有多好,就是這樣就足以讓他們為自己去送命,甚至不求回報,不需要死後之後,給他們家人多少錢,因為沒人會在乎他們。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只知道能活一天是一天,麻木且迷茫。
但是這幾天不同,不需要從事一刻不能停歇的勞累工作,只需要準時準點過來吃飯,一群人能做在一起商量,交流。
這是他們從未有過的體驗,吃飯完,還能帶黑麵包回去,他們簡直覺得自己在過天堂般的日子。
與這群人交流後,蘇晨讓他們安下心來,未來工廠會繼續工作。只是需要在制度上,機械上做出一些改變,以後要做大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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