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97，黑夜主宰（1/2）
臨死前，蘇晨身為人皇為人族找到合適的盟友，總不能把所有陸地上所有的妖族勢力得罪個遍，那只會引起極為可怕的反彈。
身為人皇，蘇晨要做的是為人族創造更好未來。
沒有比妖族唯一妖皇歡都擎天更有分量的盟友，他已經將文化與知識傳播給歡都擎天與他的夫人，未來他們一定會對自己地區內的妖怪逐漸教化。
沒有比南國更適合當盟友，與南國一起遏制住西西域，在塗山附近陳兵百萬，隨時做好準備，面對一個塗山的威脅，人族無懼。
除非幾千年後，塗山鳳犧出現，由苦情樹誕生出三個特殊狐妖。
一切都安排好了。
蘇晨該去見一個混蛋。
……
在人皇死後。
各種關於人皇的評價層出不窮，人人都認為人皇盛年時，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率領人族東征西討，戰無不勝！
天下無敵！
但對人皇老年時，兩極分化嚴重。
他們認為人皇老年時，逐漸昏庸，搞什麼文藝復興，敗壞祖宗之法，搞什麼除舊創新。
又研究什麼奇技淫巧，搞什麼木匠。
並希望後來人能大舉推廣，如果不是人皇沒有自己去做這件事，大批陪人皇東征西討活下來的修士與戰士都要選擇向人皇死諫。
只有極少數人覺得奇技淫巧，科技之路，有可取之處。
這就夠了。
蘇晨深知一口氣吃不成胖子，也深知自己晚年評價必然會兩極分化，他不在乎，他只希望人族能走向更好的未來。
因為他所在的時代，真的有太多人族英雄的誕生，他們前仆後繼，選擇犧牲。
而他這個人皇被時代推舉到人族頂點。
為了人族！
或許掃除的過程會損失掉一些優秀的傳統，但對未來的好處，遠比損失大得多。
正如妖怪中有好妖怪，可是身為人皇，身處於這個時代，必須一刀切！
發展科技，研究木匠，或許這個時代的人們不懂，認為全是奇技淫巧，但他身為人皇不能不懂，需要給這個時代留下種子。
為了不好大喜功，為了讓人族接替者接下一個可怕的爛攤子，萬一能力不夠玩脫了，那才可笑。
他沒有在幾次文藝復興後，進行大規模推廣木匠，科技等奇技淫巧。
而是選擇休養生息，無為而治，讓人族重新恢復元氣。
這一項功績，人族都記得，認為晚年人皇同樣是能力出眾，能妥善治理人族。
但該誇得夸，該罵得罵。
因此對於人皇晚年評價兩極分化嚴重。
但人皇臨死前，去西南，威震南國，斬數十大妖，為人族穩定西南有大功。
無論人皇晚年評價如何兩極分化。
人皇壽盡那年。
人族泣！
家家披麻戴孝，為人族人皇送行。
人皇一生為了人族大義而戰。
年輕時，不失理性，哪怕是至親之人受傷，等了人族積累五年，直到巔峰，才為人族崛起，東征西逃，而不是被私人感情支配。
兩次大勝，又及時止步。
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哪怕是在臨死前，依舊為人族未來而擔憂。
他們為第一位人皇修建雕像。
也建立人皇妹妹的雕像，陪伴在人皇身邊。
一人是刀。
一人是刀鞘。
……
「你生活在我的圈內，又不想按照我的規則去辦事。」
一道藏在時間，空間夾縫中渾身散發金光的小金人樂道：「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你要在我的規則內創新才行。」
「呵~這小傢伙一開始的天資也就是一般，每百年就能誕生出一批，而現在的資質卻到達一個極其可怕的程度，提升不知道多少倍，可這不止能用千年難得一見來形容。」
「伱是我遇見最大的變數。」
「人善智而不善力，妖善力而不善智。你倒好給我去追逐體，雖然我也贊成【體心之辯】的體，但你們人族生來就是被我用來去做心的實驗。」
「……」
這個小金人來自妖族五大勢力中，最神秘，深不可測的傲來國，被稱之為傲來國三少。
將圈外和圈內隔開之妖，擊敗了圈外生物，拯救了圈內人妖二族，並劃下了一道界限，圈外生物穿過便會化為烏有，對圈內生物則施天門咒。
實力強大到足以憑藉一己之力碾壓整個圈內世界。
而這份足以碾壓圈內的實力僅僅是他巔峰時期實力的十分之一。
傲來國三少被一件天外靈寶所制，導致妖力十不存一。
他是妖，也是【體心之辯】體的代表。
不是蘇晨資質不行，去了英靈殿早已脫胎換骨，而是這個圈內就相當於傲來國三少的試驗場地，一個被劃分出來的小世界，就相當於傲來國三少的後花園。
或者說就是人家一個養殖場，一個客廳。
傲來國三少是希望在這裡面觀察與實驗，而不是冒出來一個能砸場子，有點不受控制的存在，自然要動用規則給對方壓下去，讓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妖皇級別以上。
【體】大成存在。
只需要他一個就夠了。
再者，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他走得道路，只需要他一個人走到盡頭就夠了。
這世間不該存在兩個在同一條道路走到盡頭的存在。
【心】才是他想要從蘇晨身上觀測到的東西。
所以隨手波動命運線，讓原本會快快樂樂過完一生的小女孩，後半生過得淒涼，活到四十多就早逝。
給蘇晨留不留下心魔無所謂，主要是為了糾正，讓他不要再鑽研【體】，去鑽研人族該鑽研的【心】。
心源於情緒，所以他為了找樂子，為了糾正，傲來國三少就隨手這麼輕輕撥動命運線。
兩個人的命運線就這樣徹底變了。
變得充滿遺憾。
畢竟捨不得毀滅，想要繼續觀察下去，誰讓他過於特殊，所以傲來國三少暗中插手一些事，比如切斷蘇晨與天地之力的聯繫，阻礙蘇晨走他自己道路的成功性。
「你得自己明白啊，小子，任你天資傲人，你也得明白你生活在的地方，是我劃分出來的圈內。老老實實跟其他人族走同樣的道路要死？」
晚年搞什麼思想運動，研究奇技淫巧，去當木匠。
搞什麼玩意？
那東西跟【體心之辯】完全不同，奇技淫巧！
完全不值得一提！
氣死哦！
「要不是我看你你資質好，捨不得，我非拍死你不可。」
傲來國三少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即便是來自圈外的存在，傲來國三少覺得該處理的時候就該去處理掉。
「我到現在都不理解，你到底是怎麼突然就資質變得那麼驚人，一開始也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妖皇戰力資質。」
傲來國三少打了個哈欠，想不明白，但他很少親自下場，只會在暗中觀察。
不管資質是怎麼變強，身上又有多少秘密，終究是一個人類，百年之後，化作黃土，到時候自己就能把對方的心血拿來用。
「果然還是捨不得處理掉你。」
傲來國三少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時間，空間夾縫中，「你的靈魂還沒有消散，未來為我創造更多的驚喜與價值吧。」
來到一處特殊的空間，將蘇晨的靈魂給召喚過來。
「你小子見到我一點都不意外。」
傲來國三少打了個哈欠。
「我等這些年已經等得夠久。」
蘇晨平淡開口。
一人一妖，互相對視。
傲來國三少，只有這一種可能性，否則他不相信自己連掌握天地之力程度都無法到達，明明自己走的道路沒有錯……蘇晨心中很早之前有了猜測。
但很無力，整個圈內全是傲來國三少創造，他自身同樣是圈內的存在。
這就相當於自己來晚了。
如果是自己開闢出圈內，任憑傲來國三少資質驚人，同樣不可能跳出他的手掌心。
蘇晨不知道自己去了一趟英靈殿的天資變得有多麼高。
但他清楚傲來國三少天資遠超圈內所有生物。
洪荒天地初開全是大神通者，後世就很難出現，真的是後世之人天資更弱？
有時候機遇，時間比天資更重要。
一直小心謹慎的他，怎麼可能犯下那麼嚴重的錯誤，讓自己的妹妹差點身死，讓她親眼見證師門被全滅。
心境破碎，無法挽回。
雖然他知道自己妹妹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哭過，只能看到她的笑臉，但她的心在流淚。
她在痛苦！
而身為哥哥的他，什麼都做不到。
在那之後的多年，他都在復盤那一天發生的事，得出一個結論，有存在在幕後波動了命運，導致這個結果的發生。
最終，推測出是傲來國三少。
「你，你雖然眼神，語氣都很平靜，但你對我有股莫名的威脅。」
「奇怪？你會威脅到我？」
傲來國三少渾身散發金光，盤坐在虛空中，用手托著臉，「奇怪，這圈內可出來沒有誕生出像你這樣古怪的存在，天資突然變高，變強。」
「要不要來跟著我？我來當你的東家。」
傲來國三少終究是產生惜才之意，用自己高高在上的傲慢，以施捨的方式邀請道：「為我做事，你不會後悔，那會是你一生的榮耀。」
「對了，我稍微波動了一下你的命運線，老是看著一些無聊的劇情，真的很無聊啊。」
他伸了伸懶腰，隨意的說出真相。
壓根就不在乎。
壓根就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更不可能覺得自己做錯。
「你不該浪費你的資質，你該走在【心】的道路上，現在你沒了那些累贅，以後就好好為我做事。」
他甚至連蘇晨的答覆都沒有得到，就自認為對方願意做自己的狗，認自己為東家。
「無聊？」
「累贅？」
蘇晨的眼神變得空洞，漠然。
語氣生冷。
「那對我很重要，我寧願不要這股力量，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也不願意被你這混蛋改變我與他人原本的命運！」
他冷漠道：「你是妖啊。」
「你這態度可不行。」
傲來國三少皺眉，普天之下，沒有什麼存在敢對他這麼說話，簡單一句話，未來誕生出來的所有妖皇，甚至超過妖皇級別的存在，他都能隨手捏死。
實力斷層般的強大。
不止是設定強，表現力更強，受傷畫了一個圈便創造出來一個圈內世界。
「看來你早就猜測到我的存在。」
傲來國三少不再打哈欠，雖然看不出金光中的表情，但他認真了起來，「我是妖？哈哈哈！我是這世間最偉大的生靈！最強大，無可匹敵的神聖！」
「我很欣賞你的資質，你現在已經沒了肉身，該乖乖給我走【心】之道，【體】之道不適合你。」
「你後面搞出來的奇技淫巧，沒什麼好說，那沒有潛力，你不要浪費資質，去搞這種無聊的東西。」
「呼~」
蘇晨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原本還有很多東西想要問你，但現在都不重要，也不需要問。你是如此傲慢，高高在上的一隻妖。」
「我既身死，便不再是人皇。」
眼前這個存在，換算成超神裡面的神體，估計比起一般的三代神還要誇張，十不存一的力量就能創造整個圈內世界，平A是核爆。
全盛時期很讓人懷疑是不是破壞力能到達，甚至超過四代神體。
「你不擔心未來的人族會被妖族給捏死？」
傲來國三少感知到對方逐漸升騰起來的古怪氣息。
「自由後來者！」
蘇晨雙手一怕。
靈魂化虛為實！
這是他從神秘宮殿裡面得到的關於靈魂之路的研究，裡面講述了讓精神世界逐漸演化成等同於物質世界的路。
那條路，還沒有走完，他覺得自己需要許多年才有可能去實驗。
但未必需要創造世界，他完全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等等，你，你算計我？」
傲來國三少驚了，這個原本誕生出自己圈內的生物，居然斷絕跟自己所有的因果關係。
「算計你？你可真是傲慢。」
蘇晨雙眼逐漸染紅，「我本不想走這條路，我本不想失去啊，為什麼不能讓我有一個沒有遺憾的人生？」
「你不如來試試這股力量。」
蘇晨開啟【黑夜主宰】形態！
特殊靈魂狀態下專門屬於他自己的【黑夜主宰】！！！
只有見過最深的孤獨與黑暗，背負起一切，才能誕生出來主宰者！
一揮手。
蘇晨披上打更人【黑夜主宰】專用的黑色披風。
氣質大變。
變得孤獨，冰冷，黑暗。
光是看上一眼，就感覺像是看到無盡的深淵。
在黑暗領域中周圍萬象盡在他直覺掌握。
這種狀態下的他，萬妖俯首、王者再臨！
只有做到了與內心的黑暗共處，才能開啟【黑夜主宰】形態。
蘇晨很多年前已經能開啟【黑夜主宰】形態。
因為放眼世間，逐漸只有一人能理解他的孤寂，唯有他這個打更人體會過。
一直在期待今天到來。
此刻，他進入到一種極為特殊的狀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強大。
「滅魂！」
蘇晨吐出兩個字的瞬間。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這處特殊空間可以是白光，也可是黑暗，在他心中便是黑暗，在黑暗中就是【黑夜主宰】的主場。
黑暗瞬間吞噬掉這處空間所有的白光，只留下金光閃閃卻變得稍微暗淡一些的傲來國三少，而他的拳頭，也在那一刻落在傲來國三少的臉上。
嘭！！！
這一刻，他不是人族的人皇，他只是一個想要為自己妹妹報仇的哥哥。
「？！」
傲來國三少愣住。
隨後，他的臉被打歪，嘴角溢出鮮血。
整個身體被打得倒退好幾步。
這是什麼？
自己這是被打了？！
我被打傷了？！
這是多久都沒有產生過的感覺？！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太有意思了！多少所謂的妖皇都不能傷我分毫，你可是唯一一個做到的，讓我想起來不知多少歲月都沒有再次經歷過的受傷！」
傲來國三少爆發出恐怖的氣勢，「你好像在不斷的變強，這是什麼形態？特殊血脈？你比我想像中有意思的多！」
「但有些存在不是你能夠想像到！」
比起一些設定上非常可怕，實際上打破幾座大樓的存在，傲來國三少未來破壞力連接近地表級別的梵雲飛都不放在眼裡。
沒能入他的眼。
實際破壞力如果真的想得話，輕輕鬆鬆毀滅掉整個圈內世界，現階段的戰鬥力超過地表級別。
巔峰時期級別戰鬥力不明。
畢竟圈內世界之所以能誕生，只不過是他畫了一圈。
「你剛才那一招滅魂很有意思，一般的妖皇……」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嘭！！！
嘭！！！
嘭！！！
……
之前的滅魂招式已經證明對傲來國三少無用，說明傲來國三少有實體，走得是【體】之路。
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用拳頭。
【黑夜主宰】狀態下的蘇晨不理解什麼叫恐懼，他只是將自己多年來的憤怒，壓抑，孤獨種種情緒用拳頭來發泄出來。
打更人體魄很強，遠遠超過一般人。
他更是與眾不同，花了十年打基礎，後面一直朝著【體】之路不斷前進。
在【黑夜主宰】狀態的加持下，他已經超過妖皇所能想像的力量，只不過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面前的這個怪物極限到底在什麼地方？
難道自己的憤怒僅僅於此？
打了這個怪物一拳就能讓自己滿意？讓自己的內心覺得自己成功？
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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